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六百八十一.仪式部二
卷六百八十一.仪式部二
卤簿
卤簿
《汉官仪》曰:汉乘舆大驾仪:公卿奉引,太仆御,大将军参乘,属车八十一乘,备千乘万骑。法驾公仪,公卿不在卤簿中,河南尹、执金吾、洛阳令、奉车都尉、侍中参乘,属车三十六乘。
《汉官仪》记载:汉朝皇帝出行的大驾礼仪是:公卿在前引导,太仆驾车,大将军陪乘,随从车辆八十一乘,配备千乘万骑。法驾的礼仪中,公卿不在卤簿行列里,由河南尹、执金吾、洛阳令、奉车都尉、侍中陪乘,随从车辆三十六乘。
蔡邕《独断》曰:天子出,车驾谓之卤簿,有大驾,有小驾。上所乘曰金根车,驾六马。五色安车、五色立车各一,皆四马。是为五时副车,俗人号之曰「五帝车」,非也。
蔡邕《独断》记载:天子出行,车驾称为卤簿,有大驾和小驾之分。皇帝乘坐的车叫金根车,用六匹马驾。五色安车和五色立车各一辆,都用四匹马。这是五时副车,民间称它为“五帝车”,这是不对的。
又曰:前驱有九旒云罕、闟戟、皮轩、銮旗,皆大夫载。銮旗者,编羽毛列系憧旁,俗人名之曰「鸡翘车」,非也。后有金钲、黄钺、黄门、鼓车。
又说:前导队伍有九旒云罕、闟戟、皮轩、銮旗,都由大夫执掌。銮旗是用羽毛编成系在旗杆旁,民间称它为“鸡翘车”,这是不对的。后面有金钲、黄钺、黄门、鼓车。
又曰:古者诸侯贰车九乘。秦灭六国,兼其服,故大驾属车八十一乘。
又说:古代诸侯的副车有九乘。秦灭六国后,兼并了他们的车服制度,所以大驾的随从车辆有八十一乘。
又曰:凡乘舆车皆羽盖、金华瓜、黄屋、左纛、金鑁、方𨰿、繁缨、重毂、副鎋。黄屋者,盖以黄为里也。左纛者,以牦牛尾为之,大如斗,在最后左𬴂马头上。金鑁者,马冠也,高广各五寸,上如三华形,在马髦前。方𨰿者,铁也,广数寸,在马髦后,有三孔,垂翟尾其中。繁缨在马膺前。重毂者,毂外复有小毂施辖。
又说:所有皇帝的车都配有羽盖、金华瓜、黄屋、左纛、金鑁、方𨰿、繁缨、重毂、副鎋。黄屋是指车盖用黄色作里衬。左纛是用牦牛尾制成的,大小如斗,放在最后左边骖马的头上。金鑁是马的冠饰,高和宽各五寸,上面像三朵花形,在马鬃毛前面。方𨰿是铁制的,宽几寸,在马鬃毛后面,有三个孔,其中垂下雉鸡尾羽。繁缨系在马胸前。重毂是指在车毂外再加一个小毂并安装辖钉。
《晋诸公赞》曰:贾后女宣华公主葬,皆羽葆鼓吹熊渠次飞为卤簿。
《晋诸公赞》记载:贾后的女儿宣华公主下葬时,都用羽葆、鼓吹、熊渠、次飞作为卤簿仪仗。
《晋书》曰:帝自邺还洛,河间王颙将张方遣三千骑奉迎,将渡河桥,方又以新乘阳燧车、青盖、三百人为小卤簿,迎帝至邙山下。
《晋书》记载:皇帝从邺城返回洛阳,河间王司马颙的部将张方派三千骑兵迎接,将要渡过河桥时,张方又用新乘的阳燧车、青色车盖、三百人组成小卤簿,迎接皇帝到邙山下。
又曰:王浚都督幽州。和演欲杀浚,幷其众。演与乌丸单于审登谋之。于是浚与期游蓟城南青泉水上。蓟城内西行有二道,演、浚各从一道,演与浚欲合卤簿,因而图之。值天暴雨,兵器沾湿,不果而还。单于由是与其种人谋曰:「演图杀浚,事垂克而天卒雨,使不得果,是天助浚也。违天不祥,我不可久与演同。」乃以谋告浚,浚密严兵夜与单于围演。演持白幡诣浚降,浚遂斩之。
又说:王浚任幽州都督。和演想杀王浚,吞并他的部众。和演与乌丸单于审登谋划此事。于是王浚与他们约定在蓟城南的青泉水上游玩。蓟城内向西有两条路,和演、王浚各走一条,和演想与王浚合并卤簿,趁机图谋他。恰逢天降暴雨,兵器被淋湿,事情没有成功就返回了。单于因此与他的族人商议说:“和演图谋杀王浚,事情即将成功却天降大雨,使计划未能实现,这是上天帮助王浚。违背天意不吉利,我不能长久与和演同谋。”于是把阴谋告诉了王浚,王浚秘密整兵,夜间与单于包围了和演。和演手持白幡到王浚处投降,王浚就杀了他。
又《载记》曰:石季龙常以女骑一千为卤簿,皆著紫纶巾熟锦袴、金银镂带五丈织成𫖇,游于戏马观。上安诏书五色,在木凤之口,鹿卢廻转,状若飞翔焉。
