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四十 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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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史卷四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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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纪第四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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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帝四
顺帝四
三年春正月丙子,中书左丞许有壬辞职。丁丑,享于太庙。乙酉,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辞职。庚寅,沙汰怯薛丹名数。
三年春正月丙子日,中书左丞许有壬辞职。丁丑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乙酉日,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辞职。庚寅日,裁减怯薛丹的名额。
二月戊戌,祭社稷。甲辰,太阴犯井宿。填星犯牛宿。荧惑犯罗堰。丁未,立四川省检校官。辽阳吾者野人叛。乙卯,太阴犯氐宿。是月,汴梁路新郑、密二县地震。宝庆路饥,判官文殊奴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。秦州成纪县,巩昌府宁远、伏羗县山崩,水涌,溺死人无算。
二月戊戌日,祭祀社稷。甲辰日,月亮侵犯井宿。土星侵犯牛宿。火星侵犯罗堰。丁未日,设立四川省检校官。辽阳的吾者野人叛乱。乙卯日,月亮侵犯氐宿。这个月,汴梁路的新郑、密二县发生地震。宝庆路发生饥荒,判官文殊奴用所受的敕牒借官粮万石赈济灾民。秦州成纪县,巩昌府宁远、伏羌县山崩,水涌出,淹死的人不计其数。
三月壬申,造鹿顶殿。监察御史成遵等言:「可用终塲下第举人充学正、山长,国学生会试不中者,与终场举人同。」戊寅,诏:「作新风宪。在内之官有不法者,监察御史劾之;在外之官有不法者,行台监察御史劾之。岁以八月终出巡,次年四月中还司。」壬午,太阴犯氐宿。是月,诏修辽、金、宋三史,以中书右丞相脱脱为都总裁官,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、中书右丞太平、御史中丞张起岩、翰林学士欧阳玄、侍御史吕思诚、翰林侍讲学士揭傒斯为总裁官。
三月壬申日,建造鹿顶殿。监察御史成遵等人进言:“可以任用终场落第的举人担任学正、山长,国子监学生会试不中的,与终场举人同等对待。”戊寅日,下诏:“整顿风纪。在朝官员有不法的,监察御史弹劾他们;在外官员有不法的,行台监察御史弹劾他们。每年八月末出巡,次年四月中回司。”壬午日,月亮侵犯氐宿。这个月,下诏修撰辽、金、宋三史,任命中书右丞相脱脱为都总裁官,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、中书右丞太平、御史中丞张起岩、翰林学士欧阳玄、侍御史吕思诚、翰林侍讲学士揭傒斯为总裁官。
夏四月丙申朔,日有食之。乙巳,享于太庙。是月,两都桑果叶皆生黄色龙文。车驾时巡上都。
夏四月丙申初一,发生日食。乙巳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这个月,两都的桑树果叶都长出黄色龙纹。皇帝按时巡幸上都。
五月,河决白茅口。
五月,黄河在白茅口决口。
六月壬子,命经筵官月进讲者三。是月,回回剌里五百余人渡河寇掠解、吉、隰等州。中书户部以国用不足,请撙节浮费。
六月壬子日,命令经筵官每月进讲三次。这个月,回回剌里五百余人渡河侵扰掠夺解、吉、隰等州。中书户部因国家用度不足,请求节省不必要的开支。
秋七月丁卯,享于太庙。戊辰,修大都城。戊寅,立永昌等处宣慰司。[1]庚辰,太白犯右执法。是月,兴国路大旱。河南自四月至是月,霖雨不止。户部复言撙节钱粮。
秋七月丁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戊辰日,修缮大都城。戊寅日,设立永昌等处宣慰司。庚辰日,金星侵犯右执法星。这个月,兴国路大旱。河南从四月到这个月,连绵大雨不止。户部再次建议节省钱粮。
