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七百三十六.方术部十七
卷七百三十六.方术部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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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说文》曰:祝,祭主赞词者。
《说文解字》说:祝,是祭祀时主持赞颂祷词的人。
《周礼》曰:大祝,掌六祝之辞,以事鬼神,示祈福祥,求永贞。一曰顺祝,二曰年祝,三曰吉祝,四曰化祝,五曰瑞祝,六曰策祝。
《周礼》说:大祝,掌管六种祝祷的言辞,用来事奉鬼神,祈求福祥,求得长久的正道。第一种叫顺祝,第二种叫年祝,第三种叫吉祝,第四种叫化祝,第五种叫瑞祝,第六种叫策祝。
又曰:掌六祈以同鬼神示,作六辞以通上下、亲疏、远近,辩六号,辩九。拜〈与拜同。〉
又说:掌管六种祈祷来使鬼神和神灵和谐,制作六种文辞来沟通上下、亲疏、远近的关系,辨别六种名号,辨别九种拜礼。(拜,与“拜”相同。)
又曰:小祝掌小祭祀。丧祝掌大丧劝防之事。甸祝掌四时之田。诅祝掌盟、诅、类、造、攻、说、禬、禜之祝号。
又说:小祝掌管小型的祭祀。丧祝掌管重大丧事中劝勉和防备的事务。甸祝掌管四季的田猎。诅祝掌管盟誓、诅咒、类祭、造祭、攻祭、说祭、禬祭、禜祭的祝祷名号。
《左传》曰:晋范文子反自鄢陵,使其祝宗祈死,曰:「君骄侈而克敌,是天益其疾也,难将作矣。爱我者,惟祝我,使我速死。无及于难,范氏之福也。」六月戊辰,士燮卒。
《左传》说:晋国的范文子从鄢陵回国后,让他的祝宗为他祈求死亡,说:“国君骄横奢侈却战胜了敌人,这是上天加重他的灾祸,祸难将要发生了。爱我的人,只有祝祷我,让我快点死,不要赶上祸难,这是范氏的福气。”六月戊辰日,士燮去世。
又曰:宋皇国父为太宰,为平公筑台,妨于农功。子罕请俟农功之毕,公弗许。筑者讴之曰:「泽门之皙,实兴我役。邑中之黔,实慰我心。」子罕闻之,亲执朴以行筑者,而抶其不勉者,曰:「吾侪小人,皆有阖庐以避燥湿寒暑,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,何以为役?」讴者乃止。或问其故,子罕曰:「宋国区区,而有诅有祝,祸之本也。」
又说:宋国的皇国父担任太宰,为宋平公建造高台,妨碍了农事。子罕请求等农事完毕后再建,平公不答应。筑台的人唱歌说:“泽门那个白脸人,确实让我们服劳役。城邑中的黑脸人,真正安慰我的心。”子罕听到这话,亲自拿着木棍巡视筑台的人,鞭打那些不努力的人,说:“我们这些小人,都有房屋来躲避干燥潮湿和寒冷暑热,现在国君要建一座台,却不肯快点建成,怎么能算服役呢?”唱歌的人于是停止了。有人问原因,子罕说:“宋国这样一个小国,却有诅咒和祝祷,这是祸乱的根源。”
又《襄二十七年》曰:楚子木问于赵孟曰:「范武子之德何如?」对曰:「夫子之家事治,言于晋国,无隐情;其祝史陈信于鬼神,无愧辞。」
《左传·襄公二十七年》说:楚国的子木问赵孟说:“范武子的德行怎么样?”赵孟回答说:“这位先生的家事治理得很好,在晋国说话,没有隐瞒的情况;他的祝史向鬼神陈述诚信,没有惭愧的言辞。”
