益稷

(此篇标题为后人所加,非原文内容。)

尚书

(《尚书》篇名标记。)

(《禹贡》篇名。)

甘誓

(此篇标题为后人所加,非原文内容。)

本文的各章节标题都是为了便利阅读而后添加的,并不属于原文。

本文的各章节标题都是为了便利阅读而后添加的,并不属于原文。

敷土,随(堕)山刊木,奠高山大川。

禹划分土地,沿着山脉砍削树木作为标记,并确定了高山大川的祭祀与疆界。

冀州

冀州:既载壶口,治梁及岐。既修太原,至于岳阳。覃怀厎绩,至于衡(横)漳。

冀州:壶口的工程已经完成,接着治理梁山和岐山。太原修治完毕,一直延伸到岳山的南面。覃怀一带也取得了成效,直到横流的漳水。

厥土{惟}白壤,{厥}赋{惟}上上错,{厥}田{惟}中中。

这里的土壤是白色的柔土,田赋属于上上等(间有杂错),田地属于中中等。

{黑}恒卫既从,大陆既作。

恒水、卫水已经顺流而下,大陆泽也已经治理好了。

鸟夷皮服。夹右碣石入于河。

鸟夷部落进贡皮服。他们沿着右边的碣石山进入黄河。

兖州

济、河惟兖州:九河既道(导),雷夏既泽,灉、沮会同。桑土既蚕,是降丘宅土。

济水与黄河之间是兖州:九条河道已经疏通,雷夏泽已经形成,灉水、沮水汇合于此。适宜种桑的土地已经养蚕,人们从丘陵上搬下来居住在平地上。

厥土黑坟。{厥}草{惟}繇,{厥}木{惟}条。厥田惟中下,厥赋贞。作十有三载,乃同。

这里的土壤是黑色的肥土。草木茂盛,树木修长。田地属于中下等,田赋是第九等(贞)。经过十三年的治理,才与其他州相同。

厥贡漆丝,厥篚织文。

进贡的物品是漆和丝,以及用竹筐盛着的带有花纹的丝织品。

浮于济、漯,达于河。

进贡的船只从济水、漯水航行,到达黄河。

青州

海、岱惟青州:嵎夷既略,潍、淄其道(导)。

东海与泰山之间是青州:嵎夷地区已经治理,潍水、淄水已经疏通。

厥土白坟,海滨广斥。{厥}田{惟}上下,{厥}赋中上。

这里的土壤是白色的肥土,沿海一带是广阔的盐碱地。田地属于上下等,田赋属于中上等。

厥贡盐、𫄨,海物惟错,岱畎丝、枲、铅、松、怪石。莱夷作牧。厥篚檿丝。

进贡的物品是盐、细葛布,以及各种海产品,还有泰山山谷中的丝、麻、铅、松、怪石。莱夷地区放牧牲畜。进贡的竹筐里盛着山桑蚕丝。

浮于汶,达于济。

进贡的船只从汶水航行,到达济水。

徐州

海、岱及惟徐州:淮、沂其乂,蒙、羽其艺。大野既猪,东原厎平。

东海、泰山及淮水之间是徐州:淮水、沂水已经治理,蒙山、羽山一带已经耕种。大野泽已经蓄水,东原地区已经平定。

厥土赤埴坟。草木渐包。

这里的土壤是红色的黏土肥地。草木逐渐丛生茂盛。

厥田{惟}上中,{厥}赋中中。

田地属于上中等,田赋属于中中等。

{厥}贡{惟}土五色,羽畎夏(华)翟,峄阳孤桐,泗滨浮磬,淮夷𧏖珠暨鱼;厥篚玄纤缟。

进贡的物品是五色土,羽山山谷中的华美雉鸟,峄山南面的独生桐木,泗水边上的可以制磬的石头,淮水夷族的珍珠和鱼;竹筐里盛着黑色的细绸和白色的绢。

浮于淮、泗,达于菏。

进贡的船只从淮水、泗水航行,到达菏泽。

杨州

扬州

淮、海惟杨州:彭蠡既猪,阳鸟攸居;三江既入,震泽厎定。筿簜既敷。{厥}草{惟}夭,{厥}木{惟}乔。厥土惟涂泥。厥田惟下下,厥赋下{上、}上错。

淮水与东海之间是扬州:彭蠡泽已经蓄水,大雁等候鸟在此栖息;三江已经入海,震泽(太湖)已经安定。小竹和大竹已经遍布。草木茂盛,树木高大。这里的土壤是湿润的泥土。田地属于下下等,田赋属于下等(间有上等杂错)。