八月甲午朔,晋宁路临汾县献嘉禾,一茎有八穗者。命朵思麻同知宣慰司事锁儿哈等讨四川上蓬琐吃贼。戊戌,祭社稷。山东有贼焚掠兖州。是月,车驾还自上都。
八月甲午初一,晋宁路临汾县进献嘉禾,一茎有八穗。命令朵思麻同知宣慰司事锁儿哈等人讨伐四川上蓬琐吃贼。戊戌日,祭祀社稷。山东有贼人焚烧掠夺兖州。这个月,皇帝从上都返回。
九月甲子,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擒道州、贺州猺贼首唐大二、蒋仁五至京,诛之。其党蒋丙,自号顺天王,攻破连、桂二州。甲申,修理太庙,遣官告祭,奉迁神主于后殿。
九月甲子日,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擒获道州、贺州的猺贼首领唐大二、蒋仁五送到京城,处死他们。其同党蒋丙,自称顺天王,攻破连、桂二州。甲申日,修理太庙,派遣官员告祭,将神主迁到后殿。
冬十月乙未,增立巡防捕盗所于永昌。丁酉,告祭太庙,奉安神主。戊戌,帝将祀南郊,告祭太庙。至宁宗室,问曰:「朕,宁宗兄也,当拜否?」太常博士刘闻对曰:「宁宗虽弟,其为帝时,陛下为之臣。春秋时,鲁闵公弟也,僖公兄也,闵公先为君,宗庙之祭,未闻僖公不拜。陛下当拜。」帝乃拜。丁未,月食。己酉,帝亲祀上帝于南郊,以太祖配。癸丑,命佥枢密院事韩元善为中书参知政事,中书参议买术丁同知宣徽院事。己未,以郊祀礼成,诏大赦天下,文官普减一资,武官升散官一等,蠲民间田租五分,赐高年帛。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为宣徽院使,行枢密院知院剌剌为翰林学士承旨。
冬十月乙未日,在永昌增设巡防捕盗所。丁酉日,告祭太庙,安放神主。戊戌日,皇帝将祭祀南郊,告祭太庙。到宁宗室,问道:“朕是宁宗的兄长,应当跪拜吗?”太常博士刘闻回答说:“宁宗虽然是弟弟,但他做皇帝时,陛下是他的臣子。春秋时,鲁闵公是弟弟,僖公是兄长,闵公先做国君,宗庙祭祀时,没听说僖公不跪拜。陛下应当跪拜。”皇帝于是跪拜。丁未日,月食。己酉日,皇帝亲自在南郊祭祀上帝,以太祖配享。癸丑日,任命佥枢密院事韩元善为中书参知政事,中书参议买术丁同知宣徽院事。己未日,因南郊祭祀礼成,下诏大赦天下,文官普遍减一资,武官升散官一等,免除民间田租五分,赐给高年老人帛。任命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为宣徽院使,行枢密院知院剌剌为翰林学士承旨。
十一月辛未,享于太庙。
十一月辛未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
十二月丙申,诏写金字藏经。丁未,以别儿怯不花为中书左丞相。是月,胶州及属邑高密地震。河南等处民饥,赈粜麦十万石。
十二月丙申日,下诏书写金字藏经。丁未日,任命别儿怯不花为中书左丞相。这个月,胶州及属邑高密发生地震。河南等处百姓饥荒,赈济出售麦十万石。
是岁,诏立常平仓,罢民间食盐。征遗逸脱因、伯颜、张瑾、杜本。本辞不至。
这一年,下诏设立常平仓,废除民间食盐专卖。征召隐逸之士脱因、伯颜、张瑾、杜本。杜本推辞不来。
四年春正月辛未,享于太庙。辛巳,诏:「定守令黜陟之法,六事备者升一等,四事备者减一资,三事备者平迁,六事俱不备者降一等。」庚寅,河决曹州,雇夫万五千八百修筑之。是月,河又决汴梁。
四年春正月辛未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辛巳日,下诏:“制定守令升降之法,六事完备者升一等,四事完备者减一资,三事完备者平调,六事都不完备者降一等。”庚寅日,黄河在曹州决口,雇佣民夫一万五千八百人修筑。这个月,黄河又在汴梁决口。
二月戊戌,祭社稷。辛丑,四川行省立惠民药局。是月,中书右丞太平升平章政事。
二月戊戌日,祭祀社稷。辛丑日,四川行省设立惠民药局。这个月,中书右丞太平升任平章政事。
闰月辛酉朔,永平、澧州等路饥,赈之。乙亥,月食。
闰月辛酉初一,永平、澧州等路饥荒,赈济他们。乙亥日,月食。
三月丁酉,复立武功县。壬寅,特授八秃麻朵儿只征东行省左丞相,嗣高丽国王。癸丑,以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纳麟为中书平章政事,集贤大学士姚庸为中书左丞。
三月丁酉日,恢复设立武功县。壬寅日,特授八秃麻朵儿只征东行省左丞相,继承高丽国王之位。癸丑日,任命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纳麟为中书平章政事,集贤大学士姚庸为中书左丞。
夏四月丁亥,复立广样局。是月,车驾时巡上都。
夏四月丁亥日,恢复设立广样局。这个月,皇帝按时巡幸上都。