又曰:齐侯疥,遂痁,期而不瘳。诸侯之宾问疾者多在,梁丘据与裔款言于公曰:「吾事鬼神,丰,于先君有加矣。今君疾病,为诸侯忧,是祝、史之罪也。诸侯不知,其谓我不敬,君盍诛于祝固、史嚚以辞宾?」公说,先告晏子。晏子曰:「日宋之盟,屈建问范会之德于赵武,赵武曰:『夫子家事治,言于晋国,竭情无私。其祝、史祭祀,陈信不愧。其家事无猜,其祝、史不祈。』建以语康王。康王曰:『神、人无怨,宜夫子之光辅五君,以为诸侯主也。』」公曰:「据与款谓寡人能事鬼神,欲诛于祝、史。子称是语何?」对曰:「若有德之君,外内不废,上下无怨,动无违事,其祝、史荐故信,无愧心矣。是以鬼神用飨,国授其福,祝、史与焉。其所以蕃祉老寿者,为信君使也,其言忠信于鬼神。其适遇淫君,外内倾邪,上下怨疾,动作避违,从欲厌私,高台深池,撞钟舞女,斩刈民力,输掠其聚,以成其违,不恤后人。暴虐淫纵,肆行非度,无所还忌,不思谤ゥ。不惮鬼神。神怨民痛,无悛于心。其祝、史荐信,是言罪也。其盖失数美,是矫诬也。进退无辞,则虚以求媚。是以鬼神不飨其国以祸之,祝、史与焉。所以夭昏孤疾者,为暴君使也,其言僭嫚于鬼神。」公曰:「然则若之何?」对曰:「不可为也。〈言非诛祝史所能治。〉山林之木,衡鹿守之;泽之萑蒲,舟鲛守之;薮之薪蒸,虞候守之;海之盐蜃,祈望守之。县鄙之人,入从其政;逼介之关,暴征其私;承词大夫,强易其贿。布常无艺,征敛无度;宫室日更,淫乐不违。内宠之妾,肆夺于市;外宠之臣,僭令于鄙。私欲养求,不给则应。却蜀苦病,夫妇皆诅。祝有益也,诅亦有损。聊、摄以东,姑、尤以西,其为人也多矣。虽其善祝,岂能胜亿兆人之诅?君若诛于祝、史,修德而后可。」公说,使有司宽政,毁关、去禁、薄敛、责己。
又说:齐侯得了疥疮,接着又患了疟疾,一年都没好。诸侯的宾客来探病的很多,梁丘据和裔款对齐侯说:“我们事奉鬼神,祭品丰盛,比先君还要多。现在国君病重,成为诸侯的忧虑,这是祝和史的罪过。诸侯不知道,会认为我们不敬,国君何不杀了祝固和史嚚来辞谢宾客?”齐侯很高兴,先告诉了晏子。晏子说:“从前在宋国的盟会上,屈建向赵武询问范会的德行,赵武说:‘这位先生家事治理得好,在晋国说话,竭尽诚意没有私心。他的祝史祭祀时,陈述诚信没有惭愧。他的家事没有猜疑,他的祝史不祈求什么。’屈建把这些话告诉了康王。康王说:‘神和人没有怨恨,难怪这位先生能光耀地辅佐五位国君,成为诸侯的领袖。’”齐侯说:“梁丘据和裔款说我能事奉鬼神,想杀祝史。你引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晏子回答说:“如果是有德行的国君,内外政务不荒废,上下没有怨恨,行动没有违背事理,他的祝史进献诚信的言辞,就没有惭愧之心。因此鬼神享用祭品,国家接受福佑,祝史也参与其中。他们之所以能得福长寿,是因为作为诚信国君的使者,他们的话对鬼神忠信。如果遇到荒淫的国君,内外倾邪,上下怨恨,行动违背常理,放纵欲望满足私心,建高台深池,敲钟跳舞,耗尽民力,掠夺百姓的积蓄,来成就他的过错,不顾念后人。暴虐淫纵,肆意妄为不合法度,无所顾忌,不思考诽谤,不畏惧鬼神。神怨恨、民痛苦,却没有悔改之心。他的祝史进献诚信,是陈述罪过;掩盖过失、列举美事,是矫饰诬陷。进退都没有言辞,就空虚地求取媚惑。因此鬼神不享用祭品而给国家降祸,祝史也参与其中。他们之所以夭折孤苦患病,是因为作为暴君的使者,他们的话对鬼神僭越轻慢。”齐侯说:“那么该怎么办呢?”晏子回答说:“这不能靠杀祝史来解决。山林中的树木,由衡鹿看守;沼泽中的芦苇,由舟鲛看守;湖泽中的柴草,由虞候看守;海中的盐和蛤蜊,由祈望看守。县鄙的人,进入都城服从政事;靠近关隘的地方,暴征他们的私产;承命的官员,强行交换他们的财物。颁布的常规没有准则,征收赋税没有限度;宫室天天更换,淫乐不停。内宠的姬妾,在市场上肆意抢夺;外宠的臣子,在边鄙假传命令。私欲供养追求,不满足就对抗。百姓痛苦,夫妻都诅咒。祝祷有益处,诅咒也有损害。聊、摄以东,姑、尤以西,那里的人很多。即使善于祝祷,又怎能胜过亿兆人的诅咒?国君如果想杀祝史,先修养德行才可以。”齐侯很高兴,让有关部门放宽政令,毁掉关隘、去除禁令、减轻赋税、责备自己。
又曰:卫太子祷曰:「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、烈祖康叔、文祖襄公:郑胜乱从,晋午在难,不能治乱,使鞅讨之。蒯聩不敢自佚,备持矛焉。敢告无绝筋、无折骨、无面伤,以集大事,无作三祖羞。大命不敢请,珮玉不敢爱。」
