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宗诸子
三宗诸子
新唐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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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十二
卷八十二
列传第七 十一宗诸子
列传第七 十一宗诸子
诸帝公主
诸帝公主
十一宗诸子
十一宗诸子
玄宗子
玄宗子
玄宗三十子:刘华妃生琮、第六子琬、第十二子璲,赵丽妃生瑛,元献皇后生肃宗皇帝,钱妃生琰,皇甫德仪生瑶,刘才人生琚,武惠妃生一、第十五子敏、第十八子瑁、第二十一子琦,高婕妤生璬,郭顺仪生璘,柳婕妤生玢,钟美人生环,卢美人生瑝,阎才人生玼,王美人生珪,陈才人生珙,郑才人生瑱,武贤仪生璇、第三十子璥;余七子夭,母氏失传。
玄宗有三十个儿子:刘华妃生了李琮、第六子李琬、第十二子李璲,赵丽妃生了李瑛,元献皇后生了肃宗皇帝,钱妃生了李琰,皇甫德仪生了李瑶,刘才人生了李琚,武惠妃生了李一、第十五子李敏、第十八子李瑁、第二十一子李琦,高婕妤生了李璬,郭顺仪生了李璘,柳婕妤生了李玢,钟美人生了李环,卢美人生了李瑝,阎才人生了李玼,王美人生了李珪,陈才人生了李珙,郑才人生了李瑱,武贤仪生了李璇、第三十子李璥;其余七个儿子夭折,母亲的名字失传。
奉天皇帝琮,景云元年,王许昌郡,与真定王同封。先天元年,进王郯,与郢王同封。开元四年,领安西大都护、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。十三年,徙王庆,与忠、棣、荣、光、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十一王同封。十五年,与十王并领节度,不出合。琮以凉州都督兼河西诸军节度大使。天宝元年,改节河东。十载薨,赠太子,谥靖德。肃宗立,诏曰:「靖德太子琮,亲则朕兄,睿悊聪明,朕昔践储极,顾诚非次,君父有命,不敢违,永言恳让,不克如素。宜进谥奉天皇帝,妃窦为恭应皇后。」诏尚书右仆射裴冕持节改葬,群臣素服临送达礼门,帝御门哭以过丧,墓号齐陵。无子,以太子瑛子俅嗣王。琮始名嗣直,太子嗣谦,棣王嗣真,鄂王嗣初,靖恭太子嗣玄。开元十三年,更名曰潭,曰鸿,曰洽,曰涓,曰滉。后十年改今名。
奉天皇帝李琮,景云元年,被封为许昌郡王,与真定王同时受封。先天元年,进封为郯王,与郢王同时受封。开元四年,担任安西大都护、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。十三年,改封为庆王,与忠、棣、荣、光、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十一位亲王同时受封。十五年,与十位亲王一同兼任节度使,但不出居王府。李琮以凉州都督的身份兼任河西诸军节度大使。天宝元年,改任河东节度使。天宝十年去世,追赠太子,谥号靖德。肃宗即位后,下诏说:“靖德太子李琮,按亲属关系是我的兄长,睿智聪明,我过去被立为太子,确实不是按顺序,但君父有命,不敢违背,我长久地恳切推让,未能如愿。应当进谥号为奉天皇帝,妃子窦氏为恭应皇后。”下诏命尚书右仆射裴冕持节改葬,群臣穿素服到达礼门送葬,皇帝在门内哭着送丧,陵墓称为齐陵。他没有儿子,以太子李瑛的儿子李俅继承王位。李琮最初名叫嗣直,太子叫嗣谦,棣王叫嗣真,鄂王叫嗣初,靖恭太子叫嗣玄。开元十三年,改名为潭、鸿、洽、涓、滉。十年后改为现在的名字。