五月乙未,右丞相脱脱辞职,不许。甲辰,许之,以阿鲁图为中书右丞相。乙巳,封脱脱为郑王,食邑安丰,赐金印及海青、文豹等物,俱辞不受。是月,大霖雨,黄河溢,平地水二丈,决白茅堤、金堤,曹、濮、济、兖皆被灾。
五月乙未日,右丞相脱脱辞职,未获批准。甲辰日,批准他,任命阿鲁图为中书右丞相。乙巳日,封脱脱为郑王,食邑安丰,赐金印及海青、文豹等物,都推辞不接受。这个月,大雨连绵,黄河泛滥,平地水深二丈,冲决白茅堤、金堤,曹、濮、济、兖都受灾。
六月戊辰,巩昌陇西县饥,每户贷常平仓粟三斗,俟年丰还官。己巳,赐脱脱松江田,为立松江等处稻田提领所。
六月戊辰日,巩昌陇西县饥荒,每户借常平仓粟三斗,等丰收年归还官府。己巳日,赐给脱脱松江田地,为他设立松江等处稻田提领所。
秋七月戊子朔,温州飓风大作,海水溢,地震。益都濒海盐徒郭火你赤作乱。己丑,享于太庙。是月,滦河水溢。
秋七月戊子初一,温州飓风大作,海水泛滥,发生地震。益都沿海的盐徒郭火你赤作乱。己丑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这个月,滦河水泛滥。
八月戊午,祭社稷。丁卯,山东霖雨,民饥相食,赈之。丙戌,赐脱脱金十锭、银五十锭、钞万锭、币帛二百匹,辞不受。是月,陕西行省立惠民药局。莒州蒙阴县地震。郭火你赤上太行,由陵川入壶关,至广平,杀兵马指挥,复还益都。车驾还自上都。
八月戊午日,祭祀社稷。丁卯日,山东大雨连绵,百姓饥荒互相残食,赈济他们。丙戌日,赐脱脱金十锭、银五十锭、钞万锭、币帛二百匹,推辞不接受。这个月,陕西行省设立惠民药局。莒州蒙阴县发生地震。郭火你赤上太行山,由陵川进入壶关,到达广平,杀死兵马指挥,又返回益都。皇帝从上都返回。
九月丁亥朔,日有食之。丙午,命太平提调都水监。辛亥,以南台治书侍御史秦从德为江浙行省参知政事,提调海运。癸丑,命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、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知经筵事,右丞达识帖睦迩提调宣文阁、知经筵事。
九月丁亥初一,发生日食。丙午日,命令太平提调都水监。辛亥日,任命南台治书侍御史秦从德为江浙行省参知政事,提调海运。癸丑日,命令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、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主持经筵事务,右丞达识帖睦迩提调宣文阁、主持经筵事务。
冬十月乙酉,议修黄河、淮河堤堰。
冬十月乙酉日,商议修筑黄河、淮河堤堰。
十一月丁亥朔,以各郡县民饥,不许抑配食盐。复令民入粟补官,以备赈济。戊子,禁内外官民宴会不得用珠花。己亥,保定路饥,以钞八万锭、粮万石赈之。戊申,河南民饥,禁酒。
十一月丁亥初一,因各郡县百姓饥荒,不许强行配给食盐。又下令百姓纳粟补官,以备赈济。戊子日,禁止内外官民宴会不得用珠花。己亥日,保定路饥荒,用钞八万锭、粮万石赈济。戊申日,河南百姓饥荒,禁止酿酒。
十二月己未,四川廉访司建言:「广元等五路,广安等三府,永宁等两宣抚司,请依内郡设置推官一员。」从之。壬戌,太阴犯外屏。癸亥,汉阳地震。戊寅,猺贼寇靖州。是月,东平地震。禁淫祠。赈东昌、济南、般阳、庆元、抚州饥民。
十二月己未日,四川廉访司建议:“广元等五路,广安等三府,永宁等两宣抚司,请求依照内地郡县设置推官一员。”批准了。壬戌日,月亮侵犯外屏星。癸亥日,汉阳发生地震。戊寅日,猺贼侵犯靖州。这个月,东平发生地震。禁止淫祠。赈济东昌、济南、般阳、庆元、抚州的饥民。
是岁,徭贼寇浔州,同知府事保童率民兵击走之。
这一年,徭贼侵犯浔州,同知府事保童率领民兵击退他们。
五年春正月辛卯,享于太庙。是月,蓟州地震。
五年春正月辛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这个月,蓟州发生地震。
二月戊午,祭社稷。
二月戊午日,祭祀社稷。
三月辛卯,帝亲试进士七十有八人,赐普颜不花、张士坚进士及第,其余赐出身有差。是月,以陈思谦参议中书省事。先是思谦建言:「所在盗起,盖由岁饥民贫,宜大发仓廪赈之,以收人心,仍分布重兵镇抚中夏。」不听。大都、永平、巩昌、兴国、安陆等处并桃温万户府各翼人民饥,赈之。
三月辛卯日,皇帝亲自考试进士七十八人,赐普颜不花、张士坚进士及第,其余赐出身各有差别。这个月,任命陈思谦参议中书省事。此前陈思谦建议:“各地盗贼兴起,大概是因为年饥民贫,应大力发放仓廪赈济,以收拢人心,同时分布重兵镇抚中原。”未被采纳。大都、永平、巩昌、兴国、安陆等处以及桃温万户府各翼人民饥荒,赈济他们。
夏四月丁卯,大都流民,官给路粮,遣其还乡。是月,汴梁、济南、邠州、瑞州等处民饥,赈之。募富户出米五十石以上者,旌以义士之号。车驾时巡上都。