又说:卫国的太子祈祷说:“曾孙蒯聩冒昧地明白告知皇祖文王、烈祖康叔、文祖襄公:郑国的胜制造祸乱,晋国的午处于危难,不能平定祸乱,派鞅去讨伐。蒯聩不敢自己安逸,准备持矛参战。冒昧地请求不要断筋、不要折骨、不要伤脸,以成就大事,不要给三位祖先带来羞辱。大命不敢请求,珮玉不敢吝惜。”
《韩诗外传》曰:齐桓公至海丘,见封人,曰:「尔何为者也?」对曰:「臣海丘封人也。」桓公曰:「叟年几何?」曰:「臣八十有三矣。」桓公曰:「美哉!寿也。叟盍为寡人寿也?」对曰:「野臣不知为君王之寿。」桓公曰:「盍以叟之寿祝寡人?」封人奉觞再拜,曰:「使吾君固寿,金玉之贱,却蜀是宝。」桓公曰:「善哉,祝乎!叟盍复祝乎?」封人曰:「使吾君好学而不恶问,贤者在侧,谏者得入。」桓公曰:「善哉,祝乎!」封人曰:「无使群臣百姓得罪于吾君,亦无使吾君得罪于群臣百姓。」桓公不悦,曰:「此言非夫前二言之善也。叟其革之!」封人澜然涕下,曰:「愿与吾君终言之。此言乃夫前二言之上也!臣闻子得罪于父母,可困姑姊妹而谢也。父乃赦之。臣得罪于君,可因便僻之左右而谢也,君乃赦之。昔桀得罪于汤,纣得罪于武王,此君得于臣也,至今未有为谢者。」公曰:「善!」扶而载之,自御以归。
《韩诗外传》说:齐桓公到达海丘,见到封人,说: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封人回答说:“我是海丘的封人。”桓公说:“老人家多大年纪?”回答说:“我八十三岁了。”桓公说:“好啊!长寿。老人家何不为我祝寿呢?”回答说:“乡野之臣不知道为君王祝寿。”桓公说:“何不用您的长寿来祝福我呢?”封人捧着酒杯拜了两拜,说:“愿我们的国君长寿,把金玉看得很贱,把百姓当作宝贝。”桓公说:“好啊,这祝辞!老人家何不再祝一次?”封人说:“愿我们的国君好学而不讨厌提问,贤人在身边,进谏的人能进入。”桓公说:“好啊,这祝辞!”封人说:“不要让群臣百姓得罪我们的国君,也不要让我们的国君得罪群臣百姓。”桓公不高兴,说:“这话不如前两句好。老人家改一下吧!”封人流着泪说:“希望和国君说完。这话其实比前两句更好!我听说儿子得罪了父母,可以请姑姊妹代为道歉,父亲就会赦免他。臣子得罪了国君,可以通过左右亲近的人道歉,国君就会赦免他。从前夏桀得罪了商汤,商纣得罪了周武王,这是国君得罪了臣子,至今还没有人为此道歉。”桓公说:“好!”扶起封人让他上车,亲自驾车回去。
《礼·外篇》:成王冠,周公使祝雍曰:「辞达而己,勿多也。」祝雍曰:「近于民,远于佞,近于义,啬于时,惠于财,任贤使能。陛下摛显先祖之光耀,以承皇天之嘉禄。钦顺仲春之吉日,遵并大道邦域,康阜万福之休灵,始加昭明之元服,推远邪佞之忠,弘积文武之龙德,肃勤高祖之清庙。六合之内,靡不蒙德,永永与天无极。」
《礼·外篇》说:周成王行冠礼时,周公让祝雍说:“言辞表达意思就可以了,不要太多。”祝雍说:“亲近百姓,远离奸佞,接近道义,珍惜时间,施惠财物,任用贤能。陛下发扬先祖的光辉,以承受上天的福禄。恭敬地顺应仲春的吉日,遵循大道和邦国疆域,安康富足地享受万福的祥瑞,开始加戴光明的元服,推远邪恶奸佞的忠诚,弘扬积累文武的龙德,肃敬勤勉于高祖的清庙。天地四方之内,无不蒙受恩德,永远与天一样无穷无尽。”
又曰:大夫成群立社,祝曰:「今某月日,君为某立社,社祭土而主阴气也。五谷用成,万民以生,敢用肥豚、嘉蔬、清酒,敬致大神。自今日已来,祈请雨,惟灵是听,子孙眉寿,万神含灵。」止雨祝曰:「天生五谷,以养生民。今天雨不止,用伤五谷。如何神灵,而行而止,煞牲以赛神灵。雨则不止,鸣鼓攻之,朱缘绳索而胁之。」
又说:大夫们集体建立社坛,祝辞说:“如今某月某日,国君为某人建立社坛,社祭祀土神而主管阴气。五谷因此成熟,万民因此生存,冒昧地用肥猪、好菜、清酒,恭敬地敬献大神。从今天以后,祈求降雨,只听神灵的意旨,子孙长寿,万神含灵。”止雨的祝辞说:“上天生长五谷,用来养育百姓。如今雨下个不停,因此伤害五谷。如何神灵,让它行或止,杀牲来酬谢神灵。雨如果不停,就击鼓攻击它,用红绳捆绑来胁迫它。”
