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九百一十四·羽族部一 鸟
卷九百一十四·羽族部一 鸟
版本信息
版本信息
《周礼》曰：庖人供六禽：辨其名物。〈六禽，雁、鹑、鷃、雉、鸠、鸽。〉
《周礼》说：庖人供应六种禽鸟：要辨别它们的名称和种类。（六禽，指雁、鹑、鷃、雉、鸠、鸽。）
又曰：中秋献良裘，王乃行羽物。〈行羽物，以飞鸟赐群吏。中秋，鸠化为鹰，顺其始杀，大班羽物。〉
又说：中秋时节进献上好的裘衣，王就赏赐羽物。（行羽物，指用飞鸟赏赐群臣。中秋时，鸠鸟化为鹰，顺应其开始捕杀，于是大规模赏赐羽物。）
又曰：射鸟氏掌射鸟，祭祠以弓矢殴鸟鸢。凡宾客、会同、军旅，亦如之。
又说：射鸟氏掌管射鸟，祭祀时用弓箭驱赶鸟和鸢。凡是接待宾客、盟会、行军，也这样做。
又曰：罗氏掌罗乌鸟，蜡则作罗襦。〈天子大蜡，谓十二月合取万物而素飨之。襦，细密之罗。〉
又说：罗氏掌管用罗网捕捉乌鸟，蜡祭时就制作细密的罗网。（天子的大蜡，指十二月汇集万物而素祭。襦，是细密的罗网。）
又曰：中春，罗春鸟，献鸠以养国老，行羽物。〈春鸟，蛰而始出，是时鹰化为鸠。春鸟变旧为新，宜以养老助生气。行谓赋物。〉
又说：仲春时节，用罗网捕捉春天的鸟，进献鸠鸟来供养国老，并赏赐羽物。（春鸟，指冬眠后开始出现的鸟，这时鹰化为鸠。春鸟由旧变新，适合用来养老助长生气。行，指赏赐物品。）
又曰：掌畜，掌养鸟，而阜蕃教扰之。〈鸟之可养盛大蕃息。〉祭祠供卵鸟，〈其卵可荐之鸟。〉四时贡鸟物，〈鸮雁之属，以四时来。〉共膳献之鸟。〈雉及鹑、𫛤之属。〉
又说：掌畜，掌管饲养鸟，并使它们繁殖和驯服。（指可以饲养并使其繁盛的鸟。）祭祀时供应产卵的鸟，（指其卵可作祭品的鸟。）四季进贡鸟类的产物，（如鸮、雁之类，按四季而来。）供应膳食和进献的鸟。（如雉、鹑、𫛤之类。）
又曰：翨氏〈翨音翼。〉掌攻猛鸟，各以其物为媒而掎之，〈猛鸟，鹰、隼之属。置其所食之物于绢中，鸟来下则掎其脚。〉以时献其羽翮。
又说：翨氏（翨音翼。）掌管捕捉猛鸟，各自用它们的同类作为诱饵来钩取，（猛鸟，指鹰、隼之类。把它们的食物放在网中，鸟下来时就钩住它的脚。）按时进献它们的羽毛。
又曰：哲簇氏，〈哲音摘，又他历切。簇音苍独切。〉掌复夭鸟之巢，〈复，毁也。夭鸟，恶鸣之鸟，若鸺鹏。〉以方书十日之号、十有二辰之号、十有二月之号、十有二岁之号。
又说：哲簇氏，（哲音摘，又读他历切。簇音苍独切。）掌管毁坏夭鸟的巢，（复，毁坏。夭鸟，叫声不祥的鸟，如鸺鹏。）用方板书写十日的名号、十二辰的名号、十二月的名号、十二岁的名号。
又曰：庭氏，掌射国之夭鸟。若不见其鸟兽，则以救日之弓、救月之矢夜射之；中若神也，则以太阴之弓与枉矢射之。
又说：庭氏，掌管射杀国中的夭鸟。如果看不见鸟兽，就用救日之弓和救月之矢在夜间射它；如果射中像神一样的东西，就用太阴之弓和枉矢来射。
《礼》曰：献鸟者，佛其首。
《礼》说：进献鸟的人，要扭转鸟的头。
又曰：执禽者左首。
又说：拿着禽鸟的人要让鸟头朝左。
又曰：大罗氏，天子之掌鸟兽者也。
又说：大罗氏，是天子的掌管鸟兽的官员。
又曰：鸟𣊈色而沙鸣，郁。〈𣊈，普表切。〉
又说：鸟的羽毛颜色枯败且叫声沙哑，是郁结之象。（𣊈，音普表切。）
又曰：凡竖天地之间者，有血气之属必有知，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。今是夫鸟兽则失丧其群匹，越月逾时焉，则必反巡，过其故乡，翔回焉、鸣号焉、踯躅焉、踟蹰焉，然后乃能去之。小者至于燕雀，犹有啁噍之顷焉，然后乃能去之。故有血气之属者莫智于人，故人于其亲也，至死不穷。