夏四月丁卯日,大都的流民,官府发给路粮,遣送他们回乡。这个月,汴梁、济南、邠州、瑞州等处百姓饥荒,赈济他们。招募富户出米五十石以上的,表彰以义士的称号。皇帝按时巡幸上都。
五月己丑,诏以军士所掠云南子女一千一百人放还乡里,仍给其行粮,不愿归者听。丁未,河间转运司灶户被水灾,诏权免余盐二万引,候年丰补还官。
五月己丑日,下诏将军士所掠的云南子女一千一百人放还乡里,仍发给路粮,不愿回去的听便。丁未日,河间转运司的灶户遭受水灾,下诏暂时免除余盐二万引,等丰收年补还官府。
六月,庐州张顺兴出米五百余石赈饥,旌其门。
六月,庐州张顺兴出米五百余石赈济饥民,表彰其门。
秋七月丁亥,河决济阴。己丑,享于太庙。丙午,命也先帖木儿、铁木儿塔识并为御史大夫。诏作新风纪。
秋七月丁亥日,黄河在济阴决口。己丑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丙午日,命令也先帖木儿、铁木儿塔识同时担任御史大夫。下诏整顿风纪。
八月戊午,祭社稷。是月,车驾还自上都。
八月戊午日,祭祀社稷。这个月,皇帝从上都返回。
九月(壬午)〔辛巳朔〕,日有食之。[2]戊戌,开酒禁。辛丑,以中书右丞达识帖睦迩为翰林学士承旨,中书参知政事搠思监为右丞,资政院使朵儿直班为中书参知政事。是月,革罢奥鲁。
九月辛巳初一,发生日食。戊戌日,开放酒禁。辛丑日,任命中书右丞达识帖睦迩为翰林学士承旨,中书参知政事搠思监为右丞,资政院使朵儿直班为中书参知政事。这个月,革除罢免奥鲁。
冬十月壬子,以中书平章政事太平为御史大夫。乙卯,享于太庙。辛酉,命奉使宣抚巡行天下,诏曰:
冬十月壬子日,任命中书平章政事太平为御史大夫。乙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辛酉日,命令奉使宣抚巡行天下,下诏说:
朕自践祚以来,至今十有余年,托身亿兆之上,端居九重之中,耳目所及,岂能周知。故虽夙夜忧勤,觊安黎庶,而和气未臻,灾眚时作,声教未洽,风俗未淳,吏弊未祛,民瘼滋甚。岂承宣之寄,纠劾之司,奉行有所未至欤?若稽先朝成宪,遣官分道奉使宣抚,布朕德意,询民疾苦,疏涤寃滞,蠲除烦苛。体察官吏贤否,明加黜陟,有罪者,四品以上停职申请,五品以下就便处决。民间一切兴利除害之事,悉听举行。
朕自即位以来,至今十多年,托身于亿万民众之上,端居深宫之中,耳目所及,怎能周知。所以虽日夜忧勤,期望安定百姓,但和气未至,灾祸时常发生,声教未普及,风俗未淳厚,吏弊未消除,民病更加严重。难道是承宣之责、纠劾之司,奉行有所未到吗?考察先朝成法,派遣官员分道奉使宣抚,布施朕的德意,询问百姓疾苦,疏通冤滞,免除烦苛。体察官吏贤否,明确加以升降,有罪的,四品以上停职申请,五品以下就便处决。民间一切兴利除害之事,全部听任举行。
命江西行省左丞忽都不丁、吏部尚书何执礼巡两浙江东道,前云南行省右丞散散、将作院使王士弘巡江西福建道,大都路达鲁花赤拔实、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秦从德巡江南湖广道,吏部尚书定僧、宣政佥院魏景道巡河南江北道,资政院使蛮子、兵部尚书李献巡燕南山东道,兵部尚书不花、枢密院判官靳义巡河东陕西道,宣政院同知伯家奴、宣徽佥院王也速迭儿巡山北辽东道,荆湖北道宣慰使阿乞剌、两淮运使杜德远巡云南省,上都留守阿牙赤、陕西行省左丞王绅巡甘肃永昌道,大都留守答尔麻失里、河南行省参知政事王守诚巡四川省,前西台中丞定定、集贤侍讲学士苏天爵巡京畿道,平江路达鲁花赤左答纳失里、都水监贾惟贞巡海北海南广东道。黄河泛溢。辛未,辽、金、宋三史成,右丞相阿鲁图进之,帝曰:「史既成书,前人善者,朕当取以为法,恶者取以为戒,然岂止激劝为君者,为臣者亦当知之。卿等其体朕心,以前代善恶为勉。」己卯,监察御史不答失里请罢造作不急之务。是月,以吕思诚为中书参知政事。
命令江西行省左丞忽都不丁、吏部尚书何执礼巡视两浙江东道,前云南行省右丞散散、将作院使王士弘巡视江西福建道,大都路达鲁花赤拔实、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秦从德巡视江南湖广道,吏部尚书定僧、宣政佥院魏景道巡视河南江北道,资政院使蛮子、兵部尚书李献巡视燕南山东道,兵部尚书不花、枢密院判官靳义巡视河东陕西道,宣政院同知伯家奴、宣徽佥院王也速迭儿巡视山北辽东道,荆湖北道宣慰使阿乞剌、两淮运使杜德远巡视云南省,上都留守阿牙赤、陕西行省左丞王绅巡视甘肃永昌道,大都留守答尔麻失里、河南行省参知政事王守诚巡视四川省,前西台中丞定定、集贤侍讲学士苏天爵巡视京畿道,平江路达鲁花赤左答纳失里、都水监贾惟贞巡视海北海南广东道。黄河泛滥。辛未日,辽、金、宋三史修成,右丞相阿鲁图进呈,皇帝说:“史书既然完成,前人的善行,我当取为榜样,恶行取为警戒,但这岂止是激励劝勉君主,做臣子的也应当知晓。你们要体会我的心意,以前代的善恶作为勉励。”己卯日,监察御史不答失里请求停止制作不紧急的事务。这个月,任命吕思诚为中书参知政事。