太子瑛,始王真定,进王郢。开元三年,立为皇太子。七年,诏太子、诸王入国学行齿胄礼,太常择日谒孔子,太子献。诏右散骑常侍褚无量执经,群臣、学官、诸生以差赐帛。明年,瑛加元服,见太庙。十六年,诏九品官息女可配太子者,有司采阅待进止,以太常少卿薛縚女为妃。帝种麦苑中,瑛、诸王侍登,帝曰:「是将荐宗庙,故亲之,亦欲若等知稼穑之难。」因分赐侍臣,曰:「《春秋》书『无麦禾』,古所甚重。比诏使者阅田亩,所对不以实,故朕自莳以观其成」云。初,瑛母以倡进,善歌舞,帝在潞得幸。及即位,擢妃父元礼、兄常奴皆至大官。鄂、光二王母亦帝为临淄王时以色选。及武惠妃宠幸倾后宫,生寿王,爱与诸子绝等。而太子、二王以母失职,颇怏怏。惠妃女咸宜公主婿杨洄揣妃旨,伺太子短,哗为丑语,惠妃诉于帝,且泣,帝大怒,召宰相议废之。中书令张九龄谏曰:「太子、诸王日受圣训,天下共庆。陛下享国久,子孙蕃衍,奈何一日弃三子。昔晋献公惑嬖姬之谗,申生忧死,国乃大乱;汉武帝信江充巫蛊,祸及太子,京师蹀血;晋惠帝有贤子,贾后谮之,乃至丧亡;隋文帝听后言,废太子勇,遂失天下。今太子无过,二王贤。父子之道,天性也,虽有失,尚当掩之。惟陛下裁赦。」帝默然,太子得不废。俄而九龄罢,李林甫专国,数称寿王美以揠妃意,妃果德之。二十五年,洄复构瑛、瑶、琚与妃之兄薛锈异谋。惠妃使人诡召太子、二王,曰:「宫中有贼,请介以入。」太子从之。妃白帝曰:「太子、二王谋反,甲而来。」帝使中人视之,如言,遽召宰相林甫议,答曰:「陛下家事,非臣所宜豫。」帝意决,乃诏:「太子瑛、鄂王瑶、光王琚同恶均罪,并废为庶人;锈赐死。」瑛、瑶、琚寻遇害,天下冤之,号「三庶人」。岁中,惠妃数见庶人为祟,因大病。夜召巫祈之,请改葬,且射行刑者瘗之,讫不解。妃死,崇亡。宝应元年,诏赠瑛皇太子,瑶等复王。瑛子五人:俨、伸、倩、俅、备。瑛之废,帝使庆王畜俨等为子。俨封新平郡王,伸平原郡王,俅嗣庆王,备太仆卿,倩失传。
太子李瑛,最初被封为真定王,后进封为郢王。开元三年,被立为皇太子。七年,下诏命太子和诸王进入国子监举行入学礼,太常寺选择日期拜谒孔子,太子献上祭品。下诏命右散骑常侍褚无量执经讲解,群臣、学官、学生们按等级赐给帛。第二年,李瑛行加冠礼,拜见太庙。十六年,下诏命九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可以匹配太子的,由有关部门挑选上报等待决定,以太常少卿薛縚的女儿为太子妃。皇帝在苑中种麦,李瑛和诸王侍从登临,皇帝说:“这是要用来祭祀宗庙的,所以亲自种植,也想让你们知道农事的艰难。”于是分赐给侍臣,说:“《春秋》记载‘没有麦子和禾苗’,古人非常重视。近来下诏命使者察看田亩,他们回答不真实,所以我亲自种植来观察收成。”当初,李瑛的母亲以歌妓身份进献,擅长歌舞,皇帝在潞州时得到宠幸。等到即位后,提拔妃子的父亲元礼、哥哥常奴都做到大官。鄂王和光王的母亲也是皇帝做临淄王时因美色选中的。等到武惠妃受宠倾覆后宫,生下寿王,宠爱与诸子不同。而太子和两位亲王因母亲失宠,心中不快。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的丈夫杨洄揣摩惠妃的心思,伺机寻找太子的短处,散布丑恶的言语,惠妃向皇帝哭诉,皇帝大怒,召见宰相商议废黜太子。中书令张九龄劝谏说:“太子和诸王每天接受圣训,天下共同庆贺。陛下在位已久,子孙繁衍,怎么能一天抛弃三个儿子。从前晋献公被宠姬的谗言迷惑,申生忧愤而死,国家于是大乱;汉武帝相信江充的巫蛊之祸,祸及太子,京城流血;晋惠帝有贤能的儿子,贾后诬陷他,导致丧亡;隋文帝听信皇后的话,废黜太子杨勇,于是失去天下。如今太子没有过错,两位亲王贤能。父子之道,是人的天性,即使有过失,也应当掩盖。希望陛下裁决赦免。”皇帝沉默不语,太子得以不被废黜。不久张九龄被罢免,李林甫专权,多次称赞寿王的美德来迎合惠妃的心意,惠妃果然感激他。二十五年,杨洄又诬陷李瑛、李瑶、李琚与妃子的哥哥薛锈图谋不轨。惠妃派人假意召见太子和两位亲王,说:“宫中有贼,请穿上铠甲进入。”太子听从了。惠妃告诉皇帝说:“太子和两位亲王谋反,穿着铠甲来了。”皇帝派宦官去看,果然如此,急忙召见宰相李林甫商议,李林甫回答说:“这是陛下的家事,不是臣子应当参与的。”皇帝心意已决,于是下诏:“太子李瑛、鄂王李瑶、光王李琚同恶同罪,一起废为庶人;薛锈赐死。”李瑛、李瑶、李琚不久被杀害,天下人为他们感到冤枉,称为“三庶人”。一年中,惠妃多次看见庶人的鬼魂作祟,因而大病。夜里召来巫师祈祷,请求改葬,并射杀行刑者埋葬,始终不能解除。惠妃死后,鬼祟才消失。宝应元年,下诏追赠李瑛为皇太子,李瑶等人恢复王爵。李瑛有五个儿子:李俨、李伸、李倩、李俅、李备。李瑛被废黜时,皇帝让庆王收养李俨等人为子。李俨被封为新平郡王,李伸为平原郡王,李俅继承庆王爵位,李备为太仆卿,李倩事迹失传。
