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叔将娶于范氏,〈董叔,晋大夫。范氏,范宣子之女。〉叔向曰:「范氏富,盍已乎!」〈言富必骄,骄必陵人。已,止也。〉曰:「欲为系援焉。」〈欲自系缀,以为援助。〉
董叔将要娶范家的女儿,〈董叔,是晋国的大夫。范氏,是范宣子的女儿。〉叔向说:「范家富有,何不就此作罢呢!」〈意思是富有必然骄横,骄横必然欺压别人。已,就是停止。〉董叔说:「我想借此攀附求取援助。」〈想自己攀附上去,以此求得帮助。〉
他日,董祁愬于范献子〈祁,董叔之妻、献子之姝,范姓祁名也。 案:「范姓祁名也」,札记:「此当读『范姓祁』三字为句,『名也』二字,浅人添之耳。」〉曰:「不吾敬也。」献子执而纺于庭之槐,〈纺,悬也。〉
后来有一天,董祁向范献子告状〈祁,是董叔的妻子、范献子的妹妹,姓范名祁。 按:「范姓祁名也」,札记说:「此处应当读『范姓祁』三字为一句,『名也』二字是学识浅薄的人添加的。」〉说:「他不尊敬我。」范献子就把董叔抓来,吊在庭院中的槐树上,〈纺,就是悬挂。〉
叔向过之,曰:「子盍为我请乎?」叔向曰:「求系,既系矣;求援,既援矣。欲而得之,又何请焉?」。
叔向经过那里,董叔说:「您何不替我说个情呢?」叔向说:「你求攀附,已经攀上了;你求援助,已经得到了。你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,还有什么可求情的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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