十一月甲午,至正条格成。奉元路陈望叔伪称燕帖古思太子,伏诛。
十一月甲午日,《至正条格》编成。奉元路陈望叔假称是燕帖古思太子,被处死。
十二月丁巳,诏定荐举守令法。
十二月丁巳日,下诏制定推荐地方长官的法令。
是岁,宣徽院使笃怜铁穆迩知枢密院事,冯思温为御史中丞。
这一年,宣徽院使笃怜铁穆迩任知枢密院事,冯思温任御史中丞。
六年春二月庚戌朔,日有食之。辛未,兴国雨雹,大者如马首。是月,山东地震,七日乃止。
六年春二月庚戌朔日,发生日食。辛未日,兴国县下冰雹,大的像马头。这个月,山东发生地震,七天才停止。
三月辛未,[3]盗扼李(开)〔海〕务之闸河,[4]劫商旅船。两淮运使宋文瓒言:「世皇开会通河千有余里,岁运米至京者五百万石。今骑贼不过四十人,劫船三百艘而莫能捕,恐运道阻塞,乞选能臣率壮勇千骑捕之。」不听。戊申,京畿盗起,范阳县请增设县尉及巡警兵,从之。山东盗起,诏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至东平镇遏。八番龙宜来进马。
三月辛未日,盗贼扼守李海务的闸河,抢劫商旅船只。两淮运使宋文瓒说:“世祖皇帝开凿会通河一千多里,每年运米到京城的有五百万石。现在骑马的贼人不过四十人,抢劫三百艘船却无人能捕捉,恐怕运道会被阻塞,请求选拔能干的臣子率领一千名壮勇骑兵去捕捉他们。”皇帝不听。戊申日,京畿地区盗贼兴起,范阳县请求增设县尉和巡警兵,皇帝同意了。山东盗贼兴起,下诏命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到东平镇守遏制。八番龙宜前来进献马匹。
夏四月壬子,辽阳为捕海东青烦扰,吾者野人及水达达皆叛。癸丑,以长吉为皇太子宫傅官。颁至正条格于天下。甲寅,以中书参知政事锁南诚为左丞。乙卯,享于太庙。丁卯,车驾时巡上都。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。万户买住等讨吾者野人遇害,诏恤其家。以中书左丞吕思诚知经筵事。命左右二司、六部吏属于午后讲习经史。
夏四月壬子日,辽阳因为捕捉海东青而烦扰百姓,吾者野人和水达达都反叛了。癸丑日,任命长吉为皇太子宫傅官。向天下颁布《至正条格》。甲寅日,任命中书参知政事锁南诚为左丞。乙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丁卯日,皇帝按时巡视上都。发放二十万石米赈济贫民。万户买住等人讨伐吾者野人时遇害,下诏抚恤他们的家属。任命中书左丞吕思诚主持经筵事务。命令左右二司、六部的吏员在午后讲习经史。
五月壬午,陕西饥,禁酒。象州盗起。江西田赋提举司扰民,罢之。丁亥,盗窃太庙神主。遣火儿忽答讨吾者野人。丁酉,以黄河决,立河南山东都水监。
五月壬午日,陕西发生饥荒,禁止酿酒。象州盗贼兴起。江西田赋提举司骚扰百姓,被撤销。丁亥日,有人盗窃太庙的神主牌位。派遣火儿忽答讨伐吾者野人。丁酉日,因为黄河决口,设立河南山东都水监。
六月己酉,汀州连城县民罗天麟、陈积万叛,陷长汀县,福建元帅府经历真宝、万户廉和尚等讨之。丁巳,诏以云南贼死可伐盗据一方,侵夺路甸,命亦秃浑为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讨之。
六月己酉日,汀州连城县百姓罗天麟、陈积万反叛,攻陷长汀县,福建元帅府经历真宝、万户廉和尚等人讨伐他们。丁巳日,下诏因为云南贼人死可伐盗据一方,侵夺路甸,命令亦秃浑任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讨伐他。
秋七月己卯,享于太庙。丙戌,以辽阳吾者野人等未靖,命太保伯撒里为辽阳行省左丞相镇之。丁亥,降诏招谕死可伐。散毛洞蛮覃全在叛,招降之,以为散毛誓厓等处军民宣抚使,置官属,给宣敕、虎符,设立驿铺。癸巳,诏选怯薛官为路、府、县达鲁花赤。[5]丙申,以朵儿直班为中书右丞,答儿麻为参知政事。壬寅,以御史大夫亦怜真班等知经筵事。甲辰,京畿奉使宣抚定定奏言御史撒八儿等罪,杖黜之。时诸道奉使,皆与台宪互相掩蔽,惟定定与湖广道拔实纠举无避。
秋七月己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丙戌日,因为辽阳的吾者野人等尚未平定,命令太保伯撒里任辽阳行省左丞相镇守那里。丁亥日,下诏招安死可伐。散毛洞蛮人覃全在反叛,被招降,任命他为散毛誓厓等处军民宣抚使,设置官属,给予宣敕、虎符,设立驿站铺舍。癸巳日,下诏选拔怯薛官担任路、府、县的达鲁花赤。丙申日,任命朵儿直班为中书右丞,答儿麻为参知政事。壬寅日,任命御史大夫亦怜真班等人主持经筵事务。甲辰日,京畿奉使宣抚定定上奏弹劾御史撒八儿等人的罪行,处以杖刑并罢免。当时各道奉使,都与台宪互相掩盖包庇,只有定定和湖广道拔实纠举弹劾无所回避。