隶王琰,开元二年始王鄫,与鄂、鄄二王同封。后徙王棣,领太原牧、太原以北诸军节度大使。天宝初,为武威郡都督,经略节度河西、陇右。会妃韦以过置别室,而二孺人争宠不平,求巫者密置符琰履中以求媚。仇人告琰厌魅上,帝伺其朝,使人取履视之,信。帝怒责琰,琰顿首谢曰:「臣罪宜死,然臣与妇不相见二年,有二孺人争长,臣恐此三人为之。」及推,果验。然帝犹疑琰,怒未置,太子以下皆为请,乃囚于鹰狗坊,以忧薨,妃,縚之女,无子,还本宗。琰凡五十五子,得王者四人,僎王汝南郡,侨宜都,俊济南,侒顺化;僚太仆卿,侠国子祭酒,仁殿中监,僾秘书监。宝应元年,诏复琰王爵。
棣王李琰,开元二年开始被封为鄫王,与鄂王、鄄王同时受封。后来改封为棣王,兼任太原牧、太原以北诸军节度大使。天宝初年,任武威郡都督,经略节度河西、陇右。恰逢妃子韦氏因过失被安置在别室,而两位妾室争宠不和,寻求巫师秘密在李琰的鞋中放置符咒以求媚宠。仇人告发李琰用巫术诅咒皇帝,皇帝趁他上朝时,派人取来鞋子查看,果然如此。皇帝愤怒地责备李琰,李琰叩头谢罪说:“臣罪该万死,但臣与妻子不相见两年,有两个妾室争宠,臣恐怕是这三个人干的。”等到追查,果然验证。但皇帝仍然怀疑李琰,怒气未消,太子以下的人都为他求情,于是被囚禁在鹰狗坊,因忧郁而死,妃子韦氏是薛縚的女儿,没有儿子,回到本宗。李琰共有五十五个儿子,封王的四人:李僎封汝南郡王,李侨封宜都王,李俊封济南王,李侒封顺化王;李僚任太仆卿,李侠任国子祭酒,李仁任殿中监,李僾任秘书监。宝应元年,下诏恢复李琰的王爵。
鄂王瑶,既封,遥领幽州都督、河北节度大使。开元二十三年,与荣、光、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、信、义十一王并授开府仪同三司,实封二千户。诏诣东宫、尚书省,上日百官集送,有司供张设乐。是日,悉拜王府官属,然未有府也,而选任冒滥,时不以为荣。
鄂王李瑶,受封后,遥领幽州都督、河北节度大使。开元二十三年,与荣、光、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、信、义十一位亲王一起被授予开府仪同三司,实封二千户。下诏命他们前往东宫、尚书省,上任之日百官聚集送行,有关部门供应帷帐并设置音乐。这一天,全部任命了王府的官属,然而没有实际的王府,而且选任冒名滥竽充数,当时人不以此为荣。
靖恭太子琬,始王鄄,徙王荣。为京兆牧,领陇右节度大使。又诏亲巡按陇右,选关内、河东飞骑五万防盛秋。累兼单于、安北大都督。安禄山反,诏琬为征讨元帅,募河、陇兵屯陜,以高仙芝副之,会薨。琬风格秀整,有素望,中外倚之。及薨,莫不为国怅恨。诏加赠谥。琬男女五十八人,得王者三人,俯王济阴郡,偕北平,倩陈留;傆卫尉卿,僓秘书监,佩鸿胪卿。
靖恭太子李琬,最初被封为鄄王,后改封为荣王。任京兆牧,兼任陇右节度大使。又下诏命他亲自巡视陇右,挑选关内、河东的飞骑五万人防备秋季盛兵。多次兼任单于、安北大都督。安禄山反叛时,下诏命李琬为征讨元帅,招募河、陇的军队驻扎在陕州,以高仙芝为副帅,恰逢李琬去世。李琬风度秀美端庄,有平素的声望,朝廷内外都倚重他。他去世后,没有人不为国家感到惋惜。下诏加赠谥号。李琬有子女五十八人,封王的三位:李俯封济阴郡王,李偕封北平王,李倩封陈留王;李傆任卫尉卿,李僓任秘书监,李佩任鸿胪卿。
光王琚,开元十三年始王,与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七王同封。俄领广州都督。勇力善骑射,帝爱之。与鄂王同居,友睦甚,皆笃学。既废,无嗣。初,琚名涺,仪王潍,颍王沄,永王泽,寿王清,延王洄,盛王沐,济王溢,信王沔,义王漼,陈王沚,丰王澄,恒王潓,凉王漎,汴王滔,至二十三年,诏悉改今名。
光王李琚,开元十三年开始受封,与仪、颍、永、寿、延、盛、济七位亲王同时受封。不久兼任广州都督。他勇猛有力,擅长骑马射箭,皇帝喜爱他。与鄂王同住,非常和睦,都勤奋好学。被废黜后,没有后代。当初,李琚名叫李涺,仪王叫李潍,颍王叫李沄,永王叫李泽,寿王叫李清,延王叫李洄,盛王叫李沐,济王叫李溢,信王叫李沔,义王叫李漼,陈王叫李沚,丰王叫李澄,恒王叫李潓,凉王叫李漎,汴王叫李滔,到二十三年,下诏全部改为现在的名字。
夏悼王一,生韶秀,以母宠,故钟爱,命之曰一。未免怀薨,追爵及谥。时帝在东都,故葬龙门东岑,欲宫中望见云。