《载记》又说:石季龙常用一千名女骑兵作为卤簿,都戴着紫色纶巾、穿着熟锦裤、佩金银镂带和五丈织成的𫖇,在戏马观游玩。上面放置五色诏书,在木凤的口中,用辘轳回转,样子像在飞翔。
《宋书》曰:孝武举义兵,沈庆之有功。初,庆之尝梦引卤簿入厕中,庆之甚恶入厕之鄙。时有善占梦者为解之,曰:「君必大富贵,然未在旦夕。」问其故,答云︰「卤簿故是富贵,容厕中所谓后帝也。知君富贵不在今主。」及中兴之功,自五校至是而登三事。
《宋书》记载:孝武帝举义兵时,沈庆之立了功。当初,沈庆之曾梦见带领卤簿进入厕所,他非常厌恶进入厕所的粗鄙。当时有个善于解梦的人为他解释,说:“您必定大富大贵,但不在旦夕之间。”问他原因,回答说:“卤簿本是富贵之象,厕所中所谓‘后帝’(指厕所之神)。知道您的富贵不在当今君主。”等到中兴之功完成后,他从五校之职升到三公之位。
又曰:宋刘韫字彦文,历湘、雍二州刺史。令画工图卤簿羽仪,常自披玩,以示蔡兴宗。兴宗佯不知,指韫所画形,云︰「是谁?」韫曰:「是我也。」其庸如此。
又说:宋朝刘韫字彦文,历任湘州、雍州刺史。他让画工绘制卤簿羽仪图,经常自己翻阅赏玩,并拿给蔡兴宗看。蔡兴宗假装不知道,指着刘韫所画的人形说:“这是谁?”刘韫说:“是我。”他就是这样庸俗。
又曰:颜延之子竣既贵重,权倾一朝。凡所资供,延之一无所受,器服不改,居宅如旧。常乘羸牛车,逢竣卤簿即屏住道侧。
又说:颜延之的儿子颜竣已经显贵,权倾一时。凡是颜竣资助供给的东西,颜延之一概不接受,器物服饰不改旧样,住宅也如旧。他常乘坐瘦牛拉的车,遇到颜竣的卤簿就退避到路边。
又曰:文帝镇江陵,王华为西中郎主簿、咨议参军。文帝未亲政事,悉委司马张邵。华性尚物,不欲人在己前。邵性豪,每行来常引夹毂。华出入乘牛车,从者不过两三人,以矫之,常相逢,华阳若不知是。邵谓左右曰:「此卤簿甚盛,必是殿下。」乃下,牵车立于道侧,及邵至,乃惊。
又说:文帝镇守江陵时,王华任西中郎主簿、咨议参军。文帝未亲自处理政事,全部委托给司马张邵。王华性格喜好外物,不愿别人在自己前面。张邵性格豪放,每次出行常带着夹毂的仪仗。王华出入乘牛车,随从不过两三人,以此矫饰,常与张邵相遇,王华假装不知道。张邵对左右说:“这卤簿很盛大,一定是殿下。”于是下车,牵车站在路边,等张邵到了,才惊讶。
《齐书》曰:虞悰迁太子右率。永明八年,大水,百官戎服救太庙。悰朱衣乘车卤簿,于宣阳门外入行马内驱逐入,被奏见原。
《齐书》记载:虞悰升任太子右率。永明八年,发大水,百官穿戎服救太庙。虞悰穿着朱衣乘车带着卤簿,在宣阳门外进入行马内驱赶人进入,被弹劾但得到宽恕。
又曰:陈显达,建武世心怀不安,深自贬退,车乘朽故,道从卤簿皆用羸小。
又说:陈显达在建武年间心中不安,深深自我贬退,车乘破旧,随从卤簿都用瘦小的人。
《梁书》曰:朱异起宅东陂,穷彩功,晚日丽来下,酣饮其中。每迫曛黄,虑台门将阖,乃引其卤簿自宅至城,使捉城门,停留管籥。
《梁书》记载:朱异在东陂建造住宅,极尽彩饰之功,傍晚夕阳美丽时,在其中酣饮。每当接近黄昏,担心台门将要关闭,就带领他的卤簿从住宅到城门,让人把住城门,停留锁钥。
又曰:吕僧珍为兖州刺史,姉适于氏,住市西小屋,临路,与列肆杂。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,不以为耻。
又说:吕僧珍任兖州刺史,姐姐嫁给于氏,住在市场西边的小屋,临路,与店铺混杂。吕僧珍常带着卤簿仪仗到她家,不以此为耻。
《南史》:王僧孺为尚书右丞。僧孺少孤贫,与母鬻纱为业。母尝携之至市,道遇中丞卤簿,驱迫坠沟。及是拜日,引驺清道,悲感不自胜。
《南史》记载:王僧孺任尚书右丞。王僧孺年少时孤苦贫穷,与母亲以卖纱为生。母亲曾带他到市场,路上遇到中丞的卤簿,被驱赶掉进沟里。等到他被任命那天,带领骑从清道,悲伤感慨不能自已。