八月丙午〔朔〕,命江浙行省右丞忽都不花、江西行省右丞秃鲁统军合讨罗天麟。戊申,祭社稷。是月,车驾还自上都。
八月丙午朔日,命令江浙行省右丞忽都不花、江西行省右丞秃鲁统率军队合力讨伐罗天麟。戊申日,祭祀社稷。这个月,皇帝从上都返回。
九月乙酉,克复长汀。戊子,邵武地震,有声如鼓,至夜复鸣。
九月乙酉日,收复长汀。戊子日,邵武发生地震,声音像鼓声,到夜里再次鸣响。
冬十月,思、靖猺寇犯武冈,诏湖广省臣及湖南宣慰元帅完者帖木儿讨之,俘斩数百级,猺贼败走。
冬十月,思州、靖州的猺贼侵犯武冈,下诏命湖广省臣和湖南宣慰元帅完者帖木儿讨伐他们,俘获斩杀数百人,猺贼败逃。
闰月乙亥〔朔〕,诏赦天下,免差税三分,水旱之地全免。靖州猺贼吴天保陷黔阳。癸未,汀州贼徒罗德用杀首贼罗天麟、陈积万,以首级送官,余党悉平。
闰月乙亥朔日,下诏大赦天下,免除三分之一的差税,水旱灾害的地方全部免除。靖州猺贼吴天保攻陷黔阳。癸未日,汀州贼徒罗德用杀死首领贼人罗天麟、陈积万,将首级送交官府,其余党羽全部平定。
十二月丁丑,省臣改拟明宗母寿童皇后徽号曰庄献嗣圣皇后。己卯,改立山东东西道宣慰使司都元帅府,开设屯田,驻军马。甲申,诏复立大护国仁王寺昭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,凡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。辛卯,有司以赏赉泛滥,奏请恩赐必先经省、台、院定拟。甲午,设立(海)海剌秃屯田二处。[6]诏:「犯赃罪之人,常选不用。」复立八百宣慰司,以土官韩部袭其父爵。辛丑,以吉剌班为太尉,开府,置僚属。壬寅,山东、河南盗起,遣左、右阿速衞指挥不儿国等讨之。
十二月丁丑日,省臣改拟明宗母寿童皇后的徽号为庄献嗣圣皇后。己卯日,改立山东东西道宣慰使司都元帅府,开设屯田,驻扎军马。甲申日,下诏重新设立大护国仁王寺昭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,共借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。辛卯日,有关部门因为赏赐泛滥,上奏请求恩赐必须先经省、台、院议定。甲午日,设立海剌秃屯田两处。下诏:“犯有贪赃罪的人,常规选拔不予录用。”重新设立八百宣慰司,让土官韩部继承他父亲的爵位。辛丑日,任命吉剌班为太尉,开府设置僚属。壬寅日,山东、河南盗贼兴起,派遣左、右阿速卫指挥不儿国等人讨伐他们。
是岁,黄河决。尚书李䌹请躬祀郊庙,近正人,远邪佞,以崇阳抑阴,不听。
这一年,黄河决口。尚书李䌹请求皇帝亲自祭祀郊庙,亲近正直的人,远离邪佞的人,以崇尚阳气抑制阴气,皇帝不听。
七年春正月甲辰朔,日有食之。大寒而风,朝官仆者数人。己酉,享于太庙。壬子,命中书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为右丞相,寻辞职。丁巳,复立东路都蒙古军都元帅府。庚申,云南老丫等蛮来降,立老丫耿冻路军民总管府。丙寅,以广西宣慰使章伯颜讨徭、獠有功,升湖广行省左丞。诏以怯薛丹支给浩繁,除累朝定额外,悉罢之。
七年春正月甲辰朔日,发生日食。天气极寒且刮风,朝官中有数人跌倒。己酉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壬子日,命令中书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任右丞相,不久他辞职。丁巳日,重新设立东路都蒙古军都元帅府。庚申日,云南老丫等蛮人前来投降,设立老丫耿冻路军民总管府。丙寅日,因为广西宣慰使章伯颜讨伐徭、獠有功,升任湖广行省左丞。下诏因为怯薛丹的供给浩繁,除累朝定额外,全部停止。
二月甲戌朔,兴圣宫作佛事,赐钞二千锭。己卯,山东地震,坏城郭,棣州有声如雷。河南、山东盗蔓延济宁、滕、邳、徐州等处。庚辰,以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为中书右丞,道童为中书参知政事。丙戌,以宦者伯帖木儿为司徒。是月,徭贼吴天保寇沅州。以阿吉剌为知枢密院事,整治军务。
二月甲戌朔日,兴圣宫举行佛事,赏赐钞二千锭。己卯日,山东发生地震,毁坏城郭,棣州有声音像雷声。河南、山东的盗贼蔓延到济宁、滕、邳、徐州等地。庚辰日,任命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为中书右丞,道童为中书参知政事。丙戌日,任命宦官伯帖木儿为司徒。这个月,徭贼吴天保侵犯沅州。任命阿吉剌为知枢密院事,整治军务。