《史记》曰:楚大发兵如齐,齐王使淳于髡之赵请救兵,遗金百斤,车马十驷。淳于髡仰天大笑,冠缨索绝。王曰:「先生少之?」髡曰:「何敢!」王曰:「笑岂有说乎?」髡曰:「今者,臣从东方来,见道旁有衤襄田者,操一豚蹄,酒一盂,而祝曰:」瓯窭满篝,〈瓯窭犹杯楼也。言丰年采掇,易满篝笼也。篝音钩。〉 污耶满车,〈污耶,下地有薪草也。〉五谷蕃熟,攘攘满家。』臣见其所持者狭,而所欲者奢,故笑之。」
《史记》记载:楚国大规模出兵到齐国,齐王派淳于髡去赵国请求救兵,赠送了百斤黄金和十辆四马战车。淳于髡仰天大笑,把帽带都笑断了。齐王说:“先生嫌少吗?”淳于髡说:“怎么敢!”齐王说:“那笑有什么说法吗?”淳于髡说:“刚才我从东方来,看到路边有个祭祀田地的人,拿着一只猪蹄、一盂酒,祷告说:‘高坡贫地装满筐,低洼湿地装满车,五谷丰登,粮食堆满家。’我见他拿的东西很少,但要求的却很多,所以笑他。”
《吴越春秋》曰:勾践五年夏五月,将与大夫种、范蠡入臣于吴,群臣皆送。临水祖道,大夫种前为祝,其辞曰:」皇天佑助,先沉后扬。祸为德根,忧为福堂。威人者灭,服从者昌。王虽牵致,其后无殃。君臣生离,感动上皇。众夫哀悲,莫不感伤。臣谨再拜,伏称万岁,上酒三觞。」勾践仰天太息,举杯垂涕,嘿无所言。
《吴越春秋》记载:勾践五年夏季五月,他将与大夫文种、范蠡到吴国做臣子,群臣都来送行。在水边设宴饯行,大夫文种上前祝祷,他的祝词说:“皇天保佑,先沉后扬。灾祸是德行的根基,忧虑是福气的殿堂。威逼别人的人会灭亡,顺从的人会昌盛。大王虽然被牵制,但以后不会有灾殃。君臣活生生分离,感动了上天。众人悲哀,无不感伤。我谨再拜,伏地高呼万岁,献上三杯酒。”勾践仰天长叹,举杯流泪,沉默无言。
《宋书》曰:王悦之,宋明帝泰始中为黄门郎。上以其廉介,赐良田五顷,以为侍中,在门下尽心力。检校御府太官太医诸署,时承奢忲之后,奸窃者众。悦之案意刻覆无所避,得奸巧甚多。于是众署共咒诅,悦之病甚,恒见两乌衣人揰之。及卒,上乃收典章者十许人,桎梏之送淮阴,密令渡瓜步江投之中流。
《宋书》记载:王悦之在宋明帝泰始年间担任黄门郎。皇上因为他廉洁正直,赐给他五顷良田,任命他为侍中,他在门下省尽心尽力。他检校御府、太官、太医等各官署,当时正值奢侈之风过后,奸诈盗窃的人很多。王悦之按律严格审查,毫不回避,查出了很多奸诈狡猾之事。于是各官署一起诅咒他,王悦之病重时,常看到两个穿黑衣的人推搡他。他去世后,皇上逮捕了十多个主管官员,给他们戴上脚镣手铐送到淮阴,秘密下令在瓜步江渡口把他们投入江中。
《北史》曰:后魏时,有沙门惠怜,自云咒水饮人能差诸病。病人就之者,日有千数。灵太后诏给衣食,事力,使于西南疗百姓。
《北史》记载:后魏时期,有个僧人叫惠怜,自称念咒水给人喝能治愈各种疾病。前来找他治病的病人,每天有上千人。灵太后下诏赐给他衣食和劳力,让他在西南地区为百姓治病。
《北齐书》曰:娄太后为博陵王纳崔陵妹为妃。敕中使曰:「好作法用,勿使崔家笑人。」婚夕,显祖举酒祝曰:「新妇宜男、孝顺、富贵。」陵奏曰:「孝顺出自臣门,富贵恩由份下。」
《北齐书》记载:娄太后为博陵王娶崔陵的妹妹为妃。她命令宫中使者说:“好好操办礼仪,不要让崔家笑话。”婚礼当晚,显祖举杯祝祷说:“新媳妇要生男孩、孝顺、富贵。”崔陵上奏说:“孝顺出自我们崔家,富贵则靠皇上的恩赐。”
《尸子》曰:鲍叔为桓公祝曰:「使公无忘在莒时,管子无忘在鲁时,宁武子无忘车下时。」
《尸子》记载:鲍叔牙为齐桓公祝祷说:“希望您不要忘记在莒国避难的时候,管仲不要忘记在鲁国被囚禁的时候,宁武子不要忘记在车下劳作的时候。”
《灵鬼志》曰:石虎时,有胡道人驱驴作估于外国深山中行,有一绝涧,窈然无底,行者恃山为道,鱼贯相连。忽有恶鬼牵之下入涧中,胡人急性,便大嗔恚。寻迹涧中,并祝誓呼诸鬼神下,远忽然出一平地,城门外有一鬼,大锁项,脚著大铁桎。鬼见道人,便乞食。曰:「得食当与汝。」既至门,乃是鬼王所治。前见王,道人便自说驱驴载物为鬼所夺,寻迹至此,须臾,即得其驴,载物如故。