《陈书》曰:长沙王叔坚与始兴王叔陵幷招聚宾客,各争权宠,甚不平。每朝会,卤簿不肯为先后,必分道而趋,左右或争道而斗,至有死者。
《陈书》记载:长沙王陈叔坚与始兴王陈叔陵都招聚宾客,各自争权夺宠,非常不和。每次朝会,卤簿不肯分先后,一定分道而行,左右随从有时争道而斗,甚至有人死亡。
《隋书》曰:晋氏卤簿、御史轺车行中道。
《隋书》记载:晋朝的卤簿中,御史的轺车走中间道路。
班剑
班剑
《晋公卿礼祑》曰: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,给虎贲二十人,持班剑。
《晋公卿礼祑》记载:各位公卿以及开府仪同三司的官员,配给虎贲二十人,手持班剑。
《晋中兴书》曰:大和元年,诏曰:「会稽王其以为丞相,给羽葆、鼓吹、班剑六十人。」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大和元年,诏书说:“会稽王任命为丞相,配给羽葆、鼓吹、班剑六十人。”
《宋书》曰:张敬儿加开府仪同。既得开府,又望班剑,语人曰:「我车边犹少班阑物。」
《宋书》记载:张敬儿被加授开府仪同三司。已经得到开府后,又希望得到班剑,对人说:“我车边还缺少班阑之物。”
又曰:大明元年制:「大臣加班剑者,不入宫城门。」泰豫元年,班剑依旧入殿。
又说:大明元年规定:“大臣加授班剑的,不得进入宫城门。”泰豫元年,班剑依旧可以入殿。
徐邈《奏议》曰:东宫班剑,议者不处数。案公卿故事,给虎贲二十人,持剑。安平献王加青盖、九旒、前后鼓吹,虎贲亦二十人。依准此数,东宫班剑当不过二十。
徐邈《奏议》记载:东宫的班剑,议论者不确定人数。考察公卿旧例,配给虎贲二十人,持剑。安平献王加授青盖、九旒、前后鼓吹,虎贲也是二十人。依照这个数目,东宫的班剑应当不超过二十人。
棨戟
棨戟
《汉书》曰:韩延寿在东郡殖羽葆、鼓车,功曹引车皆驾驷马、载戟,五骑为伍。
《汉书》记载:韩延寿在东郡设置羽葆、鼓车,功曹引车都用四匹马驾、载着戟,五名骑兵为一伍。
《东观汉记》曰:王郎遣谏议大夫杜威持节诣军门,上遣棨戟延迎,请入军。威称说实成帝遗体子舆也。上曰:「设使成帝复生,天下不可复得,况诈子舆乎!」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:王郎派谏议大夫杜威持节到军门,皇上派棨戟迎接,请他入军。杜威声称自己实际上是成帝的后代子舆。皇上说:“假使成帝复活,天下也不能再得到,何况是假的子舆呢!”
又曰:建武元年,杜诗为侍御史,安集洛阳。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,暴横民间。诗𠡠晓不改,遂格杀广,还以状闻,上召见,赐以棨戟。复使之河东,诛降逆贼杨异等。
又说:建武元年,杜诗任侍御史,安抚洛阳。当时将军萧广放纵士兵,在民间横行暴虐。杜诗告诫晓谕后仍不改正,于是击杀萧广,回朝报告情况,皇上召见他,赐给棨戟。又派他到河东,诛杀降服的逆贼杨异等人。
《汉杂事》曰:奉车都尉窦固征匈奴,骑都尉秦彭副,令彭别屯。彭擅斩军司马,固奏彭不由督率,专贼杀人。公卿议皆以为固议是。公府掾郎躬以为彭得斩人。上曰:「军正校尉一统督将,何以得专杀?」躬对曰:「一统将者,谓在部曲也。今彭别将,军事至急,势不得关督。汉制假棨戟以当斧钺。」议者皆屈,上从之。
《汉杂事》记载:奉车都尉窦固征讨匈奴,骑都尉秦彭担任副将,命令秦彭另外驻军。秦彭擅自斩杀军司马,窦固上奏说秦彭不听从督率,擅自杀人。公卿们讨论都认为窦固的意见正确。公府掾郎躬认为秦彭有权杀人。皇帝说:「军正校尉统一督率将领,怎么能擅自杀人?」躬回答说:「统一督率将领,是指在本部军队中。现在秦彭是另外领兵,军事情况紧急,势必要请示督率。汉朝制度允许授予棨戟来代替斧钺。」议论的人都屈服了,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。