夏悼王李一,生来容貌秀美,因母亲受宠,所以特别钟爱,取名为一。未满周岁就去世了,追封爵位和谥号。当时皇帝在东都,所以葬在龙门东面的山岭上,希望从宫中能望见。
仪王璲,即封,授河南牧。薨,赠太傅。子侁王钟陵郡,僆广陵。
仪王李璲,受封后,被授予河南牧。去世后,追赠太傅。他的儿子李侁被封为钟陵郡王,李僆被封为广陵王。
颍王璬,喜读书,好文辞。开元十五年,遥领安东都护。安禄山反,诏领剑南节度大使,以杨国忠为之副。帝西出,令御史大夫魏方进为置顿使,移书剑南属郡,托璬之籓,大设储偫。璬先即镇,更以蜀郡长史崔圆为副。璬济江,舟中以彩席藉步,命彻之,曰:「此可寝,奈何践之?」璬之出遽,不及受节,司马史贲请建大槊,蒙油囊,先驱以威道路。璬笑曰:「既为真王矣,安用假节为?」将至成都,崔圆迎拜马前,璬不为礼,圆衔之。璬视事再逾月,人便其宽,圆奏罢居内宅。乃诏宣慰肃宗于彭原,从还京师。建中四年薨,年六十六。子伸为荥阳王,僝高邑王,伣楚国公,僔夔国公。
颍王李璬,喜欢读书,爱好文辞。开元十五年,遥领安东都护。安禄山反叛时,下诏命他兼任剑南节度大使,以杨国忠为副使。皇帝西行,命令御史大夫魏方进为置顿使,送信给剑南所属各郡,假托李璬前往藩镇,大量设置储备。李璬先到镇所,改以蜀郡长史崔圆为副使。李璬渡江时,在船上用彩色席子铺地走路,他命令撤去,说:“这可以睡觉,怎么能踩在上面?”李璬出行仓促,来不及接受符节,司马史贲请求竖起大槊,蒙上油囊,在前面开路以威吓道路。李璬笑着说:“已经是真正的王了,哪里用得着假符节?”快到成都时,崔圆在马前迎接行礼,李璬没有还礼,崔圆怀恨在心。李璬处理政务两个多月,人们觉得他宽厚,崔圆上奏让他罢职住在内宅。于是下诏命他到彭原宣慰肃宗,跟随肃宗返回京师。建中四年去世,享年六十六岁。他的儿子李伸被封为荥阳王,李僝为高邑王,李伣为楚国公,李僔为夔国公。
怀思王敏,貌丰秀若图画,帝爱之。甫晬薨,追爵及谥,祔葬敬陵。
怀思王李敏,容貌丰满秀美如同画中人物,皇帝喜爱他。刚满周岁就去世了,追封爵位和谥号,附葬在敬陵。
永王璘,少失母,肃宗自养视之。长聪敏好学。貌陋甚,不能正视。既封,领荆州大都督。安禄山反,帝至扶风,诏璘即日赴镇。俄又领山南、江西、岭南、黔中四道节度使,以少府监窦昭为副。璘至江陵,募士得数万,补署郎官、御史。
永王李璘,小时候失去母亲,肃宗亲自抚养他。长大后聪敏好学。相貌非常丑陋,不能正视。受封后,兼任荆州大都督。安禄山反叛时,皇帝到达扶风,下诏命李璘即日前往镇所。不久又兼任山南、江西、岭南、黔中四道节度使,以少府监窦昭为副使。李璘到达江陵,招募士兵得到数万人,补任郎官、御史。
时江淮租赋巨亿万,在所山委。璘生宫中,于事不通晓,见富且强,遂有窥江左意,以薛镠、李台卿、韦子春、刘巨鳞、蔡F𬳶为谋主。肃宗闻之,诏璘还觐上皇于蜀,璘不从。其子襄城王㑥,刚鸷乏谋,亦乐乱,劝璘取金陵。即引舟师东下,甲士五千趋广陵,以浑惟明、季广琛、高仙琦为将,然未敢显言取江左也。
当时江淮的租赋数以亿万计,堆积如山。李璘生在宫中,不通晓世事,看到富庶强大,于是有了图谋江左的意图,以薛镠、李台卿、韦子春、刘巨鳞、蔡𬳶为谋主。肃宗听说后,下诏命李璘回蜀地朝见太上皇,李璘不听从。他的儿子襄城王李㑥,刚愎凶悍而缺乏谋略,也喜欢作乱,劝李璘攻取金陵。于是率领水军东下,五千甲士直奔广陵,以浑惟明、季广琛、高仙琦为将领,但不敢公开说要夺取江左。
会吴郡采访使李希言平牒璘,璘因发怒曰:「寡人上皇子,皇帝弟,地尊礼绝。今希言乃平牒抗威,落笔署字,何邪?」乃使惟明袭希言,而令广琛趋广陵,攻采访使李成式。璘至当涂,希言已屯丹杨,遣将元景曜等拒战,不胜,降于璘,江淮震动。
恰逢吴郡采访使李希言用平级公文致送李璘,李璘于是发怒说:“我是太上皇的儿子,皇帝的弟弟,地位尊贵,礼仪绝伦。现在李希言竟用平级公文来对抗我的威严,落笔署名,这是什么意思?”于是派浑惟明袭击李希言,而命令季广琛直奔广陵,攻打采访使李成式。李璘到达当涂时,李希言已经驻扎在丹杨,派将领元景曜等人抵抗,战败,投降了李璘,江淮地区震动。