又说：凡是立于天地之间的，有血气的生物必定有知觉，有知觉的生物没有不知道爱惜自己同类的。如今那些鸟兽如果失去了自己的同伴，过了几个月或一段时间，就一定会返回巡视，经过它们的故乡，盘旋飞翔、鸣叫哀号、徘徊不前、犹豫不决，然后才能离开。小的如燕雀，也有啾啾鸣叫一会儿，然后才能离开。所以有血气的生物没有比人更有智慧的，因此人对自己的亲人，至死也不会停止思念。
《传》曰：或叫于宋大庙曰：「𫍻𫍻！出出！」鸟鸣于亳社，如曰「𫍻𫍻」。
《左传》说：有人在宋国太庙里喊叫：“𫍻𫍻！出出！”鸟在亳社鸣叫，声音像“𫍻𫍻”。
又曰：郯子来朝，公与之宴。叔孙昭子问焉，曰：「少皡氏以鸟名官，何？」
又说：郯子来朝见，鲁公设宴招待他。叔孙昭子问他说：“少皡氏用鸟名来命名官职，为什么？”
郯子曰：「我高祖少皡挚之立也，凤鸟适至，故纪于鸟，为鸟师而鸟名。」
郯子说：“我的高祖少皡挚即位时，凤鸟正好飞来，所以用鸟来记事，设置鸟师并用鸟名来命名官职。”
又曰：鸟则择木，木岂能择鸟？
又说：鸟可以选择树木，树木怎么能选择鸟？
《诗》曰：伐木丁丁，鸟鸣嘤嘤。嘤其鸣矣，求其友声。
《诗经》说：砍伐树木丁丁响，鸟儿鸣叫嘤嘤声。它那嘤嘤的鸣叫，是在寻求同伴的声音。
《易》曰：显比，王用三驱，失前禽，邑人不诫，吉。
《易经》说：显明的亲附，君王用三面驱猎，失去前面的禽兽，邑人没有戒备，吉利。
又曰：井泥不食，旧井无禽。
又说：井里有泥不能饮用，旧井里没有禽兽。
又曰：旅鸟焚其巢。
又说：旅卦像鸟焚烧了它的巢。
又《小过》曰：有飞鸟之像焉。飞鸟遗之音不宜上，宜下，大吉，上逆而下顺也。
又《小过》卦说：有飞鸟的象征。飞鸟留下的声音不宜向上，宜向下，大吉，因为向上是逆行而向下是顺行。
《书》曰：日中，星鸟，以殷仲春，厥民析，鸟兽孳尾。〈孔安国曰：乳化曰孳，交接曰尾。〉日永，星火，以正仲夏，厥民因，鸟兽希革。〈夏时，鸟兽毛羽希少，改易。革改。〉宵中，星虚，以殷仲秋，厥民夷，鸟兽毛毨〈毨理也。毛更生整理也。〉日短，星昴，以正仲冬，厥民燠，鸟兽氄毛。〈鸟兽皆生毳细毛也。〉
《尚书》说：白天时间相等，黄昏时鸟星出现在南方，以此确定仲春时节，这时人民分散劳作，鸟兽开始交配繁殖。（孔安国说：雌雄交配产子叫孳，交配叫尾。）白天最长，黄昏时大火星出现在南方，以此确定仲夏时节，这时人民因热而居高处，鸟兽羽毛稀疏。（夏季，鸟兽羽毛稀少，更换。革，改变。）夜晚时间相等，黄昏时虚星出现在南方，以此确定仲秋时节，这时人民平和，鸟兽羽毛新生整齐。（毨，指毛理。羽毛重新生长整理。）白天最短，黄昏时昴星出现在南方，以此确定仲冬时节，这时人民进入室内取暖，鸟兽长出细密的绒毛。（鸟兽都生出细软的毛。）
《周书·旅獒》曰：珍禽奇兽，弗育于国。
《周书·旅獒》说：珍奇的禽鸟和奇异的野兽，不在国内养育。
《论语》曰：鸟之将死，其鸣也哀。
《论语》说：鸟将要死的时候，它的叫声是悲哀的。
又曰：鸟兽不可与同群。
又说：不能和鸟兽同群相处。
《尔雅》曰：鸟之雌雄不可别者，以翼右掩左，雄；左掩右，雌。鸟之少美长丑为鹠𪅃。二足而羽谓之禽。
《尔雅》说：鸟的雌雄如果无法分辨，就看翅膀：右翅盖住左翅的是雄鸟，左翅盖住右翅的是雌鸟。鸟小时候美丽长大后丑陋的叫做鹠𪅃。两只脚且有羽毛的叫做禽。
《春秋演孔图》曰：鸟化为书，孔子奉以告天。赤爵集书上，化为黄玉，刻曰：「孔提命仰应法为赤制。」
《春秋演孔图》说：鸟变成了一部书，孔子捧着它祭告上天。赤雀落在书上，变成了黄玉，上面刻着：“孔提命仰应法为赤制。”
又曰：黑帝治，生五角之禽以触民。〈宋均注曰：阳数五也。〉