厥贡惟金三品,瑶、琨、筿簜,齿、革、羽、毛{惟木}。

进贡的物品是金、银、铜三种金属,美玉、玉石、小竹和大竹,象牙、皮革、鸟羽、旄牛尾(以及木材)。

岛夷卉(草)服。厥篚织贝;厥包橘、柚,锡贡。

海岛上的夷人穿着草编的衣服。他们进贡的竹筐里盛着织有贝纹的锦缎;包裹着橘子和柚子,作为待命进贡的物品。

沿于江、海,达于淮、泗。

进贡的船只沿着长江、大海航行,到达淮水、泗水。

荆州

荆及衡阳惟荆州:江、汉朝宗于海,九江孔殷;沱、潜既道(导),云土梦作乂。

荆山与衡山南面之间是荆州:长江、汉水像诸侯朝见天子一样奔向大海,九条江水非常盛大;沱水、潜水已经疏通,云梦泽一带的土地已经治理。

厥土惟涂泥。厥田惟下中,厥赋上下。

这里的土壤是湿润的泥土。田地属于下中等,田赋属于上下等。

厥贡羽、毛、齿、革,惟金三品,杶、干、栝、柏,砺、砥、砮、丹,惟箘、簵、楛,三厎贡厥名。包匦菁茅;厥篚玄、𫄸、玑组;九江纳(入)锡(赐)大龟。

进贡的物品是鸟羽、旄牛尾、象牙、皮革,金、银、铜三种金属,杶木、柘木、桧木、柏木,粗磨石、细磨石、石箭镞、丹砂,以及箘竹、簵竹、楛木。三个诸侯国进贡这些名产。包裹着菁茅并装在匣子里;竹筐里盛着黑色的、浅红色的丝织品和串珠的丝带;九江地区进贡(或赐予)大龟。

浮于江、沱、潜、汉,逾于洛,至于南河。

进贡的船只从长江、沱水、潜水、汉水航行,然后越过陆地到达洛水,再到达南河(黄河的一段)。

豫州

荆、河惟豫州:伊、洛、瀍、涧既入于河,荥波既猪,导菏泽,被(陂)孟猪。

荆山与黄河之间是豫州:伊水、洛水、瀍水、涧水都已经流入黄河,荥波泽已经蓄水,疏通了菏泽,并在孟猪泽修筑了堤防。

厥土惟壤,下土坟垆。厥田惟中上,厥赋错上中。

这里的土壤是柔土,下层是肥沃的黑刚土。田地属于中上等,田赋属于上中等(间有杂错)。

厥贡漆、枲、𫄨、纻,厥篚纤、纩,锡贡磬、错。

进贡的物品是漆、麻、细葛布、苎麻,竹筐里盛着细丝绵和丝绵,并待命进贡磬石和治玉的磨石。

浮于洛,达于河。

进贡的船只从洛水航行,到达黄河。

梁州

梁州

华阳、黑水惟梁州:岷、嶓既艺,沱、潜既道(导),蔡蒙旅平,和夷厎绩。

华山南面与黑水之间是梁州:岷山、嶓冢山已经治理,沱水、潜水已经疏通,蔡山、蒙山一带的祭祀已经完成,和夷地区也取得了成效。

厥土青黎,{厥}田{惟}下上,{厥}赋下中三错。

这里的土壤是青黑色的沃土。田地属于下上等,田赋属于下中等(间有三次杂错)。

厥贡璆、铁、银、镂、砮、磬、熊、罴、狐、貍、织皮,西倾因桓是来。

进贡的物品是美玉、铁、银、可以刻镂的硬铁、石箭镞、磬石、熊、罴、狐、狸、以及毛织品。西倾山的贡物沿着桓水运来。

浮于潜,逾于沔,入于渭,乱于河。

进贡的船只从潜水航行,越过陆地到达沔水,再进入渭水,然后横渡黄河。

雍州

黑水、西河雍州:弱水既西,泾属渭汭,漆、沮既从,沣水攸同。荆、岐既旅,终南、惇物,至于鸟鼠;原隰厎绩,至于猪野;三危既宅,三苗丕叙。

黑水与西河之间是雍州:弱水已经向西流去,泾水汇入渭水弯曲处,漆水、沮水已经顺流而下,沣水也与之汇合。荆山、岐山已经祭祀完毕,终南山、惇物山,直到鸟鼠山;高平原和低湿地都得到了治理,直到猪野泽;三危山已经可以居住,三苗部落也大为顺服。

厥土惟黄壤,厥田惟上上,厥赋中下。

这里的土壤是黄色的柔土,田地属于上上等,田赋属于中下等。

厥贡惟球、琳,琅玕。

进贡的物品是美玉、美石和像珠子的美石。

浮于积石,至于龙门西河,会于渭汭。

进贡的船只从积石山航行,到达龙门西河,在渭水弯曲处会合。

织皮:崐崘、析支、渠搜,西戎即叙。

进贡毛织品的有:昆仑、析支、渠搜等西戎部落,他们都已归顺。

导山

导山

导岍及岐,至于荆山,逾于河;

从岍山和岐山开始疏导,到达荆山,然后越过黄河;

壶口、雷首,至于太岳;

从壶口山、雷首山,到达太岳山;

厎柱、析城,至于王屋;

从厎柱山、析城山,到达王屋山;