明年,肃宗遣宦者啖廷瑶等与成式谋招喻之。时河北招讨判官李铣在广陵,有兵千余,廷瑶邀铣屯扬子,成式又遣裴戎以广陵卒三千戍伊娄埭,张旗帜,大阅士。璘与㑥登陴望之,有惧色。广琛知事不集,谓诸将曰:「与公等从王,岂欲反邪?上皇播迁,道路不通,而诸子无贤于王者。如总江淮锐兵,长驱雍、洛,大功可成。今乃不然,使吾等名絓叛逆,如后世何?」众许诺,遂割臂盟。于是惟明奔江宁,冯季康奔白沙,广琛以兵六千奔广陵。璘使骑追蹑之,广琛曰:「我德王,故不忍决战,逃命归国耳。若逼我,且决死。」追者止,乃免。是夜,铣阵江北,夜然束苇,人执二炬,景乱水中,觇者以倍告,璘军亦举火应之。璘疑王师已济,携儿女及麾下遁去。迟明觉其绐,复入城,具舟楫,使㑥驱众趋晋陵。谍者告曰:「王走矣!」成式以兵进,先锋至新丰,璘使㑥、仙琦逆击之。铣合势,张左右翼,射㑥中肩,军遂败。仙琦与璘奔鄱阳,司马闭城拒,璘怒,焚城门入之,收库兵,掠余干,将南走岭外。皇甫侁兵追及之,战大庾岭,璘中矢被执,侁杀之。㑥为乱兵所害,仙琦逃去。璘未败时,上皇下诰:「降为庶人,徙置房陵。」及死,侁送妻子至蜀,上皇伤悼久之。肃宗以少所自鞠,不宣其罪。谓左右曰:「皇甫侁执吾弟,不送之蜀而擅杀之,何邪?」由是不复用。薛寔等皆伏诛。子儹为余姚王,侦莒国公,儇郕国公,伶、仪并国子祭酒。
第二年,肃宗派宦官啖廷瑶等人与李成式谋划招降永王李璘。当时河北招讨判官李铣在广陵,有一千多士兵,啖廷瑶邀请李铣驻守扬子,李成式又派裴戎率领三千广陵士兵戍守伊娄埭,竖起旗帜,大规模检阅士兵。李璘与浑㑥登上城墙观望,露出恐惧的神色。季广琛知道事情不会成功,对众将说:“我和各位跟随王爷,难道是想造反吗?太上皇流亡在外,道路不通,而诸皇子中没有比王爷更贤能的。如果统领江淮的精锐部队,长驱直入雍州、洛阳,大功可以告成。如今却不是这样,使我们背负叛逆的罪名,如何面对后世?”众人答应,于是割臂盟誓。于是惟明逃往江宁,冯季康逃往白沙,季广琛率领六千士兵逃往广陵。李璘派骑兵追赶他们,季广琛说:“我感激王爷的恩德,所以不忍心决战,只是逃命归顺朝廷罢了。如果逼迫我,我将决一死战。”追兵停止,于是得以逃脱。当晚,李铣在江北列阵,夜里点燃成捆的芦苇,每人手持两支火炬,火光在水中乱映,侦察的人报告说兵力加倍,李璘的军队也举火回应。李璘怀疑朝廷军队已经渡江,带着儿女和部下逃走。天亮时发觉被骗,又回到城中,准备船只,派浑㑥驱赶众人奔向晋陵。探子报告说:“王爷逃走了!”李成式率兵前进,先锋到达新丰,李璘派浑㑥、高仙琦迎击。李铣合兵,张开左右两翼,射中浑㑥的肩膀,军队于是战败。高仙琦与李璘逃往鄱阳,司马闭城拒守,李璘发怒,烧毁城门进城,收缴仓库兵器,掠夺余干,准备向南逃往岭外。皇甫侁的军队追上他们,在大庾岭交战,李璘中箭被俘,皇甫侁杀了他。浑㑥被乱兵杀害,高仙琦逃走。李璘未败时,太上皇下诏:“降为庶人,流放安置在房陵。”到他死后,皇甫侁送他的妻子儿女到蜀地,太上皇哀伤了很久。肃宗因为李璘年幼时是自己抚养的,不公开他的罪过。对左右说:“皇甫侁抓了我的弟弟,不送到蜀地而擅自杀了他,为什么?”从此不再任用皇甫侁。薛寔等人都被处死。李璘的儿子李儹被封为余姚王,李侦为莒国公,李儇为郕国公,李伶、李仪都任国子祭酒。
寿王瑁,母惠妃频姙不育,及瑁生,宁王请养邸中,元妃自乳之,名为己子,故封比诸王最后。开元十五年,遥领益州大都督。初,帝以永王等尚幼,诏不入谒。瑁七岁,请与诸兄众谢,拜舞有仪矩,帝异之。宁王薨,请制服以报私恩,诏可。大历十年薨,赠太傅。子王者三人,僾王德阳郡,伓济阳郡,偡广阳郡,伉薛国公,杰国子祭酒。
寿王李瑁,母亲惠妃多次怀孕都不顺利,到李瑁出生时,宁王请求在府邸中抚养他,宁王的元妃亲自哺乳他,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,所以他的封王比其他王子都晚。开元十五年,遥领益州大都督。起初,皇帝因为永王等人年幼,下诏不准入宫朝见。李瑁七岁时,请求与各位兄长一同谢恩,跪拜舞蹈有礼仪法度,皇帝感到惊异。宁王去世,李瑁请求穿丧服以报答私恩,下诏允许。大历十年去世,追赠太傅。儿子中封王的有三人:李僾封德阳郡王,李伓封济阳郡王,李偡封广阳郡王,李伉封薛国公,李杰任国子祭酒。
延王玢,母尚书右丞范之孙,帝重其名家,而玢亦仁爱有学。既封,遥领安西大都护。帝入蜀,玢凡三十六子,不忍弃,故徐进,数日,见行在所,帝怒,汉中王瑀申救得解,听归灵武。兴元元年薨。子倬王彭城郡,侹平阳,倞鲁国公,偃荆国公,优太仆卿。