又说：黑帝治理天下时，生出五角的禽鸟来触犯民众。（宋均注释说：阳的数目是五。）
《春秋考异邮》曰：鸟鱼者阴中阳，阳中阴，皆卵生以类翔。故鱼从水，鸟从阳。凡飞翔羽翮柔良之禽兽，皆为阳。阳气仁，故鸟哺公。〈鸟飞于风，鱼浮之水，是故阳气轻劲也。含二气，故生卵。〉吞龁者，八窍而卵生。〈鸟鸡类也。〉
《春秋考异邮》说：鸟和鱼是阴中有阳、阳中有阴，都是卵生并按同类飞翔。所以鱼依从水，鸟依从阳。凡是飞翔、羽毛柔顺的禽兽，都属于阳。阳气仁爱，所以鸟会哺育幼鸟。（鸟在风中飞翔，鱼在水中浮游，因此阳气轻而强劲。含有阴阳二气，所以生卵。）吞食食物的动物，有八个孔窍且卵生。（指鸟和鸡这类。）
《序命历》曰：羲皇、燧人，始名物虫鸟兽之名。
《序命历》说：伏羲氏、燧人氏，开始给万物、虫、鸟、兽命名。
《尚书考灵曜》曰：鸟为春候。
《尚书考灵曜》说：鸟是春天的物候。
《归藏·启筮》曰：金死戤子，其名曰羽蒙。乃占之曰，羽民是生百鸟。
《归藏·启筮》说：金死在戤子，它的名字叫羽蒙。于是占卜说，羽民产生了百鸟。
《史记》曰：秦仲知百鸟之音，与之语，皆应焉。
《史记》说：秦仲懂得百鸟的声音，和它们说话，都能得到回应。
又曰：楚庄王即位三年，不出号令，日夜为乐，令国中曰：「有敢谏者，死无赦！」伍举入谏，庄王左抱郑姬，右闭唇女，坐钟鼓之间。伍举曰：「愿有进隐。」〈隐为隐藏其意。〉曰：「有鸟在于阜，三年不蜚不鸣，是何鸟也？」庄王曰：「三年不蜚，蜚将撤觎；三年不鸣，鸣将惊人。举退矣，吾知之矣。」
又说：楚庄王即位三年，不发布政令，日夜享乐，下令国中说：“有敢进谏的，处死决不赦免！”伍举入宫进谏，庄王左手抱着郑姬，右手搂着越女，坐在钟鼓之间。伍举说：“请允许我进献一个隐语。”（隐，指隐藏其意。）说：“有一只鸟停在土山上，三年不飞也不叫，这是什么鸟？”庄王说：“三年不飞，一飞就会冲天；三年不叫，一叫就会惊人。你退下吧，我知道了。”
又曰：楚顷襄王十八年，人有好以弱弓微缴加归雁之上者。王闻而召之，问焉，对曰：「小臣之好射鶀〈音其。〉雁罗𫛟，〈徐广曰：𫛟，𪁗也。音龙。〉小矢之发也，何足为大王道哉！且称楚之国，大王之贤，所弋非特此也。昔者三王以弋道德，五伯以弋战国。故秦、魏、燕、赵者，其雁也；齐、鲁、韩、魏者，青首也；〈青首，小凫有青者。〉邹、费，郯、邳者，罗𫛟也。外则其余则不足射也。见鸟六双，〈以喻上文秦赵等十赌搡，故曰六双。〉惟王何取。王何不以圣人为弓，勇士为缴，时张而射之，此六双者可得而囊载也。其乐非特朝夕之乐也，其获非特凫雁之实也」。
又说：楚顷襄王十八年，有个人喜欢用弱弓细绳射归来的大雁。楚王听说后召见他，问他情况，他回答说：“小臣喜欢射鶀（音其。）雁和罗𫛟，（徐广说：𫛟，是鸭。音龙。）用小小的箭发射，哪里值得对大王说呢！况且以楚国的强大和大王的贤明，所猎取的不只是这些。从前三王用道德来猎取，五霸用战争来猎取。所以秦、魏、燕、赵，就像大雁；齐、鲁、韩、魏，就像青首；（青首，一种有青色的小野鸭。）邹、费、郯、邳，就像罗𫛟。其余的就不值得射了。现在看到六双鸟，（用来比喻上文秦赵等十国，所以说六双。）大王想获取什么呢？大王为什么不以圣人为弓，以勇士为绳，适时张开而射，这六双鸟就可以得到并装进袋子里。这种快乐不只是早晚的快乐，这种收获也不只是野鸭大雁的实物。”
《汉武故事》曰：武帝作玉堂，以玉璧薄椽头，铸为大鸟，黄金途，长五丈，栖屋上。
《汉武故事》说：汉武帝建造玉堂，用玉璧装饰椽头，铸造了一只大鸟，用黄金涂饰，长五丈，栖息在屋顶上。