《灵鬼志》记载:石虎时期,有个胡人道士赶着驴驮着货物在外国深山中行走,遇到一条绝涧,深不见底,行人靠着山崖走成一条线,一个接一个。忽然有恶鬼把他拉下涧中,胡人脾气急躁,非常愤怒。他沿着涧中踪迹寻找,并祝祷呼唤各路鬼神下来,忽然来到一片平地,城门外有一个鬼,脖子上戴着大锁,脚上戴着大铁镣。鬼见到道士,就讨要食物。道士说:“得到食物就给你。”到了城门,原来是鬼王管辖的地方。上前见到鬼王,道士就自己说赶驴载货被鬼夺走,寻迹来到这里,不一会儿,就找到了他的驴,货物还在。
贾谊《新书》曰:汤见设网者,四面张网而祝之曰:「自天下者,自四方至者,皆罗我网。」汤曰:「嘻!尽之矣。非桀,其孰能如此!」合去三面,教之曰:「蛛蝥作网,今之人修绪。欲左者左,欲右者右,欲高者高,欲下者下。吾请授其犯命者。」民闻之曰:「德及禽兽,而况我乎?」于是下亲其上。
贾谊《新书》记载:商汤看到设网捕鸟的人,四面张网并祝祷说:“从天上来的,从四方来的,都进入我的网中。”商汤说:“唉!这样就把鸟捕尽了。不是夏桀,谁能这样做!”于是撤去三面网,教导他说:“蜘蛛结网,现在的人学习它。想向左的就向左,想向右的就向右,想高的就高,想低的就低。我只捕捉那些触犯天命的。”百姓听说后说:“商汤的恩德都施及禽兽,何况我们呢?”于是百姓亲近他们的君主。
《说苑》曰:齐遣淳于髡到楚,为人短小,楚人甚薄之,谓曰:「齐无人耶!而使子来,子何长也?」对曰:「臣无长,腰中七尺之剑,欲斩无状。」王曰:「止!吾但戏子耳。」即与髡曰:「饮酒。」谓髡曰:「吾有仇在吴国,子定能为报之乎?」对曰:「来见道旁鄙民,持一头鱼,上田祝曰:『上得万木,下得千斛。』臣窃笑之,以为礼薄而辞多,祭轻而望重。王今与吾半日之乐,而委以吴王,非其计。」楚王嘿然。
《说苑》记载:齐国派淳于髡到楚国,他身材矮小,楚国人很轻视他,对他说:“齐国没人了吗?派你来,你有什么长处?”淳于髡回答说:“我没有长处,但腰中有一把七尺长的剑,想斩杀无礼的人。”楚王说:“停下!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于是和淳于髡一起饮酒。楚王对淳于髡说:“我在吴国有个仇人,你能替我报仇吗?”淳于髡回答说:“我来时看到路边有个粗鄙的百姓,拿着一条鱼,在田里祝祷说:‘上得万木,下得千斛。’我私下笑他,认为礼物微薄而要求太多,祭品轻而期望重。大王现在给我半天的快乐,却把吴王的事托付给我,这不是好计策。”楚王沉默不语。
《新序》曰:中行寅将军召其大祝,而欲加罪,曰:「子为我祝,辞令不精耶?牺牲不肥泽也?威仪不谨敬耶?斋戒不洁清也?乃使吾国将亡,何也?」祝简对曰:「昔吾先君中行密子有车十乘,不忧其薄,忧其德义之不足也。今之主君有车百乘,不忧德义之薄,惟患车之不足也。且船车饬则赋敛厚,赋敛厚则民攒鼬谤诅矣。君荀以为祝之有益于国,则谤诅亦将为亡矣。一人祝之,一国诅之。一人祝不胜万人诅,国亡不亦宜乎?祝其何罪!」中行子默然而惭。
《新序》记载:中行寅将军召来他的大祝,想要治他的罪,说:“你为我祝祷,是言辞不精妙吗?是祭品不肥美吗?是礼仪不恭敬吗?是斋戒不洁净吗?却使我的国家将要灭亡,为什么?”祝简回答说:“从前我们的先君中行密子有十辆战车,不担心车少,而担心德行道义不足。现在的主君有百辆战车,不担心德行道义不足,只担心战车不够。而且船只车辆装饰华丽就会加重赋税,赋税重百姓就会怨恨诅咒。您如果认为祝祷对国家有益,那么诅咒也会导致灭亡。一个人祝祷,全国人诅咒。一个人祝祷敌不过万人诅咒,国家灭亡不也是应该的吗?祝祷有什么罪!”中行子沉默不语,感到惭愧。
《风俗通论》曰:案《明帝起居注》,东巡太山,到荥阳,有乌飞鸣乘车上,虎贲王吉射之,中。而祝曰:「乌鸣哑哑,引弓射,洞右掖。陛下寿万岁,臣为二千石。」明帝赐钱二百万。