太行恒山,至于碣石,入于海;

从太行山、恒山,到达碣石山,然后进入大海;

西倾、朱圉、鸟鼠,至于太华;

从西倾山、朱圉山、鸟鼠山,到达太华山;

熊耳、外方、桐柏,至于陪尾。

从熊耳山、外方山、桐柏山,到达陪尾山。

导嶓冢,至于荆山;内方,至于大别;

从嶓冢山开始疏导,到达荆山;从内方山,到达大别山;

岷山之阳,至于衡山,过九江,至于敷浅原。

从岷山的南面,到达衡山,经过九江,到达敷浅原。

导水

导水

导弱水,至于合黎,余波入于流沙。

疏导弱水,到达合黎山,它的余波流入沙漠。

导黑水,至于三危,入于南海。

疏导黑水,到达三危山,然后流入南海。

导河积石,至于龙门,南至于华阴,东至于厎柱,又东至于孟津,东过洛汭,至于大伾;北过降水,至于大陆,{又}北播为九河,同为逆河,入于海。

从积石山开始疏导黄河,到达龙门,向南到达华阴,向东到达厎柱,又向东到达孟津,向东经过洛水弯曲处,到达大伾山;向北经过降水,到达大陆泽,又向北分散为九条河道,汇合为逆河,流入大海。

嶓冢导漾,东流为汉,又东为沧浪之水,过三澨,至于大别,南入于江;东汇泽为彭蠡,东为北江,入于海。

从嶓冢山开始疏导漾水,向东流成为汉水,又向东成为沧浪水,经过三澨水,到达大别山,向南流入长江;向东汇成彭蠡泽,向东成为北江,流入大海。

岷山导江,东别为沱,又东至于澧,过九江,至于东陵,东迤北会于汇,东为中江,入于海。

从岷山开始疏导长江,向东分出一条支流成为沱水,又向东到达澧水,经过九江,到达东陵,向东斜行向北汇入彭蠡泽,向东成为中江,流入大海。

导沇水,东流为济,入于河,溢为荥,东出{于}陶丘北,又东至于菏,又东北会于汶,又北东入于海。

疏导沇水,向东流成为济水,流入黄河,溢出成为荥泽,向东从陶丘北面流出,又向东到达菏泽,又向东北与汶水会合,又向北再向东流入大海。

导淮自桐柏,东会于泗、沂,东入于海。

从桐柏山开始疏导淮水,向东与泗水、沂水会合,向东流入大海。

导渭自鸟鼠同穴,东会于沣,又会于泾,{又}东过漆沮,入于河。

从鸟鼠同穴山开始疏导渭水,向东与沣水会合,又与泾水会合,又向东经过漆水、沮水,流入黄河。

导洛自熊耳,东北会于涧、瀍,又东会于伊,又东北入于河。

从熊耳山开始疏导洛水,向东北与涧水、瀍水会合,又向东与伊水会合,又向东北流入黄河。

治绩

治绩

九州攸同,四隩既宅;九山刊旅,九川涤源,九泽既陂。四海会同,六府孔修。庶土交正(征),厎慎财赋,咸则三壤成赋。中锡(赐)土姓,祗台(以)德先,不距朕行。

九州已经统一,四方边远地区都可以居住;九座大山已经砍削树木并祭祀,九条大河已经疏通了源头,九个大湖已经修筑了堤防。四海之内的诸侯都来朝会,六府的政务都治理得很好。各地的土地都征收赋税,谨慎地征收财物赋税,都按照上中下三等土壤来制定赋税。中央地区赐给诸侯土地和姓氏,要以德行为先,不要违背我的政令。

五服

五服

五百里甸服:百里赋纳总,二百里纳铚,三百里纳秸服,四百里粟,五百里米。

王城以外五百里是甸服:一百里内缴纳连秆的庄稼,二百里内缴纳禾穗,三百里内缴纳去掉秆的谷穗,四百里内缴纳带壳的谷子,五百里内缴纳去壳的米。

五百里侯服:百里采,二百里男,三百里诸侯。

甸服以外五百里是侯服:一百里内是卿大夫的采邑,二百里内是男爵的封国,三百里内是诸侯的封地。

五百里绥服:三百里揆文教,二百里奋武卫。

侯服以外五百里是绥服:三百里内推行文教,二百里内振奋武力保卫王室。

五百里要服:三百里夷,二百里蔡。

绥服以外五百里是要服:三百里内是夷人居住区,二百里内是流放罪人的地方。

五百里荒服:三百里蛮,二百里流。

要服以外五百里是荒服:三百里内是蛮人居住区,二百里内是流放之地。

结语

结语

东渐于海,西被于流沙,朔、南暨声教,讫于四海。赐玄圭,告厥成功。

东边到达大海,西边覆盖到沙漠,北方和南方都受到了声威和教化,一直达到四海。禹被赐予玄色的玉圭,宣告了他的成功。

注释

(原文注释部分,此处略去不译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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