《续汉书》曰：杨震将葬，大鸟来止亭树，下地安行，到柩前正立，低头泪出。众人更共摩收抱持，终不惊骇。其鸟五色，高丈余，两翼长二丈三尺，人莫知其名也。
《续汉书》说：杨震将要下葬时，一只大鸟飞来停在亭子旁的树上，然后下地安稳行走，到灵柩前端正站立，低头流泪。众人轮流抚摸、收拢、抱持它，它始终不惊慌。这只鸟有五色羽毛，高一丈多，两翼展开长二丈三尺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。
《魏志》曰：高唐隆临终上疏谏明帝：「臣观黄初之际，天兆其戒，异类之鸟育长燕巢，口爪俱赤。此魏室之大异也。」
《魏志》记载：高唐隆临终前上疏劝谏魏明帝说：“我观察到黄初年间，上天显示出警戒的征兆，一种奇异的鸟在燕巢中生长，嘴巴和爪子都是红色的。这是魏王室的大异象。”
《晋书》曰：赵脱凶篡位，时于殿上得异鸟，问皆不知名。其日向夕，宫西有素衣小儿言：「是服刘鸟。」伦使录小儿并鸟闭置空室。明旦开视，户如故，并失人鸟所在。伦目上有瘤，以为妖焉。
《晋书》记载：赵王司马伦篡位时，在殿上得到一只奇异的鸟，问遍众人都不知其名。那天傍晚，宫西边有个穿白衣的小孩说：“这是服刘鸟。”司马伦派人抓住小孩和鸟，关在空屋里。第二天早上开门查看，门户完好如初，但人和鸟都不见了。司马伦眼睛上有个瘤，认为这是妖异之兆。
《南史》曰：甄括，字彦约，中山无极人也。居江陵，数岁，丧父，哀感有若成人。家贫，养母常得珍羞。及居丧，庐于墓侧，恒有鸟，玄黄杂色，集于庐树。括哭则鸣，哭止则止。
《南史》记载：甄括，字彦约，是中山无极人。住在江陵，几岁时父亲去世，他的哀伤感动如同成人。家境贫寒，但供养母亲常能弄到美味。守丧时，他在墓旁搭庐居住，常有黑黄杂色的鸟聚集在庐旁的树上。甄括哭泣时鸟就鸣叫，哭声停止鸟也停止。
《齐书》曰：曲江公萧遥欣，年七岁，出时，有一左右小儿善弹，飞鸟无不应弦坠落。欣曰：「凡戏多端，何急弹！此鸟自空中翔飞，何关人事？无趣杀此生！」煮右感其言，遂不复弹鸟。
《齐书》记载：曲江公萧遥欣，七岁时外出，有一个身边的小孩子擅长弹弓，飞鸟没有不应声坠落的。萧遥欣说：“游戏有很多种，何必急着弹鸟！这鸟在空中飞翔，关人什么事？不要无趣地杀害生命！”左右的人被他的话感动，于是不再弹鸟。
《梁书》曰：何胤退居吴武丘寺，讲经论常，禁杀。有异鸟如鹤，红色，集讲堂，驯狎如家禽。
《梁书》记载：何胤退隐住在吴地的武丘寺，讲经论道时，常禁止杀生。有一只像鹤的奇异鸟，红色，停在讲堂上，温顺亲近如同家禽。
《南史》曰：海中浮鹄山，去地千余里。上有女人，年三百岁。有女道士百四五人，年并出百，俱在山中学道，遣使献红席。梁武帝方舍身时，其使适至。此草常有红鸟居下，故以名。观其图状，则鸾鸟也。
《南史》记载：海中的浮鹄山，离地一千多里。山上有女人，年龄三百岁。还有一百四五十个女道士，年龄都超过百岁，一起在山中学道，派人进献红席。梁武帝正在舍身时，使者恰好到达。这种草常有红鸟栖息在下面，因此得名。看它的图像形状，就是鸾鸟。
又曰：梁武帝舍身时，有男子，不知何许人，于众中自割身以饴饥鸟，血流遍体，而颜色不变。开讲日，有三足鸟集殿之东户，自户适于西南悬𢰲，三飞三集。白雀一见于重云阁前连李树。
又说：梁武帝舍身时，有一个男子，不知是什么人，在众人中自己割肉喂给饥饿的鸟，血流遍体，但脸色不变。开讲那天，有三足鸟停在殿的东门，从门飞到西南的悬梁上，三次飞翔三次停落。白雀在重云阁前的连李树上出现一次。
《后魏书》曰：波斯国有鸟，形如橐驼，有羽翼，飞而不能高。食草与肉，亦能啖火。驰走甚疾，一日能七百里也。
《后魏书》记载：波斯国有一种鸟，形状像骆驼，有翅膀，能飞但飞不高。吃草和肉，也能吃火。奔跑很快，一天能跑七百里。