《风俗通论》记载:根据《明帝起居注》,明帝东巡泰山,到荥阳时,有只乌鸦飞到车上鸣叫,虎贲王吉射中了它。王吉祝祷说:“乌鸦叫哑哑,拉弓射它,射穿右腋。陛下万岁,臣当二千石官。”明帝赏赐他二百万钱。
《世说》曰:刘灵嗜酒,其妇止之。灵祝曰:「天生刘灵,以酒为名。一饮一斛,五斗解醒。妇人之言,慎不可听。」
《世说新语》记载:刘灵嗜好喝酒,他的妻子劝阻他。刘灵祝祷说:“天生刘灵,以酒为名。一饮一斛,五斗解酒醒。妇人的话,千万不可听。”
蔡邕《祖饯祝》曰:令岁淑月,日吉时良。爽应孔嘉,君当迁行。神龟吉兆,休气煌煌。著卦利贞,天见三光。鸾鸣雍雍,四牡彭彭。君既升与,道路开张。风伯雨师,洒道中央。阳遂求福,蚩尤辟兵。仓龙夹毂,白虎扶行。朱雀道引,玄武作侣。勾陈居中,厌伏四方。君往临邦,长乐无疆。
蔡邕的《祖饯祝》说:今年好月,日子吉利时辰美好。清爽应和非常美好,您应当出行。神龟显示吉兆,祥气辉煌。占卦得利贞,天上出现三光。鸾鸟鸣叫和谐,四马强壮。您已经上车,道路开阔。风伯雨师,洒扫道路中央。阳燧求福,蚩尤避兵。苍龙夹着车毂,白虎扶着前行。朱雀引路,玄武作伴。勾陈居中,镇服四方。您前往治理邦国,长久快乐无边。
《黄帝出军诀》曰:昔者,蚩尤总政无道,残酷无己。黄帝讨之于涿鹿之野,暴兵中原。黄帝仰天叹息,愀然而睡。梦西王母遣人披玄狐之裘,以符授之,曰:「太一在前,天一备后。得兵契信,战则克矣。」黄帝悟,思其符,立坛请而祈之,祭以太牢,用求神佑。须臾,玄龟巨鼇衔符出从水中,置坛中而去。黄帝再拜稽首,亲自授符。视之,乃所梦也。于是黄帝珮之以攻,即日擒蚩尤。
《黄帝出军诀》记载:从前,蚩尤总揽朝政无道,残酷不止。黄帝在涿鹿之野讨伐他,军队在中原暴发。黄帝仰天叹息,忧愁地睡着了。梦见西王母派人穿着黑狐皮裘,把符交给他,说:“太一在前,天一在后。得到兵符信物,作战就能胜利。”黄帝醒来,思考这个符,设坛请求并祈祷,用太牢祭祀,以求神灵保佑。不久,一只黑龟和巨鼇从水中衔着符出来,放在坛中后离去。黄帝再拜叩头,亲自接过符。一看,正是梦中所见的。于是黄帝佩带它去进攻,当天就擒获了蚩尤。
《龙鱼河图》曰:玄女出�兵符付黄帝,制蚩尤。
《龙鱼河图》记载:玄女拿出兵符交给黄帝,以制服蚩尤。
《葛仙公别传》曰:仙公付书符投江中,顺流而下。次又投一符,逆流而上。次投一符,不上不下,停住水中,而向二符皆还就之。
《葛仙公别传》记载:仙公把一道符投入江中,符顺流而下。接着又投一道符,逆流而上。再投一道符,不上不下,停在水中央,而之前的两道符都回来靠拢它。
《神仙传》曰:汉章帝问刘冯:「殿下有怪,常有朱衣披髪持烛相随而走,为扣坷不?」冯曰:「可。」帝因使人伪为之,冯以符掷之,使人顿地。帝惊曰:「以相试耳。」乃解之。
《神仙传》记载:汉章帝问刘冯:“宫殿台阶下有怪物,常有穿红衣披散头发拿着蜡烛跟着人跑,能治住它吗?”刘冯说:“可以。”章帝于是让人假装成怪物,刘冯用符掷去,那人立刻倒地。章帝惊讶地说:“只是试探你罢了。”于是解除了符咒。
又曰:仙人帛和,弟子孙贞舅氏当葬,路远不得车马,和以一函符与贞,诫曰:「汝持此行二十里,当有以车牛给汝者,又有厨供。不可发此函。」贞行,果有一少年御一车牛给贞,并送酒食。即到舅家,以函著衣箱中。贞弟不知,发函,函有纸画车牛,一人御之。因失车牛所在。
又说:仙人帛和,他的弟子孙贞的舅舅要下葬,路途遥远没有车马。帛和给孙贞一盒符咒,告诫说:“你拿着这个走二十里,会有人给你车牛,还有饮食供应。不能打开这盒子。”孙贞出发,果然有一个少年驾着一辆牛车给他,并送酒食。到了舅舅家,他把盒子放在衣箱里。孙贞的弟弟不知道,打开了盒子,里面有一张纸画着车牛,一个人驾着车。于是车牛就消失了。
《列仙传》曰:涓子钓于河泽,得符于鲤鱼肠中。
《列仙传》说:涓子在河泽钓鱼,从鲤鱼肠中得到符咒。