延王李玢,母亲是尚书右丞范的孙女,皇帝看重她出身名门,而李玢也仁爱有学问。受封后,遥领安西大都护。皇帝进入蜀地,李玢共有三十六个儿子,不忍心抛弃,所以慢慢行进,几天后,到达皇帝行宫,皇帝发怒,汉中王李瑀申辩救助得以解围,允许他回到灵武。兴元元年去世。儿子李倬封彭城郡王,李侹封平阳郡王,李倞封鲁国公,李偃封荆国公,李优任太仆卿。
盛宣王李琦,受封后,兼任扬州大都督。皇帝西行时,下诏任命他为广陵大都督、淮南江东河南节度大使,以刘汇为副使,李成式为副大使,李琦没有赴任。广德二年去世,追赠太傅。儿子李偿封真定王,李佩封武都王,李俗封徐国公,李系封许国公。
济王环,逸其薨年。子傃王永嘉郡,俛平乐郡。
济王李环,去世年份失传。儿子李傃封永嘉郡王,李俛封平乐郡王。
信王瑝,开元二十一年始王,与义、陈、丰、恒、凉、汴六王同封。子佟封新安王,倜晋陵王。
信王李瑝,开元二十一年开始封王,与义王、陈王、丰王、恒王、凉王、汴王六王同时受封。儿子李佟封新安王,李倜封晋陵王。
义王玼,与信王并失薨年。子仪为舞阳王,僇高密王。
义王李玼,与信王一样去世年份失传。儿子李仪封舞阳王,李僇封高密王。
陈王珪,二十一子,得王者三人,伦王安南郡,佗临淮,佼安阳。
陈王李珪,有二十一个儿子,封王的有三人:李伦封安南郡王,李佗封临淮郡王,李佼封安阳郡王。
丰王珙,已封,为左卫大将军。帝至普安,授珙武威都督、河西陇右安西北庭节度大使,以陇西太守邓景山为副,珙不行。广德初,吐蕃入京师,代宗幸陜,将军王怀忠闭苑门,以五百骑劫诸王西迎虏,遇郭子仪,怀忠曰:「上东迁,宗社无主,今仆奉诸王西奔,以系天下望。公为元帅,惟所废置。」子仪未对。珙辄曰:「公何如?」司马王延昌质责珙曰:「上虽蒙尘,未有失德,王为籓翰,安得狂悖之言?」子仪亦让之,即护送行在所,帝赦不责。珙语不逊,群臣恐其乱,请除之,乃赐死。子佻为齐安王。
丰王李珙,受封后,任左卫大将军。皇帝到达普安,授予李珙武威都督、河西陇右安西北庭节度大使,以陇西太守邓景山为副使,李珙没有赴任。广德初年,吐蕃入侵京师,代宗逃往陕州,将军王怀忠关闭苑门,用五百骑兵劫持诸王向西迎接敌军,遇到郭子仪,王怀忠说:“皇上东迁,宗庙社稷无主,如今我奉诸王西奔,以维系天下期望。您身为元帅,任凭您废立。”郭子仪没有回答。李珙就说:“您意下如何?”司马王延昌质问李珙说:“皇上虽然蒙尘,但没有失德之处,王是藩镇屏障,怎能说出狂悖之言?”郭子仪也责备他,立即护送他到皇帝行宫,皇帝赦免他不加责罚。李珙言语不逊,群臣担心他作乱,请求除掉他,于是赐死。儿子李佻封齐安王。
恒王瑱,好方士,常服道士服。从帝幸蜀,还,代宗时薨。
恒王李瑱,喜好方士,常穿道士服装。跟随皇帝巡幸蜀地,返回后,在代宗时期去世。
凉王璇,母高平王重规之女,宫中号小武妃者。璇薨代宗时。子仂为泸阳郡王。
凉王李璇,母亲是高平王李重规的女儿,在宫中被称为小武妃。李璇在代宗时期去世。儿子李仂封泸阳郡王。
汴哀王李璥,在所有皇子中年龄最小,最初受封时才几岁,容貌秀美清澈,有成人风范,皇帝喜爱他。开元二十三年,被授予右千牛卫大将军。第二年,去世。
唐制:亲王封户八百,增至千;公主三百,长公主止六百。高宗时,沛英豫三王、太平公主武后所生,户始逾制,垂拱中,太平至千二百户。圣历初,相王、太平皆三千,寿春等五王各三百。神龙初,相王、太平至五千,卫王三千,温王二千,寿春等王皆七百,嗣雍、衡阳、临淄、巴陵、中山王五百,安乐公主二千,长宁千五百,宣城、宜城、宣安各千,相王女为县主,各三百。相王增至七千,安乐三千,长宁二千五百,宜城以下二千。相王、太平、长宁、安乐以七丁为限,虽水旱不蠲,以国租、庸满之。中宗遗诏,雍、寿春王进为亲王,户千。开元后,天子敦睦兄弟,故宁王户至五千五百,岐、薛五千,申王以外家微,户四千,邠王千八百,帝妹户千,中宗诸女如之,通以三丁为限。及皇子封王,户二千,公主五百。咸宜公主以母惠妃故,封至千,自是,诸公主例千户止。初,文德皇后崩,晋王最幼,太宗怜之,不使出合。豫王亦以武后少子不出合,嗣圣初,即帝位,及降封相王,乃出合。中宗时,谯王失爱,迁外籓,温王年十七,犹居宫中,遂立为帝。开元后,皇子幼,多居禁内,既长,诏附苑城为大宫,分院而处,号「十王宅」,所谓庆、忠、棣、鄂、荣、光、仪、颍、永、延、盛、济等王,以十,举全数也。中人押之,就夹城参天子起居。家令日进膳。引词学士入授书,谓之侍读。寿、信、义、陈、丰、恒、凉七王就封,亦居十宅。鄂、光废死,忠王立为太子,庆、棣继薨,唯荣、仪十四王居院,而府幕列于外坊,岁时通名起居。既又诸孙多,则于宅外更置「百孙院」。天子岁幸华清宫,又置十王、百孙院于宫侧。宫人每院四百余,百孙院亦三四十人。禁中置维城库,以给诸王月奉。诸孙纳妃、嫁女,就十王宅。太子不居东宫,处乘舆所幸别院。太子、亲王、公主婚嫁并供帐于崇仁之礼院。此承平制云。