又曰：彭城王勰从沔北除使持节、都督南征诸军事、正中军大将军府。勰于是亲勒大众。须臾，有二大鸟从南而来，一向行宫，一向府幕，各为所获。勰言于帝曰：「始有一鸟，望旗颠仆，臣谓大吉。」帝戏之曰：「鸟之畏威，岂独中军之略也？吾亦分其一耳，此乃大善。」
又说：彭城王元勰从沔北被任命为使持节、都督南征诸军事、正中军大将军府。元勰于是亲自统率大军。不久，有两只大鸟从南边飞来，一只飞向行宫，一只飞向府幕，各自被捕获。元勰对皇帝说：“一开始有一只鸟，望见旗帜就倒下，我认为是大吉之兆。”皇帝开玩笑说：“鸟畏惧威严，难道只是中军的谋略吗？我也分得一只，这真是大好事。”
《北史》曰：周豆卢𪟝为渭州刺史。鸟鼠山绝壁千仞，由来乏水，诸羌苦之。𪟝马足所践，忽飞泉涌出。有白鸟翔止厅前，乳子而后去。人为之谣曰：「我有丹阳，山飞映铂，济戎夷人，神鸟来翔。」
《北史》记载：北周的豆卢𪟝任渭州刺史。鸟鼠山有千仞绝壁，历来缺水，羌人为此苦恼。豆卢𪟝的马蹄踏过的地方，忽然有飞泉涌出。有白鸟飞来停在厅前，哺育幼鸟后才离开。人们为此编歌谣说：“我有丹阳，山飞映铂，济戎夷人，神鸟来翔。”
《隋书》曰：炀帝征辽东，帝舍临顿，见大鸟丈余，缟身朱足，游泳自若。上异之，诏虞绰为铭。帝览而善之，命有司勒于海上。
《隋书》记载：隋炀帝征讨辽东，皇帝在临顿停留，看到一只一丈多长的大鸟，白色身体红色脚，在水中游动自如。皇帝感到奇异，下诏让虞绰作铭文。皇帝看了后称赞，命令有关部门刻在海上。
又曰：大业十二年一月甲子夜，有二大鸟似雕，飞入大业殿，止于殿𡍄，至明而去。
又说：大业十二年一月甲子夜，有两只像雕的大鸟，飞进大业殿，停在殿的角落，到天亮才离开。
又曰：王世充将欲篡位，罗取杂鸟，书帛系其颈，自言符命而散放之。或有弹射得鸟而来献者，亦拜官爵。
又说：王世充将要篡位时，网罗捕捉各种鸟，在帛上写字系在鸟颈上，自称是符命然后放飞。有人用弹弓射到鸟来进献的，也被授予官爵。
《唐书》曰：太宗谓褚遂良：「学问稍长，性亦坚正。既写忠诚，甚亲附于朕。譬如飞鸟依人，自加怜爱。」
《唐书》记载：唐太宗对褚遂良说：“你的学问渐长，品性也坚定正直。既然表达忠诚，对我很亲近依附。就像飞鸟依人，自然让人怜爱。”
《瑞颖咱王世纪》曰：禹葬会稽，有群鸟为民田，春耕则衔去草根，秋则啄除其芜秽，谓之鸟社。
《瑞颖咱王世纪》记载：大禹葬在会稽，有一群鸟为百姓耕田，春天耕种时衔走草根，秋天啄除杂草，称为鸟社。
《禽经》曰：山禽之咮多短，水禽之咮多长；山禽之尾多修，水禽之尾多促。林鸟以朝嘲，水鸟以夜夜。
《禽经》说：山禽的嘴多短，水禽的嘴多长；山禽的尾巴多长，水禽的尾巴多短。林鸟在早晨鸣叫，水鸟在夜间鸣叫。
又曰：永徽中，吐火罗国献大鸟，高七尺，其足似驼，有翅而能飞，日行三百里，能啖铜铁。夷俗呼为驼鸟。上以太宗怀远所致，献于昭陵，乃刻像于陵之内。
又说：永徽年间，吐火罗国进献一只大鸟，高七尺，脚像骆驼，有翅膀能飞，一天能行三百里，能吃铜铁。当地风俗称为驼鸟。皇帝认为这是太宗怀柔远方的结果，献到昭陵，并在陵内刻了像。
又曰：永徽中，万年宫有小鸟生大鸟。
又说：永徽年间，万年宫有小鸟生出大鸟。
又曰：大历八年，有大鸟见于武功县，群鸟随而噪之。武功县神策行营将张日芬射而获之，以献。是鸟肉翅狐首，四足，足有爪，其广四尺三寸，其毛诗赤，形类蝙蝠。
又说：大历八年，武功县出现一只大鸟，群鸟跟随它鸣叫。武功县神策行营将领张日芬射中捕获，进献上去。这只鸟肉翅狐头，四只脚，脚上有爪，宽四尺三寸，毛色赤红，形状像蝙蝠。