《续搜神记》曰:吴猛字世云,有道术。狂风暴起,猛掷符上,便有一飞鸟接符去,须臾风静。人问之,答云:「南湖有遭此风者两舫人,是道士呼天求救,故符以止风。」
《续搜神记》说:吴猛字世云,有道术。狂风突然刮起,吴猛把符咒向上扔,就有一只飞鸟接住符咒飞走,一会儿风就停了。别人问他,他回答说:“南湖有两条船的人遭遇了这场风,是道士呼天求救,所以用符咒来止风。”
《抱朴子》曰:刘安君用药及符,能令人含笑则为妇人,蹙面则为老夫,踞地则为小儿。
《抱朴子》说:刘安君用药和符咒,能让人含笑就变成妇人,皱眉就变成老翁,蹲在地上就变成小孩。
葛洪《神仙传》曰:葛玄见卖大鱼者,谓曰:「暂烦此鱼往河伯处?」鱼主曰:「鱼己死。」玄曰:「无苦。」乃丹书纸,内鱼口中,投水。有顷,鱼化������������禁而飞。
葛洪《神仙传》说:葛玄看见卖大鱼的人,对他说:“暂时麻烦这条鱼去河伯那里一趟?”鱼主说:“鱼已经死了。”葛玄说:“不要紧。”于是用朱砂在纸上写字,塞进鱼嘴里,投入水中。过了一会儿,鱼变化成……(原文残缺)禁咒而飞走。
《后汉书》曰:郭宪字子横。建武七年代张堪,为光禄勋,从驾南郊。宪在位,忽乃向东北含酒三潠。执法奏为不敬。诏问其故,宪对曰:「齐国失火,故以厌之。」比后,齐果有火灾,与郊同日。
《后汉书》说:郭宪字子横。建武七年接替张堪任光禄勋,随皇帝到南郊祭祀。郭宪在位上,忽然向东北含酒喷了三口。执法官弹劾他不敬。皇帝下诏问原因,郭宪回答说:“齐国发生火灾,所以用这个来压服。”后来,齐国果然有火灾,和南郊祭祀是同一天。
又曰:樊英字季齐,善风角算河洛七纬。常有暴风从西方来起,英谓学者曰:「成都市火甚盛。」因含水西向潄之,乃令记其日时。客后有从蜀都来,云是日大火,有黑云卒以东起,须臾大雨,火遂得灭。于是天下称其术艺。
又说:樊英字季齐,擅长风角、推算河洛七纬。曾有暴风从西方刮起,樊英对学者说:“成都市火灾很严重。”于是含水向西喷去,并让人记下日期时间。后来有客人从蜀都来,说那天有大火,有黑云突然从东方升起,一会儿下大雨,火就灭了。于是天下人称道他的法术。
《劭氏家传》曰:劭信臣为少府,南阳遭火,烧数万人。信臣时在丞相匡衡坐,心动,含酒东向潄之,遭火处见云西北来,冥晦大雨以灭火,雨中酒香。
《劭氏家传》说:劭信臣任少府时,南阳发生火灾,烧死数万人。劭信臣当时在丞相匡衡的座位上,心中有所感应,含酒向东喷去,火灾处看到云从西北来,昏暗下大雨灭火,雨中有酒香。
《桂阳列仙传》曰:成武丁正旦大会,以酒沃廷中。有司问其故,对曰:「临武县失火,以酒救之。」遣骑果然。
《桂阳列仙传》说:成武丁在元旦大会时,把酒洒在庭院中。官员问他原因,他回答说:“临武县失火,用酒救火。”派人骑马去查看,果然如此。
《神仙传》曰:栾巴为尚书,正旦会,得酒西南潄,云:「成都失火,作雨救之。」后使至,果如其言。
《神仙传》说:栾巴任尚书时,元旦聚会,拿到酒向西南喷,说:“成都失火,降雨救火。”后来使者到来,果然如他所说。
《抱朴子》曰:外国方士能祝龙,临渊禹步,龙浮出,长数十丈。方士吹之,则缩短数寸,掇取著壶中,辄四五寸,以水养之。余国少雨屡旱者,辄赍一龙往卖之,一龙千金。取一头著渊中,即兴云雨也。
《抱朴子》说:外国的方士能咒龙,在深渊边禹步,龙浮出水面,长几十丈。方士一吹,它就缩短几寸,取来放进壶里,只有四五寸,用水养着。其他少雨常旱的国家,就带一条龙去卖,一条龙价值千金。取一条放进深渊中,就会兴云布雨。
又曰:庐江太守华念思就道士学微视术,未满百日,夜见天文及四邻不复有屋舍篱障。有妾死己久,亦见其形。与语,如平生。念思方信道术。
又说:庐江太守华念思跟道士学习微视术,不到一百天,夜里能看到天文和四邻,不再有房屋篱笆的障碍。有一个妾已死很久,也能看见她的形体。和她说话,如同生前。华念思这才相信道术。
又曰:李阿者,行道逢奔车,阿两脚中车,脚即折。弟子占弼见之,惊怖。阿须臾取断脚相续如故也。
又说:李阿在路上遇到奔驰的车,他的两只脚被车轧到,脚就断了。弟子占弼看见,惊恐害怕。李阿一会儿把断脚接上,恢复如初。