《吴志》曰:孙权拜诸葛恪抚越将军,领丹阳太守,棨戟武骑三百拜军令,作鼓吹、导引归家,时年三十二。
《吴志》记载:孙权任命诸葛恪为抚越将军,兼任丹阳太守,授予棨戟和三百名武装骑兵,颁布军令,奏乐开路送他回家,当时他三十二岁。
又曰:陆逊字伯言,少为孙权帐下右部督,授棨戟,督会稽、鄱阳、丹阳三郡。
又说:陆逊字伯言,年轻时担任孙权帐下的右部督,被授予棨戟,督领会稽、鄱阳、丹阳三郡。
《晋书》曰:羊祜在军,颇以畋渔废政。尝欲夜出,军司徐胤执棨当营门,曰:「将军都督万里,安可轻出?今日胤死,此门乃开尔!」祜改容谢之。此后稀出。
《晋书》记载:羊祜在军中,常常因打猎捕鱼而荒废政务。曾想夜间外出,军司徐胤手持棨戟挡住营门,说:「将军都督万里疆域,怎能轻易外出?今天除非我徐胤死了,这门才能开!」羊祜改变脸色向他道歉。此后很少外出。
《宋书》曰:王昙首领骁骑将军。元嘉四年,车驾出北堂,使三更竟开广莫门。南台云︰「应须白兽幡、银字棨。」不肯开门。尚书左丞羊玄保奏免御史丞傅隆己下。昙首曰:「既无异𠡠,又阙幡棨。虽称上旨,不异单刺。其不请白兽幡、银字棨,致开门不时。由尚书相承之失,亦合纠正。」上特无问,更立科条。
《宋书》记载:王昙首担任骁骑将军。元嘉四年,皇帝车驾出北堂,派人在三更结束时打开广莫门。南台说:「应该要有白兽幡和银字棨。」不肯开门。尚书左丞羊玄保上奏要求罢免御史丞傅隆以下官员。昙首说:「既没有特别的敕令,又缺少幡和棨。虽然说是皇上的旨意,但和普通手令没有区别。他们不请求白兽幡和银字棨,导致开门不及时。这是尚书省沿袭下来的失误,也应该纠正。」皇帝特别没有追究,重新制定了规章。
《唐书》曰:龙朔中,左卫大将军范阳郡公张延师,东夷都护俭弟也,与兄太仆卿大师、次兄俭同时三品,宅中棨戟齐列,时号「三戟张家」。
《唐书》记载:龙朔年间,左卫大将军范阳郡公张延师,是东夷都护张俭的弟弟,与兄长太仆卿张大师、二哥张俭同时位居三品,宅中棨戟排列整齐,当时被称为「三戟张家」。
又曰:徐泗节度李愿奏请换戟。有司以官戟五年一换,私家不在易限,诏以李晟忠勋之家,特许之。
又说:徐泗节度使李愿上奏请求更换戟。有关部门认为官戟五年更换一次,私家不在更换范围内,诏令因李晟是忠勋之家,特别允许更换。
又曰:吕𬤇为相,有司送戟至宅,𬤇释惨服以受之,时讥其失。
又说:吕𬤇担任宰相时,有关部门送戟到他家,吕𬤇脱下丧服来接受,当时人讥讽他失礼。
《襄阳记》曰:李衡字叔平,为丹阳太守。孙休加威远将军,授以棨戟。
《襄阳记》记载:李衡字叔平,担任丹阳太守。孙休加封他为威远将军,授予他棨戟。
《荆州先贤传》曰:罗献字令则,以泰始三年进位冠军,假节,增鼓吹、棨戟。
《荆州先贤传》记载:罗献字令则,在泰始三年晋升为冠军将军,授予符节,增加鼓吹和棨戟。
崔豹《古今注》曰:殳戟,前驱之器也。以木为之。后世僭伪,无复典刑,以赤油韬之赤,谓之油戟,亦曰棨戟。公主以下通以之前驱。
崔豹《古今注》记载:殳戟,是前导的器具。用木头制成。后世僭越伪造,不再有标准样式,用红色油布包裹成红色,称为油戟,也叫棨戟。公主以下的人都用它作为前导。
王昶《谢棨表》曰:复假臣棨,光荣照赫。非臣怯弱,所当荷受。
王昶《谢棨表》说:又授予我棨戟,荣耀显赫。这不是我怯弱之人所应当承受的。
节
节
《说文》曰:节,信也。象相合之形
《说文》说:节,是信物。像两半相合的形状。
《释名》曰:节者,号令赏罚之节也。
《释名》说:节,是号令赏罚的凭证。
《后汉书注》曰:节所以为信,以竹为之,长八尺,以旄牛尾为眊三重。
《后汉书注》说:节是用来作为信物的,用竹子制成,长八尺,用牦牛尾做三重旄饰。