又曰：大中十年，舒州吴塘堰有众禽成巢，阔七尺、高一丈。而水禽山鸟鹰隼燕雀之类，无不驯狎。又有鸟，人面绿毛，爪喙皆绀色，其声曰甘，人呼为甘虫。
又说：大中十年，舒州吴塘堰有众多禽鸟筑巢，宽七尺、高一丈。水禽、山鸟、鹰隼、燕雀之类，无不温顺亲近。还有一种鸟，人面绿毛，爪和嘴都是绀色，叫声像“甘”，人们叫它甘虫。
《庄子》曰：飞鸟之影，未常动也。
《庄子》说：飞鸟的影子，未曾移动过。
《文子》曰：有某菜愦，张罗待之，得鸟者，一目也；今为一目之罗，即无得鸟时。
《文子》说：有个人设网捕鸟，捕到鸟的，只是一个网眼；但如果只做一个网眼的网，就永远捕不到鸟。
《孙卿子》曰：鸟穷则啄，人穷则诈。
《孙卿子》说：鸟走投无路时会啄人，人走投无路时会欺诈。
《淮南子》曰：鸟排空而飞，兽厥石而走。
《淮南子》说：鸟拍打空气飞行，兽踢踏石头奔跑。
又曰：射者扞乌号之弓，弯綦卫之箭，重之羽蓬、蒙子之巧，以要飞鸟，犹不能与罗者竞多。何则？以所持之小也。张天下以为之笼，因江海以为之罟，又何亡鱼失鸟之有乎？
又说：射手拉开乌号弓，搭上綦卫箭，再加上羽蓬、蒙子的技巧，去射飞鸟，还是不能与张网捕鸟的人比数量。为什么呢？因为所凭借的工具太小。如果张开天下作为笼子，凭借江海作为网，又怎么会丢失鱼鸟呢？
又曰：一目之罗，不可以得鸟；无饵之钩，不可以得鱼；遇士无礼，不可以得贤德。
又说：一个网眼的网，捕不到鸟；没有鱼饵的钩，钓不到鱼；对待士人没有礼貌，得不到贤德之人。
又曰：毛羽者，飞行之类也，故属于阳。
又说：有羽毛的，是飞行的生物，所以属于阳。
又曰：系舟死晷，鸟闻之高翔，鱼闻之沉渊。
又说：系舟的朽木，鸟闻到就高飞，鱼闻到就沉入深渊。
又曰：鸟不于防者，虽近弗射；〈鸟，燕之属是也。〉其当道者，虽远弗释。〈当道，谓作防客者，故曰不释也。〉
又说：鸟不在防碍之处，即使近也不射；鸟在当道之处，即使远也不放过。
又曰：夫飞鸟主巢，狐狸主穴。巢者，巢成而得宿焉。趋舍行义，亦人之所栖瞬。
又说：飞鸟主管巢穴，狐狸主管洞穴。巢穴建成就能栖息。追求和舍弃道义，也是人安身立命之处。
又曰：鸟鱼皆生于阴，属于阳，故鸟鱼皆卵。鱼游于水，鸟翔于云。
又说：鸟和鱼都生于阴，属于阳，所以鸟和鱼都产卵。鱼在水中游，鸟在云中飞。
又曰：羽嘉生飞龙，〈羽嘉，羽虫之先也。蜚龙，龙之有羽者。〉飞龙生凤皇，凤皇生鸾鸟，鸾鸟生庶鸟。凡羽者，生于庶鸟也。
又说：羽嘉生出飞龙，飞龙生出凤凰，凤凰生出鸾鸟，鸾鸟生出众鸟。凡是有羽毛的，都生于众鸟。
又曰：蒲且之连鸟于百仞之上，而詹何之鹜鱼于大渊掷晷，此皆得清净之道也。
又说：蒲且在百仞高空射中飞鸟，而詹何在大渊中钓到鱼，这都是掌握了清净之道。
又曰：羽者妪伏，毛者孕育。
又说：有羽毛的鸟类孵卵，有毛的兽类孕育。
《淮南万毕术》曰：人面击地，飞鸟自下。〈取木为人形似鸟，而血途人面，以击地，飞鸟自下。〉
《淮南万毕术》说：用人面击地，飞鸟就会自己下来。（取某种木头做成鸟形，用血涂在人面上，击地，飞鸟就会自己下来。）
《抱朴子·军术》曰：众鸟群飞，徘徊军上，不过三日，有暴兵至焉；鸟聚军中，揭赏功增秩；鸟集将军之旗，将军增官；鸟集军中，莫知其名，败军也。
《抱朴子·军术》说：众鸟成群飞翔，在军队上空徘徊，不超过三天，会有暴兵到来；鸟聚集在军中，预示赏功增秩；鸟停在将军的旗上，将军会升官；鸟聚集在军中，不知其名，是败军的征兆。
《阮子》曰：高鸟相木而集，智士择士而翔。
《阮子》说：高飞的鸟选择树木栖息，明智的士人选择地方施展才能。
《晏子春秋》曰：景公射鸟，野人骇之，公令吏诛之。晏子曰：「鸟兽故非人所养，野人骇之，不亦宜乎？」公曰：「善。自尔已来，一弛鸟兽之禁。」