三月甲辰,中书省臣言:「世祖之朝,省、台、院奏事,给事中专掌之,以授国史纂修。近年废弛,恐万世之后,一代成功无从稽考,乞复旧制。」从之。乙巳,遣使铨选云南官员。修光天殿。庚戌,试国子监,会食弟子员,选补路府及各衞学正。戊午,诏编六条政类。庚申,监察御史王士点劾集贤大学士吴直方躐进官阶,夺其宣命。乙丑,云南王孛罗来献死可伐之捷。壬申,遣使修上都大乾元寺。命有司定吊赙诸王、公主、驸马礼仪之数。
三月甲辰日,中书省臣说:“世祖朝时,省、台、院奏事,由给事中专管,交给国史纂修。近年来这项制度废弛,恐怕万世之后,一代的功业无从查考,请求恢复旧制。”皇帝同意了。乙巳日,派遣使者选拔云南官员。修缮光天殿。庚戌日,考试国子监,会集供食的弟子员,选拔补充路府及各卫的学正。戊午日,下诏编纂《六条政类》。庚申日,监察御史王士点弹劾集贤大学士吴直方越级晋升官阶,剥夺了他的宣命。乙丑日,云南王孛罗前来进献讨伐死可伐的捷报。壬申日,派遣使者修缮上都大乾元寺。命令有关部门制定吊唁赙赠诸王、公主、驸马的礼仪数量。
夏四月乙亥,命江浙省臣讲究役法。己卯,享于太庙。辛巳,遣达本、贺方使于占城。以通政院使朵郎吉儿为辽阳行省参知政事,讨吾者野人。己丑,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。以翰林学士承旨定住为中书右丞。庚寅,复命别儿怯不花为中书右丞相,以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为左丞相。临清、广平、滦河等处盗起,遣兵捕之。通州盗起,监察御史言:「通州密迩京城,而盗贼蜂起,宜增兵讨之,以杜其源。」不听。是月,河东大旱,民多饥死,遣使赈之。车驾时巡上都。
夏四月乙亥日,命令江浙省臣研究役法。己卯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辛巳日,派遣达本、贺方出使占城。任命通政院使朵郎吉儿为辽阳行省参知政事,讨伐吾者野人。己丑日,发放二十万石米赈济贫民。任命翰林学士承旨定住为中书右丞。庚寅日,再次任命别儿怯不花为中书右丞相,任命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为左丞相。临清、广平、滦河等地盗贼兴起,派兵捕捉他们。通州盗贼兴起,监察御史说:“通州靠近京城,而盗贼蜂拥而起,应该增兵讨伐,以杜绝其根源。”皇帝不听。这个月,河东大旱,百姓很多饿死,派使者赈济他们。皇帝按时巡视上都。
五月庚戌,徭贼吴天保陷武冈路,诏遣湖广行省右丞沙班统军讨之。乙丑,右丞相别儿怯不花,以调燮失宜、灾异迭见罢,诏以太保就第。是月,临淄地震,七日乃止。
五月庚戌日,徭贼吴天保攻陷武冈路,下诏派遣湖广行省右丞沙班统率军队讨伐他。乙丑日,右丞相别儿怯不花因为调理失当、灾异屡次出现被罢免,下诏让他以太保身份回家。这个月,临淄发生地震,七天才停止。
六月,诏免太师马札儿台官,安置西宁州,其子脱脱请与父俱行。以御史大夫太平为中书平章政事。彰德路大饥,民相食。
六月,下诏免除太师马札儿台的官职,安置到西宁州,他的儿子脱脱请求与父亲一同前往。任命御史大夫太平为中书平章政事。彰德路发生大饥荒,百姓互相残食。
秋七月甲寅,召隐士完者图、执礼哈琅为翰林待制,张枢、董立为翰林修撰,李孝光为著作郎。张枢不至。丙辰,太阴犯垒壁阵。丁巳,以江南行台大夫纳麟为御史大夫。是月,徭贼吴天保复寇沅州,陷溆浦、辰(汉)〔溪〕县,[7]所在焚掠无遗。徙马札儿台于甘肃,以别儿怯不花之谮也。
秋七月甲寅日,征召隐士完者图、执礼哈琅为翰林待制,张枢、董立为翰林修撰,李孝光为著作郎。张枢没有到任。丙辰日,月亮侵犯垒壁阵星。丁巳日,任命江南行台大夫纳麟为御史大夫。这个月,徭贼吴天保再次侵犯沅州,攻陷溆浦、辰溪县,所到之处焚烧抢掠无遗。将马札儿台迁徙到甘肃,这是因为别儿怯不花的诬陷。
九月癸卯,八怜内哈剌那海、秃鲁和伯贼起,断岭北驿道。甲辰,辽阳霜早伤禾,赈济驿户。戊申,车驾还自上都。癸丑,上都斡耳朵成,用钞九千余锭。甲寅,诏举材能学业之人,以备侍衞。丁巳,中书左丞相铁木儿塔识薨。辛酉,以御史大夫朵儿只为中书左丞相。甲子,集庆路盗起,镇南王孛罗不花讨平之。丁卯,徭寇吴天保复陷武冈,延及宝庆,杀湖广行省右丞沙班于军中。
九月癸卯日,八怜内哈剌那海、秃鲁和伯贼人起事,切断岭北驿道。甲辰日,辽阳霜降过早伤害庄稼,赈济驿户。戊申日,皇帝从上都返回。癸丑日,上都的斡耳朵建成,用钞九千余锭。甲寅日,下诏推举有才能学业的人,以备侍卫。丁巳日,中书左丞相铁木儿塔识去世。辛酉日,任命御史大夫朵儿只为中书左丞相。甲子日,集庆路盗贼兴起,镇南王孛罗不花讨伐平定他们。丁卯日,徭寇吴天保再次攻陷武冈,蔓延到宝庆,在军中杀死湖广行省右丞沙班。
冬十月辛未,享于太庙。丁丑,诏:「左右丞相、平章、枢密知院、御史大夫,得赐玉押字印,余官不与。」庚辰,诏建木华黎、伯颜祠堂于东平。丙戌,亦怜只答儿反,遣兵讨之。辛卯,开东华射圃。戊戌,西蕃盗起,凡二百余所,陷哈剌火州,劫供御蒲萄酒,杀使臣。是月,徭贼吴天保复寇沅州,州兵击走之。