《周礼·地官下·掌节》曰:掌守邦节而辩其用,以辅王命。〈邦节者,镇圭、牙璋、糓圭也。王有命、则别其节之用,以授使者,辅王命,执以行为信。〉守邦国者用玉节,守都鄙者用角节。〈角,用犀角,其制未闻。〉凡邦国之使节,山国用虎节,土国用人节,泽国用龙节,皆金也,以英荡辅之。〈杜子春云︰函器盛此节。或曰:英荡,书函也。〉关门用符节,货贿用玺节,道路用旌节,皆有期以反命。〈门关,司门、司关也。货贿者主通货。符节,宫中诸官府也。玺节者,今之印章也。旌节者,今使者所权也。〉凡通达于天下者,必有节以传辅之。无节者有几则不达。
《周礼·地官下·掌节》说:掌管国家的符节并辨别其用途,以辅助王命。〈邦节,指镇圭、牙璋、糓圭。王有命令,就区分符节的用途,授予使者,辅助王命,持节作为信物执行。〉守护邦国的人用玉节,守护都鄙的人用角节。〈角,用犀角,其形制未闻。〉凡是邦国的使节,山国用虎节,土国用人节,泽国用龙节,都是金属制成,用英荡辅助。〈杜子春说:用函器盛放此节。有人说:英荡,是书函。〉关门用符节,货贿用玺节,道路用旌节,都有期限以返回复命。〈门关,指司门、司关。货贿者主管货物交易。符节,用于宫中各官府。玺节,就是现在的印章。旌节,是现在使者所持的凭证。〉凡是通行于天下的人,必须有符节和传信辅助。没有符节的人,遇到关卡就不能通行。
《礼记·玉藻》曰:凡君召以三节,二节以走,一节以趋。〈节,所以明信辅君命也。使使召臣,急则持二,缓则持一。〉
《礼记·玉藻》说:凡是国君召见臣子用三节,持二节要快跑,持一节要快走。〈节,是用来表明信物辅助君命的。派人召见臣子,紧急就持二节,缓和就持一节。〉
《传》曰:宋襄夫人,襄王之姉也。昭公不礼焉。〈昭公适祖母。〉夫人因戴氏之族〈华乐皇皆族戴。〉以杀襄王之孙孔叔、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,皆昭公党也。司马握节以死,故书以官。〈节,国之符信也。握之以死,示不废命。〉
《传》说:宋襄夫人,是襄王的姐姐。宋昭公对她不礼貌。〈昭公的嫡祖母。〉夫人借助戴氏家族〈华、乐、皇都是戴族。〉杀了襄王的孙子孔叔、公孙钟离以及大司马公子卬,他们都是昭公的党羽。司马手握符节而死,所以记载时用官职。〈节,是国家的符信。握节而死,表示不废弃使命。〉
《公羊传·哀公》曰:齐景公谓陈乞曰:「吾欲立舍,何如?」陈乞曰:「君欲立,请立之。」阳生谓陈乞曰:「闻子将不立我也。」陈乞曰:「夫千乘之主将废正而立不正,必杀正者。吾不立子者,所以生也。」与之玉节而走之。〈节,信也。折玉与阳生,留其半为后,当迎之合以信,防称矫也。〉景公死而舍立,陈乞使人迎阳生。
《公羊传·哀公》说:齐景公对陈乞说:「我想立舍为太子,怎么样?」陈乞说:「国君想立,就请立他。」阳生对陈乞说:「听说您将不立我。」陈乞说:「千乘之国的国君要废正立不正,一定会杀正者。我不立您,是为了让您活命。」给他玉节让他逃走。〈节,是信物。折断玉节给阳生,留下另一半作为以后接他时合对信物,防止假传命令。〉景公死后舍被立,陈乞派人迎接阳生。
《史记》曰:袁盎使吴,吴王囚之。盎解节毛怀之,遂归报吴楚己破。
《史记》记载:袁盎出使吴国,吴王囚禁了他。袁盎解下符节的旄毛藏在怀里,于是回去报告吴楚已被攻破。
《汉书》曰:刘章己杀吕产。帝令谒者持节劳章,章欲夺节,谒者不肯。章乃从与载,因节信持斩长乐卫尉吕更始。〈因谒者所持之节,用为信。〉还入北军,复报太尉勃。勃贺章曰:「所患独产,今己诛,天下定矣。」
《汉书》记载:刘章已经杀了吕产。皇帝命令谒者持节慰劳刘章,刘章想夺取符节,谒者不肯。刘章就和他同车,凭借符节作为信物,持节斩杀了长乐卫尉吕更始。〈凭借谒者所持的符节,作为信物。〉返回北军,又报告太尉周勃。周勃祝贺刘章说:「所担心的只有吕产,现在已诛杀,天下安定了。」
又曰:吴王反。周丘者,下邳人,亡命于吴,酤酒无行。王薄不任,周丘乃上说王曰:「臣以无能,不得待罪行间,臣非敢求有所将也,愿请王以一汉节,必有以报。」王乃与之。周丘得节,夜持入下邳,至传舍,召令斩之。遂召昆弟所善豪吏,一夜得三万人。