《晏子春秋》记载：齐景公射鸟，乡野之人惊扰了鸟，景公命令官吏处死那人。晏子说：“鸟兽本来就不是人所豢养的，乡野之人惊扰它们，不也是应该的吗？”景公说：“好。从这以后，完全解除了对鸟兽的禁令。”
又曰：景公好弋。使颜涿主聚鸟而亡，公召吏杀之。晏子曰：「诸侯闻之，以君重鸟轻士。」公曰：「勿杀。」
又记载：齐景公喜欢射鸟。让颜涿负责聚集鸟，但鸟逃走了，景公召来官吏要杀他。晏子说：“诸侯听说了这件事，会认为您看重鸟而轻视士人。”景公说：“不要杀他。”
《春秋后语》曰：淳于髡曰：「夫鸟同翼者聚飞，而兽驮葶者俱行，各有俦也。」
《春秋后语》记载：淳于髡说：“鸟中翅膀相同的聚在一起飞翔，兽中脚力相同的结伴而行，它们各有自己的同类。”
又曰：魏有吏羸脉者，与王辞哭下，仰见飞鸟，引弓虚发而鸟堕下。魏王怪而问曰：「何以得至此？」羸脉曰：「杆孽生也。」王曰：「先生何以知之？」
又记载：魏国有个叫羸脉的官吏，与魏王辞别哭泣时，抬头看见飞鸟，拉弓空射而鸟坠落下来。魏王感到奇怪，问道：“为什么能这样？”羸脉说：“这是它遭受过灾祸的缘故。”魏王说：“先生怎么知道的？”
对曰：「其飞徐，其鸣悲。其飞徐者，故疮痛也；其鸣悲者，久失群也。故疮未息，而惊心未去，闻弦音烈而高飞，故陨也。」〈孽，余也。先被伤而余疮未差，故闻弦声而旧创痛，惊而陨也。创与疮同。〉
他回答说：“它飞得缓慢，叫声悲伤。飞得缓慢，是因为旧伤疼痛；叫声悲伤，是因为长久离群。旧伤未愈，惊恐之心未消，听到弓弦的猛烈声音就高飞，所以坠落下来。”（孽，是余留的意思。先前受伤而余伤未愈，所以听到弦声旧伤疼痛，受惊而坠落。创与疮相同。）
又曰：燕王使骑劫代将，乐毅奔赵，士卒离心。田单乃令城中食者先祭先祖于庭中，飞鸟悉飞舞其上，或下啄其食。燕人皆怪之。
又记载：燕王派骑劫代替乐毅为将，乐毅逃往赵国，士兵离心离德。田单于是命令城中吃饭的人先在庭院中祭祀祖先，飞鸟都飞舞在上面，有的下来啄食祭品。燕国人都对此感到奇怪。
《穆天子传》曰：旷原之野，飞鸟之所解羽。舂之山，飞鸟之所栖。舂山之泽，清水温泉，飞鸟百兽之所饮食。
《穆天子传》记载：旷原的荒野，是飞鸟脱换羽毛的地方。舂山，是飞鸟栖息的地方。舂山的湖泽，有清澈的温泉，是飞鸟和百兽饮水进食的地方。
《家语》曰：孔子在卫，颜回侍侧。闻哭声甚哀，子曰：「回，汝知此何哭？」对曰：「杆哭非但为死，又为生离。回闻桓山之鸟生四子焉，羽翼既成，将分于四海，其母悲鸣而送之，哀声有似于此，谓其往而不返也。回窃以音类而知之。」
《孔子家语》记载：孔子在卫国，颜回在旁边侍奉。听到哭声非常悲哀，孔子说：“颜回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哭吗？”颜回回答说：“这哭声不只是为死者，还为生离。我听说桓山的鸟生了四只小鸟，羽毛翅膀长成后，将要分飞到四海，母鸟悲鸣着送它们，哀伤的声音与此相似，是说它们一去不返。我私下根据声音的类别而知道的。”
又曰：苍鸟群飞，孰使萃之？〈苍鸟，苍雁。〉
又记载：苍鸟成群飞翔，是谁使它们聚集在一起？（苍鸟，就是苍雁。）
又曰：稷维玄子帝何笃？投之水上鸟何燠？〈投，弃。燠，温。鸟以羽翼复荐之。〉
又记载：后稷是玄鸟之子，天帝为何厚爱他？把他抛弃在水上，鸟为何温暖他？（投，是抛弃。燠，是温暖。鸟用羽翼覆盖保护他。）
《白虎通》曰：鸟所以飞何？鸟者，阳也。飘轻，故飞也。禽者，何？鸟兽之总名，明为人所禽制。
《白虎通》记载：鸟为什么会飞？鸟属于阳。飘浮轻巧，所以能飞。禽是什么？是鸟兽的总称，表明被人所擒获制服。