唐朝制度:亲王封户八百,增加到一千;公主三百户,长公主只到六百户。高宗时,沛王、英王、豫王三王和太平公主(武后所生),封户开始超过制度,垂拱年间,太平公主达到一千二百户。圣历初年,相王、太平公主都是三千户,寿春等五王各三百户。神龙初年,相王、太平公主达到五千户,卫王三千户,温王二千户,寿春等王都是七百户,嗣雍王、衡阳王、临淄王、巴陵王、中山王各五百户,安乐公主二千户,长宁公主一千五百户,宣城、宜城、宣安各一千户,相王的女儿为县主,各三百户。相王增加到七千户,安乐公主三千户,长宁公主二千五百户,宜城以下二千户。相王、太平公主、长宁公主、安乐公主以七丁为限,即使水旱灾害也不减免,用国家租庸调来补足。中宗遗诏,雍王、寿春王进封为亲王,封户一千。开元以后,天子敦睦兄弟,所以宁王封户达到五千五百户,岐王、薛王各五千户,申王因为外家微贱,封户四千户,邠王一千八百户,皇帝妹妹封户一千户,中宗各位女儿也如此,通常以三丁为限。到皇子封王,封户二千户,公主五百户。咸宜公主因为母亲惠妃的缘故,封户达到一千户,从此,各位公主按例以一千户为限。起初,文德皇后去世,晋王年龄最小,太宗怜爱他,不让他出宫居住。豫王也因为武后幼子不出宫,嗣圣初年,即帝位,等到降封为相王,才出宫居住。中宗时,谯王失宠,迁到外藩,温王十七岁,还住在宫中,于是被立为帝。开元以后,皇子年幼,多住在宫内,长大后,下诏在苑城旁建造大宫,分院居住,号称“十王宅”,即庆王、忠王、棣王、鄂王、荣王、光王、仪王、颍王、永王、延王、盛王、济王等王,用“十”这个数字,是举其全数。由宦官管理,到夹城参拜天子起居。家令每天进献膳食。引荐词学士入内教书,称为侍读。寿王、信王、义王、陈王、丰王、恒王、凉王七王就封,也住在十王宅。鄂王、光王被废黜而死,忠王被立为太子,庆王、棣王相继去世,只有荣王、仪王等十四王住在宅院,而府中幕僚列于外坊,逢年过节通报姓名问候起居。后来孙子众多,就在宅外另设“百孙院”。天子每年巡幸华清宫,又在宫旁设置十王院、百孙院。宫人每院四百多人,百孙院也有三四十人。宫中设置维城库,用来供给诸王每月俸禄。诸孙娶妻、嫁女,在十王宅办理。太子不住东宫,住在皇帝巡幸所到的别院。太子、亲王、公主的婚嫁都在崇仁的礼院提供帐幕。这是太平时期的制度。
肃宗子
肃宗的儿子
肃宗十四子:章敬皇后生代宗皇帝,宫人孙生系,张生倓,王生佖,陈婕妤生仅,韦妃生,张美人生侹,后宫生荣,裴昭仪生僙,段婕妤生倕,崔妃生偲,张皇后生佋,侗,后宫生僖。
肃宗有十四个儿子:章敬皇后生代宗皇帝,宫人孙氏生李系,张氏生李倓,王氏生李佖,陈婕妤生李仅,韦妃生某,张美人生李侹,后宫生李荣,裴昭仪生李僙,段婕妤生李倕,崔妃生李偲,张皇后生李佋、李侗,后宫生李僖。
越王系,生开元时。玄宗末年,悉王太子子,故系王南阳郡。帝即位,至德二载十二月,进王赵,与彭、兖、泾、郓、襄、杞、召、兴、定九王同封。乾元二年,九节度兵溃河北,朝廷震骇,乃以李光弼代郭子仪总兵关东,而光弼请贤王为帅,于是诏系充天下兵马元帅,而光弼以司空兼侍中、蓟国公副,知节度行营事,系留京师。史思明陷洛阳,系请行,不听。明年,徙王越。帝寝疾,皇太子监国,张皇后与中人李辅国有隙,因召太子入,谓曰:「辅国典禁军,用事久,四方诏令皆出其口,矫天子制,逼徙圣皇,天下侧目。今上疾弥留,辅国常怏怏,忌吾与汝。又程元振阴结黄门,图不轨。若释不诛,祸不移顷。」太子泣曰:「此二人者,陛下勋旧,而上体不豫,重以此事,得无震惊乎?愿出外徐计之。」后曰:「是难与共事者!」乃召系曰:「汝能行此乎?」系许诺。即遣内谒者监段恒俊选材勇宦者二百人,授甲长生殿,以帝命召太子。元振以告辅国,乃相与勒兵凌霄门,迎太子,以难告。太子曰:「上疾亟,吾可惧死不赴乎?」元振曰:「赴则及祸。」乃以兵护太子止飞龙厩,勒兵夜入三殿,收系及恒俊等百余人系之,幽后别殿。后及系皆为辅国所害。系三子:建王武威郡,逌兴道,逾齐国公。