又说:吴王造反。周丘,是下邳人,逃亡到吴国,卖酒品行不端。吴王轻视他不任用,周丘于是上告吴王说:「我因无能,不能在军中效力,我不敢请求带领军队,希望向大王请求一个汉朝的符节,一定会有回报。」吴王就给了他。周丘得到符节,夜里持节进入下邳,到驿站,召来县令杀了他。然后召集兄弟和所交好的豪吏,一夜之间得到三万人。
又《西域传》曰:初,公主侍者冯嫽〈音缭〉能史书习事,常持节为公主使,行赏赐于城郭。诸国敬信之,号曰「冯大夫」。
又《西域传》说:当初,公主的侍者冯嫽〈音缭〉能写史书熟悉事务,常持节作为公主的使者,到各城郭进行赏赐。各国尊敬信任她,称她为「冯大夫」。
又曰:苏武使匈奴,单于乃徙武北海上。武仗节牧羊,卧起操持,节毛尽落。
又说:苏武出使匈奴,单于就把苏武迁到北海边。苏武持节牧羊,睡觉起身都拿着,符节上的旄毛全部脱落。
又曰:戾太子诛江充。初,汉节纯赤。以太子持赤节,故更为黄毛加上以相别。
又说:戾太子诛杀江充。当初,汉朝的符节是纯红色的。因为太子持红色符节,所以改为加上黄色旄毛来区别。
又曰:张骞使月氏,匈奴得之,谓曰:「吾欲使越,汉肯听我乎?」留骞十余岁,予妻有子,然骞持汉节不失。
又说:张骞出使月氏,被匈奴抓获,匈奴对他说:「我想出使越国,汉朝肯听我的吗?」扣留张骞十多年,给他娶妻生子,但张骞始终持汉节不丢失。
又曰:诸葛丰字少季,为司隶校尉,刺举无所避。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,宾客犯事,与章相连。丰案劾章,欲奏其事,适逢许侍中私出。丰驻车举节诏章曰:「下!」欲收之。章驰车去,丰追之。许因得入宫门,自归奏。于是收丰节。司隶去节自丰始也。
又说:诸葛丰字少季,担任司隶校尉,检举揭发无所回避。侍中许章因外戚身份显贵受宠,他的宾客犯事,牵连到许章。诸葛丰调查弹劾许章,想上奏此事,正好遇到许侍中私自外出。诸葛丰停车举起符节命令许章说:「下车!」想逮捕他。许章驱车逃跑,诸葛丰追赶。许章得以进入宫门,自己回去上奏。于是收回了诸葛丰的符节。司隶校尉被剥夺符节从诸葛丰开始。
又《南越传》曰:遣韩千秋入越,越以兵击千秋等,灭之,函封汉节置塞上,好为慢辞谢罪。
又《南越传》说:派遣韩千秋进入南越,南越派兵攻击韩千秋等人,消灭了他们,用盒子封好汉朝符节放在边塞上,说些傲慢的话谢罪。
又《匈奴传》曰:汉使王乌等窥匈奴。匈奴曰:「汉使不去节,不以黑黯其面,不得入穹庐。」王乌,北地人,习胡俗,去其节,黯面入穹庐。单于爱之。
《匈奴传》又说:汉朝派王乌等人去侦察匈奴。匈奴人说:“汉朝使者如果不放下符节,不用黑色涂黑脸,就不能进入帐篷。”王乌是北地人,熟悉胡人习俗,他放下符节,涂黑脸进入帐篷。单于很喜欢他。
又曰:王莽篡位,皇孙功崇公宗被诛。宗姉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,祝祖姑被杀婢以绝口,事发觉,事连及司命孔仁妻,亦自杀。仁见莽,免冠谢。莽使尚书劾仁「乘干车、驾坤马,左苍龙,右白虎,前朱鸟,后玄武,右仗威节,左负威斗,号曰赤皇。非以骄,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。仁擅免天文冠,大不敬。」有诏勿劾,更易新冠。其怪如此。
又说:王莽篡位后,皇孙功崇公刘宗被诛杀。刘宗的姐姐刘妨是卫将军王兴的夫人,她因诅咒婆婆并杀害婢女灭口,事情败露,牵连到司命孔仁的妻子,她也自杀了。孔仁去见王莽,脱帽谢罪。王莽让尚书弹劾孔仁“乘坐干车、驾着坤马,左边是苍龙,右边是白虎,前面是朱鸟,后面是玄武,右手持威节,左手背威斗,号称赤皇。这不是为了骄纵,而是为了尊崇新朝的威命。孔仁擅自脱下天文冠,是大不敬。”王莽下诏不予追究,让他换上新冠。事情就是这样怪异。
荀悦《汉记》曰:征和二年,长安扰乱,言太子反。任安受太子节,怀二心,腰斩。
荀悦《汉记》记载:征和二年,长安发生动乱,传言太子谋反。任安接受了太子的符节,却心怀二意,被处以腰斩。