《淮南万毕术》曰:慈石提棋,取鸡磨针铁以相和,慈石棋头置局上自相投也。
《淮南万毕术》说:磁石能吸起棋子,取鸡血磨针铁混合,磁石棋头放在棋盘上会互相吸引。
又曰:鹊脑令人相思。取雌雄鹊各一,燔之四通道。丙寅日与人共饮酒,置脑酒中,则相思也。
又说:喜鹊脑能让人相思。取雌雄喜鹊各一只,在四通路口焚烧。丙寅日和人一起喝酒,把脑放入酒中,就会相思。
又曰:老槐生火,胶,桡水则清,敝箕止堿,取箕以内酱中,堿著箕矣。
又说:老槐树能生火,胶,搅动水就会变清,破簸箕能止碱,把簸箕放进酱中,碱就附着在簸箕上了。
又曰:首泽浮针。取头中垢以涂针,塞其孔,置水即浮。
又说:头油能使针浮起。取头上的污垢涂在针上,堵住针孔,放在水中就会浮起来。
又曰:烧角入山,则虎豹自远,恶其臭也。
又说:烧角进山,虎豹就会自动远离,因为它们厌恶这种气味。
又曰:赤布在户,妇人留连。取妇人月事布,七月七日烧为灰,置楣上,即不复去。勿令妇人知。取苓皮置甖中,自沸如雨也。
又说:红布挂在门上,妇人就会留恋不走。取妇人的月经布,七月七日烧成灰,放在门楣上,妇人就不会离开。不要让妇人知道。取茯苓皮放在瓮中,会自己沸腾像下雨一样。
又曰:梧木成云,取梧木置十硕瓦甖中,气尽则出云。
又说:梧桐木能成云,取梧桐木放在十斗大的瓦瓮中,气散尽就会生出云。
又曰:铜瓮雷鸣,取沸汤置瓮中,沉之井里,则鸣数十里。取家祠黍以啖儿,儿不思母。
又说:铜瓮能发出雷鸣声,取沸水放入瓮中,沉到井里,声音能传几十里。取家祠的黍米给小孩吃,小孩就不想母亲。
又曰:取门冬、赤黍,渍以狐血,阴干之。欲饮酒,取一丸置舌下,酒吞之,令人不醉。
又说:取麦门冬、红黍米,用狐血浸泡,阴干。想喝酒时,取一丸放在舌下,用酒吞下,能让人不醉。
又曰:门冬、赤黍、薏苡为丸,令妇人不妒。
又说:麦门冬、红黍米、薏苡仁做成丸药,能让妇人不嫉妒。
又曰:取鸡子去汁,然艾火内空中,疾风高举自飞去。取亡人衣,裹磁石悬井中,亡者自归矣。
又说:取鸡蛋去掉蛋液,点燃艾火放入空壳中,会随风高高飞起。取死人的衣服,包裹磁石挂在井中,死人就会自己回来。
又曰:取蜘蛛涂布,天雨不能濡之。
又说:取蜘蛛涂在布上,下雨天布不会湿。
又曰:取马尾、犬尾,置朋友夫妻衣中,自相憎矣。
又说:取马尾、狗尾,放在朋友或夫妻的衣服中,他们就会互相憎恨。
又曰:削冰令圆,举以向日,以艾承其影,则火生。
又说:把冰削成圆形,举起来对着太阳,用艾草承接它的影子,就会生火。
又曰:取牛胆涂热釜,即鸣矣。
又说:取牛胆涂在热锅上,锅就会响。
又曰:取伯劳血丸囵,令人不取,化为石也。
又说:取伯劳鸟的血做成丸,让人不取,会变成石头。
又曰:拔剑倚门,儿不惊。
又说:拔剑靠在门上,小孩不会受惊。
又曰:狼皮在户,羊不出牢,羊畏狼故也。
又说:狼皮挂在门上,羊就不出圈,因为羊怕狼。
又曰:烧木卖酒,却蜀自聚。取失火家木、刻作人形,朝朝祭之,人聚也。
又说:烧木卖酒,能让人从蜀地自动聚集。取失火人家的木头,刻成人形,每天早晨祭祀,人就会聚集。
又曰:取守宫虫,饵以丹,阴干,涂女人身,男合即灭。
又说:取守宫虫,用丹砂喂养,阴干,涂在女人身上,与男子交合就会消失。
又曰:猬膏涂铁,柔不折甑瓦。止乌鸣,取甑底抵之,则止。
又说:刺猬油涂在铁上,铁会变软不折断甑瓦。要止住乌鸦叫,取甑底抵住它,就会停止。
又曰:犀角置狐穴中,狐不归。
又说:把犀角放在狐狸洞里,狐狸就不回来。
又曰:鸱胫血涂鸡头,不能起。
又说:猫头鹰腿血涂在鸡头上,鸡就不能起来。
又曰:马啮人,取僵蚕涂上唇,即止。复不啮人。
又说:马咬人,取僵蚕涂在上唇,就会停止。而且不再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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