冬十月辛未日,在太庙举行祭祀。丁丑日,下诏:“左右丞相、平章、枢密知院、御史大夫,可以赐予玉押字印,其余官员不给。”庚辰日,下诏在东平修建木华黎、伯颜的祠堂。丙戌日,亦怜只答儿反叛,派兵讨伐他。辛卯日,开放东华射圃。戊戌日,西蕃盗贼兴起,共二百多处,攻陷哈剌火州,抢劫进贡的葡萄酒,杀死使臣。这个月,徭贼吴天保再次侵犯沅州,州兵击退他们。
十一月辛丑,监察御史曲曲,以宦者陇普凭借宠幸,骤升荣禄大夫,追封三代,田宅逾制,上疏劾之。
十一月辛丑日,监察御史曲曲,因为宦官陇普凭借皇帝的宠幸,突然升任荣禄大夫,并追封三代祖先,田产房屋超过规定标准,于是上奏章弹劾他。
甲辰,沿江盗起,剽掠无忌,有司莫能禁。两淮运使宋文瓒上言:「江阴、通、泰,江海之门户,而镇江、真州次之,国初设万户府以镇其地。今戍将非人,致使贼舰往来无常。集庆花山劫贼才三十六人,官军万数,不能进讨,反为所败,后竟假手盐徒,虽能成功,岂不贻笑!宜亟选知勇,以任兵柄,以图后功。不然,东南五省租赋之地,恐非国家之有。」不听。
甲辰日,沿江一带盗贼兴起,抢劫掠夺毫无顾忌,官府无法禁止。两淮转运使宋文瓒上奏说:“江阴、通州、泰州,是江海的门户,而镇江、真州其次。建国初期设立万户府来镇守这些地方。如今守将不称职,致使贼船往来无常。集庆花山的劫匪只有三十六人,官军上万人,不能进攻讨伐,反而被他们打败,最后竟然借助盐贩之手,虽然能够成功,难道不令人耻笑!应该赶紧选拔有智谋有勇气的人,来执掌兵权,以图日后建功。否则,东南五省租税赋税的地方,恐怕不再为国家所有。”皇帝没有听从。
拨山东地土十六万二千余顷属大承天护圣寺。
拨出山东土地十六万二千多顷,归属大承天护圣寺。
乙巳,中书户部言:「各处水旱,田禾不收,湖广、云南盗贼蜂起,兵费不给,而各位怯薛冗食甚多,乞赐分拣。」帝牵于众请,令三年后减之。
乙巳日,中书省户部上奏说:“各地水旱灾害,庄稼没有收成,湖广、云南盗贼蜂拥而起,军费供应不足,而各位怯薛(侍卫亲军)中吃闲饭的人很多,请求加以裁减。”皇帝被众人的请求所牵制,命令三年后再裁减。
庚戌,太阴犯天廪。怀庆路饥。徭贼吴天保复陷武冈,命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苟尔领兵讨之。以河决,命工部尚书迷儿马哈谟行视金堤。
庚戌日,月亮侵犯天廪星。怀庆路发生饥荒。徭族贼寇吴天保再次攻陷武冈,命令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苟尔领兵讨伐他。因为黄河决口,命令工部尚书迷儿马哈谟巡视金堤。
甲寅,徭贼吴天保陷靖州,命威顺王宽彻不花、镇南王孛罗不花及湖广、江西二省以兵讨之。
甲寅日,徭族贼寇吴天保攻陷靖州,命令威顺王宽彻不花、镇南王孛罗不花以及湖广、江西两省出兵讨伐他。
丁巳,命中书平章政事太平为左丞相,辞,不允。
丁巳日,任命中书平章政事太平为左丞相,太平推辞,皇帝不答应。
戊午,命河南、山东都府发兵讨湖广洞蛮。
戊午日,命令河南、山东都府出兵讨伐湖广的洞蛮。
己未,以中书省平章政事韩嘉讷为陕西行台御史大夫。
己未日,任命中书省平章政事韩嘉讷为陕西行台御史大夫。
迤北荒旱缺食,遣使赈济驿户。
北方偏远地区荒旱缺粮,派遣使者赈济驿站的民户。
丁卯,海北、湖南徭贼窃发,[8]两月余,有司不以闻,诏罪之,并降散官一等。
丁卯日,海北、湖南的徭族贼寇暗中起事,两个多月,官府没有上报,皇帝下诏治他们的罪,并降低散官官阶一等。
是月,马札儿台薨,召脱脱还京师。
这个月,马札儿台去世,召脱脱返回京城。
十二月庚午,以中书左丞相朵儿只为右丞相,平章政事太平为左丞相,诏天下。
十二月庚午日,任命中书左丞相朵儿只为右丞相,平章政事太平为左丞相,下诏告知天下。
丙子,以连年水旱,民多失业,选台阁名臣二十六人出为郡守县令,仍许民间利害实封呈省。
丙子日,因为连年水旱灾害,百姓大多失业,挑选台阁名臣二十六人出任郡守县令,并允许民间将利害关系密封呈报中书省。
壬午,晋宁、东昌、东平、恩州、高唐等处民饥,赈钞十四万锭、米六万石。
壬午日,晋宁、东昌、东平、恩州、高唐等地百姓饥荒,赈济宝钞十四万锭、米六万石。
丙戌,中书省臣建议,以河南盗贼出入无常,宜分拨达达军与扬州旧军于河南水陆关隘戍守,东至徐、邳,北至夹马营,遇贼掩捕,从之。
丙戌日,中书省大臣建议,因为河南盗贼出入无常,应该分拨蒙古军与扬州旧军在河南水陆关隘驻守,东到徐州、邳州,北到夹马营,遇到贼寇就围捕,皇帝听从了。
是月,陕西行御史台臣劾奏,别儿怯不花乃逆臣之亲子,不可居太保之职,不从。
这个月,陕西行御史台大臣弹劾上奏,别儿怯不花是逆臣的亲生儿子,不能担任太保的职务,皇帝没有听从。
是岁,置中书议事平章四人。隆福宫三皇后弘吉剌氏木纳失里薨。
这一年,设置中书省议事平章四人。隆福宫三皇后弘吉剌氏木纳失里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