《续汉书》曰:鲍永为更始大将,将兵安集河东。赤眉害更始,三辅道绝。世祖即位,遣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永,永疑为不审,收系大伯,封节传舍壁中。遣人持至长安,知更始审亡,即发丧出降。
《续汉书》记载:鲍永担任更始帝的大将,率兵安抚河东。赤眉军杀害了更始帝,三辅地区的道路断绝。光武帝即位后,派谏议大夫储大伯持符节征召鲍永。鲍永怀疑情况不实,逮捕了储大伯,把符节封存在驿站的墙壁中。他派人带着符节到长安,得知更始帝确实已死,便发丧后出来投降。
《东观汉记》曰:光武拜岑彭为刺奸大将军,督察营众,授以常所持节,从平河北。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:光武帝任命岑彭为刺奸大将军,督察各营军队,把自己平时所持的符节授予他,让他跟随平定河北。
又曰:郭丹为更始谏议大夫。更始败,诸将军悉归上,普获封爵。丹无所归节传,以弊布缠裹节合如担,昼伏夜行,诣更始妻子,奉还节传,因归乡里。
又说:郭丹担任更始帝的谏议大夫。更始帝失败后,各位将军都归顺了光武帝,普遍获得了封爵。郭丹无处归还符节,就用破布把符节包裹起来,像担子一样挑着,白天躲藏,夜晚赶路,找到更始帝的妻子儿女,把符节归还给他们,然后回到家乡。
又曰:永平中,遣郑众北使匈奴。众因上言:「臣前奉使,不为匈奴拜。单于恚恨,遣兵围臣。今复衔命,必见凌折。臣诚不忍持大汉节对毡裘独拜,如今匈奴遂能服臣,将有损大汉之强。」上不听。
又说:永平年间,朝廷派郑众出使北方匈奴。郑众趁机上奏说:“臣以前奉命出使,没有向匈奴跪拜。单于恼怒,派兵包围了臣。如今再次奉命出使,一定会受到凌辱。臣实在不忍心手持大汉的符节,对着毡裘独自跪拜。如果匈奴因此能制服臣,将有损于大汉的强盛。”皇帝没有听从。
又曰:温序字次房,迁护羌校尉,为隗嚣别将荀宇所拘劫。序素气力大,怒叱宇等曰:「虏何敢迫胁汉!」因以节挝杀数人。宇曰:「此义士,可赐以剑。」序受剑,衔须于口,顾左右,曰:「既为贼所迫杀,无令须污地。」遂伏剑而死。
又说:温序字次房,升任护羌校尉,被隗嚣的部将荀宇拘禁劫持。温序一向力气很大,愤怒地呵斥荀宇等人说:“胡虏怎敢胁迫汉朝!”于是用符节打死了几个人。荀宇说:“这是个义士,可以赐给他剑。”温序接过剑,把胡须衔在嘴里,环顾左右说:“既然被贼人逼迫杀害,不要让胡须沾污地面。”于是伏剑而死。
张璠《汉记》曰:董卓谓袁绍曰:「刘氏种不足复遗。」绍勃然曰:「天下健者,岂唯董公?」横刀长揖,径出,悬节于上东门而奔冀州。
张璠《汉记》记载:董卓对袁绍说:“刘氏的后代不值得再留下。”袁绍勃然大怒说:“天下强健的人,难道只有董公吗?”他横握佩刀,作了一个长揖,径直出去,把符节挂在上东门,然后逃奔冀州。
《献帝春秋》曰:太傅司马日䃅假节循抚州郡,袁术在寿春,借节观之,因夺不还。日䃅失节,忧恚而死。
《献帝春秋》记载:太傅司马日䃅持符节巡视安抚各州郡,袁术在寿春,借来符节观看,趁机夺走不还。司马日䃅丢失了符节,忧愤而死。
《魏书》曰:镇北将军刘静卒,朝廷以许允代静。已受节传,出止外舍,大将军与允书曰:「镇北虽少事而都典一方,念足下震华鼓、建朱节,历本州,此所谓著绣昼行也。」允心甚悦。
《魏书》记载:镇北将军刘静去世,朝廷让许允接替刘静。许允已经接受了符节,出宫住在外舍。大将军写信给许允说:“镇北虽然事务不多,但总管一方,想到您敲响华鼓、竖起朱节,巡视本州,这就是所谓的穿着锦绣白天出行啊。”许允心里非常高兴。
又曰:桓范,黄初中为洛阳典农中郎将,使持节都督青徐诸军事,治下邳。与徐州刺史刍歧争屋,引节欲斩歧,为歧奏不直,坐免。
又说:桓范在黄初年间担任洛阳典农中郎将,持符节都督青州、徐州诸军事,治所在下邳。他与徐州刺史刍歧争夺房屋,举起符节要斩杀刍歧,被刍歧上奏说他不正直,因此被免职。