蔡邕《月令章句》曰：天官五兽，前有朱雀、鹑火之体。凡鸟生于水。
蔡邕《月令章句》记载：天官的五种神兽，前面有朱雀、鹑火的形体。凡是鸟都生于水中。
《冲波传》曰：颜渊、子路于洙泗见五色鸟，由曰：「荧荧之鸟也。」〈见色分明，故曰荧荧也。〉
《冲波传》记载：颜渊、子路在洙水泗水边看见五色鸟，子路说：“这是荧荧鸟。”（因为颜色鲜明，所以叫荧荧。）
《广志》曰：东齐多鸟爵，千百为群。小户种谷，咸以爵为患。
《广志》记载：东齐地区有很多鸟雀，成百上千地成群。小户人家种谷子，都把鸟雀当作祸患。
《文士传》曰：张衡有巧艺。常作木鸟，假以羽翮，腹中施机，能数里飞。
《文士传》记载：张衡有巧妙的技艺。曾经制作木鸟，给它装上羽毛翅膀，腹中设置机关，能飞行数里。
《博物志》曰：子路与子贡过郑神社，社树有鸟。子路捕鸟，神社牵挛子路，子贡说之，乃止。
《博物志》记载：子路和子贡经过郑国的神社，社树上有鸟。子路捕鸟，神社牵拉纠缠子路，子贡劝说，才停止。
又曰：会稽山阴，禹葬焉。圣人化感鸟兽，故像为民佃；春耕，鸟衔拔草根，秋啄除其秽。故县官禁民不得杀伤此鸟，犯者，刑之无赦。
又记载：会稽山阴，大禹葬在那里。圣人的教化感化了鸟兽，所以鸟像百姓一样耕作；春天耕种，鸟衔着拔除草根，秋天啄食清除杂草。因此官府禁止百姓不得伤害这种鸟，违犯的人，处以刑罚不赦免。
《会稽典录》曰：夏方，字文正，家遭疠，父母串叔一时死，凡十三丧。方年十四，昼则负土哀号，暮则扶棺哭泣。比葬，年十七，乌鸟集聚，猛兽乳其侧。
《会稽典录》记载：夏方，字文正，家中遭遇瘟疫，父母和叔伯同时去世，总共十三人丧命。夏方十四岁，白天背土哀号，晚上扶着棺材哭泣。等到下葬时，他十七岁，乌鸦聚集，猛兽在他旁边哺乳。
《幽明录》曰：符坚时，有射师经嵩山，望见松树上有一诗白鸟，似鹄而大。至树下，又见一蛇，长五丈许，树上取鸟，未至鸟一丈，鸟便欲飞，蛇张口歙之，鸟不得去，缤纷。一食顷，鸟转欲困，射师引弩射三矢，蛇陨，而鸟得飏去。须臾，云晦雷发，惊耳骇目。而向鸟徘徊其上，毛落纷纷。雷息电灭，鸟亦高飞。
《幽明录》记载：苻坚时，有个射师经过嵩山，望见松树上有一只白色的鸟，像天鹅但更大。到树下，又看见一条蛇，长约五丈，上树取鸟，离鸟不到一丈时，鸟要飞走，蛇张口吸它，鸟无法离开，羽毛纷乱。一顿饭功夫，鸟渐渐困乏，射师拉弓射了三箭，蛇坠落，鸟得以飞走。不久，云暗雷发，惊耳骇目。而先前那只鸟在上空徘徊，羽毛纷纷落下。雷停电灭，鸟也高飞而去。
《十州记》曰：祖沷州有不世之草，似菰苗。秦始皇时，死者横道。有鸟如乌状，衔此草以复死人面，皆登时起坐而遂活也。
《十州记》记载：祖沷州有一种世间罕见的草，像茭白的苗。秦始皇时，死尸横陈道路。有一种像乌鸦的鸟，衔着这种草覆盖在死人脸上，死者都立刻坐起来而复活了。
《异苑》曰：兰陵昌虑县华山有井，鸟巢其中，金喙，黑色而圆翅。此禽见则大水。
《异苑》记载：兰陵昌虑县的华山有一口井，鸟在井中筑巢，金黄色的嘴，黑色而圆形的翅膀。这种鸟出现就会发大水。
《荆楚岁时记》曰：春分日，民并种戒火草于屋上。有鸟如乌，先鸡而鸣「架架格格」。民候此鸟则入田，以为候人架犁格也。
《荆楚岁时记》记载：春分这天，百姓都在屋顶上种戒火草。有一种像乌鸦的鸟，在鸡之前鸣叫“架架格格”。百姓等候这种鸟就下田，认为它是提醒人架犁耕作的信号。
又曰：夏七月，有鸟名获谷，其声自呼。农人候此鸟，则犁把上岸。
又记载：夏季七月，有一种鸟叫获谷，它的叫声像在呼唤自己的名字。农人等候这种鸟，就把犁耙收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