《吴书》曰:娄圭字子伯,初依刘表,后归曹公。曹公向荆州,表子琮降,以节迎曹公,诸将皆疑。曹公以问子伯,子伯曰:「天下挠攘,皆贪王命以自重。今以节来,必至诚。」公善之。
《吴书》记载:娄圭字子伯,起初依附刘表,后来归顺曹操。曹操进军荆州,刘表的儿子刘琮投降,拿着符节迎接曹操,各位将领都怀疑。曹操以此询问娄圭,娄圭说:“天下纷乱,人们都贪图王命来抬高自己。如今他拿着符节前来,一定是真心诚意。”曹操认为他说得对。
《晋书》曰:石苞迁徐州刺史。文帝之败于东关也,苞独全军而返,帝指所持节,谓苞曰:「恨不以此授卿,以究大事。」
《晋书》记载:石苞升任徐州刺史。文帝在东关战败时,只有石苞保全军队返回。文帝指着自己手持的符节,对石苞说:“遗憾没有把这个授予你,来完成大事。”
又曰:京师危逼,王澄率众军将赴国难,而飘风折其节柱。
又说:京城危急,王澄率领各军准备奔赴国难,但狂风折断了符节的柱子。
又曰:何无忌自豫章拒卢循,军败,握节受害。
又说:何无忌从豫章抵御卢循,军队战败,他手持符节被害。
王隐《晋书》曰:段疋䃅降石勒,常著朝服,持晋节。勒亦不问。
王隐《晋书》记载:段疋䃅投降石勒,经常穿着朝服,手持晋朝的符节。石勒也不追究。
《晋中兴书》曰:广州人背刺史郭讷迎王机,遂入广州。讷乃持节出,机就讷求节。讷曰:「昔苏武不失节,人以为美。今宁可以与贼乎?义不可得相与,自可遣兵来取之。」机惭而止。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广州人背叛刺史郭讷,迎接王机,于是王机进入广州。郭讷就手持符节出来,王机向郭讷索要符节。郭讷说:“从前苏武不丢失符节,人们认为这是美德。如今难道可以把符节给贼人吗?从道义上不能给你,你可以派兵来夺取。”王机感到惭愧,停止了索要。
又曰:王机篡广州,惧王敦来讨。杜㢰在鬰林,与机结好,机劝㢰取交州。㢰至,机执节曰:「节当相与迭持,何可独捉?」机遂以节与㢰。后幷为陶侃所杀。
又说:王机篡夺广州,害怕王敦前来讨伐。杜㢰在鬰林,与王机结交友好,王机劝杜㢰攻取交州。杜㢰到来后,王机拿着符节说:“符节应该轮流拿着,怎么能独自掌握?”王机于是把符节给了杜㢰。后来两人都被陶侃杀死。
《晋永昌起居注》曰:元帝使司空王导距王敦,诏曰:「以吾征东时节给司空。」
《晋永昌起居注》记载:晋元帝派司空王导抵御王敦,下诏说:“把我征东时的符节交给司空。”
《晋令》曰:使信节皆鸟书之。
《晋令》记载:使节所用的信节都用鸟形文字书写。
《唐书》曰:颖王璬为剑南节度大使,时玄宗将幸蜀。璬赴藩卒遽不遑受节。或曰:「假大槊油囊蒙之。」璬曰:「但为真王,何用假节?」
《唐书》记载:颖王李璬担任剑南节度大使,当时唐玄宗将要前往蜀地。李璬匆忙赶赴藩镇,来不及接受符节。有人说:“借大槊和油囊蒙上代替。”李璬说:“只要是真王,何必用假符节?”
《汉武内传》曰:西王母降殿前,有五十大仙童执彩旄之节。
《汉武内传》记载:西王母降临殿前,有五十位大仙童手持彩色的旄节。
《俗说》曰:殷伯弟为何无忌参军,在寻阳与何共樗蒲,得何百便住,何守请求赎决,不听。何大怒,骂殷曰:「戆子敢尔,取节来!」殷犹慠然谓何曰:「朝廷授将军三千羸兵、狗头节以威蛮獠,乃复拟议国士,异事!」何便令百人收殷付狱中兵,歌啸自若,经一日遂置恚。
《俗说》记载:殷伯弟担任何无忌的参军,在寻阳与何无忌一起玩樗蒲,赢了何无忌一百钱就停手。何无忌守在一旁请求赎回再赌,殷伯弟不听。何无忌大怒,骂殷伯弟说:“蠢货敢这样,拿符节来!”殷伯弟仍然傲慢地对何无忌说:“朝廷授予将军三千瘦弱士兵和狗头符节来威慑蛮獠,竟然还想议论国士,真是怪事!”何无忌便让一百人逮捕殷伯弟,关进狱中兵营。殷伯弟唱歌呼啸,神态自若,过了一天才放下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