越王李系,生于开元时期。玄宗末年,将太子所有的儿子都封为王,所以李系被封为南阳郡王。肃宗即位,至德二年十二月,进封为赵王,与彭王、兖王、泾王、郓王、襄王、杞王、召王、兴王、定王九王同时受封。乾元二年,九节度使的军队在河北溃败,朝廷震惊,于是用李光弼代替郭子仪统领关东军队,而李光弼请求以贤王为元帅,于是下诏李系充任天下兵马元帅,而李光弼以司空兼侍中、蓟国公的身份担任副帅,主持节度行营事务,李系留在京师。史思明攻陷洛阳,李系请求出征,不被允许。第二年,改封为越王。肃宗病重,皇太子监国,张皇后与宦官李辅国有矛盾,于是召太子入宫,对他说:“李辅国掌管禁军,掌权已久,四方诏令都出自他口,假托天子制命,逼迫迁徙太上皇,天下人侧目而视。如今皇上病危,李辅国常怏怏不乐,忌惮我和您。还有程元振暗中勾结宦官,图谋不轨。如果放过不杀,祸患就在顷刻之间。”太子哭着说:“这两个人,是陛下的勋旧之臣,而皇上身体不适,再以这件事加重,岂不是会震惊皇上?希望出宫后慢慢计议。”张皇后说:“这是难以共事的人!”于是召见李系说:“你能做这件事吗?”李系答应。立即派内谒者监段恒俊挑选二百名有才能勇力的宦官,在长生殿授予铠甲,以皇帝命令召太子。程元振将此事告诉李辅国,于是他们一起在凌霄门勒兵,迎接太子,告知祸难。太子说:“皇上病危,我怎能怕死不去呢?”程元振说:“去了就会遭祸。”于是派兵护卫太子停留在飞龙厩,勒兵连夜进入三殿,逮捕李系及段恒俊等一百多人关押,将张皇后幽禁在别殿。张皇后和李系都被李辅国害死。李系有三个儿子:李建封武威郡王,李逌封兴道郡王,李逾封齐国公。
承天皇帝倓,始王建宁。英毅有才略。善骑射。禄山乱,典亲兵,扈车驾。度渭,百姓遮道留太子,太子使喻曰:「至尊播迁,吾可以违左右乎?」倓进说曰:「逆胡乱常,四海崩分,不因人情图兴复,虽欲从上入蜀,而散关以东非国家有。夫大孝莫若安社稷,殿下当募豪桀,趣河西,收牧马。今防边屯士不下十万,而光弼、子仪全军在河朔,与谋兴复,策之上者。」广平王亦赞之,于是议定。太子北过渭,兵仗盐恶,士气崩沮,日数十战。倓以骁骑数百从,每接战,常身先,血殷袂,不告也。太子或过时未食,倓辄涕泗不自胜,三军皆属目。至灵武,太子即帝位,议以倓为天下兵马元帅,左右固请广平王。帝曰:「广平既冢嗣,安用元帅?」答曰:「太子从曰抚军,守曰监国。元帅,抚军也,莫宜于广平王。」帝从之,更诏倓典亲军,以李辅国为府司马。时张良娣有宠,与辅国交构,欲以动皇嗣者。倓忠謇,数为帝言之,由是为良娣、辅国所谮,妄曰:「倓恨不总兵,郁郁有异志。」帝惑偏语,赐倓死,俄悔悟。明年,广平王收二京,使李泌献捷。泌与帝雅素,从容语倓事,帝改容曰:「倓于艰难时实自有力,为细人间阋,欲害其兄,我计社稷,割爱而为之所。」泌曰:「尔时臣在河西,知其详。广平于兄弟笃睦,至今言建宁,则呜咽不自己。陛下此言得之谗口耳。」帝泣下曰:「事已尔,末耐何!」泌曰:「陛下尝闻《黄台瓜》乎?高宗有八子,天后所生者四人,自为行,而睿宗最幼。长曰弘,为太子,仁明孝友,后方图临朝,鸩镣之,而立次子贤。贤日忧惕,每侍上,不敢有言,乃作乐章,使工歌之,欲以感悟上及后。其言曰:『种瓜黄台下,瓜熟子离离。一摘使瓜好,再摘令瓜稀。三摘尚云可,四摘抱蔓归。』而贤终为后所斥,死黔中。陛下今一摘矣,慎无再!」帝愕然曰:「公安得是言?」是时,广平有大功,亦为后所构,故泌因对及之,广平遂安。及即位,追赠倓齐王。大历三年,有诏以倓当艰难时,首定大谋,排众议,于中兴有功,乃进谥承天皇帝,以兴信公主季女张为恭顺皇后,冥配焉,葬顺陵,祔主奉天皇帝庙,同殿异室云。初,李泌请加赠倓,代宗曰:「倓性忠孝,而困于谗,追帝之,若何?」答曰:「开元中,上皇兄弟皆赠太子。」帝曰:「是特祖宗友爱耳,岂若倓有功乎?」于是追帝号。遣使迎丧彭原,既至城门,丧輴不动。帝谓泌曰:「岂有恨邪?卿往祭之,以白朕意。且卿及知倓艰难定策者。」泌为挽词二解,追述倓志,命挽士唱,泌因进輴,乃行,观者皆为垂泣。
承天皇帝李倓,最初被封为建宁王。他英武刚毅,有才能谋略,擅长骑马射箭。安禄山叛乱时,他掌管亲兵,护卫皇帝车驾。渡过渭水时,百姓拦路挽留太子,太子派人解释说:“皇上流亡在外,我怎能离开左右呢?”李倓进言说:“逆贼扰乱纲常,天下分崩离析,如果不顺应民心图谋复兴,即使想跟随皇上入蜀,但散关以东就不再是国家所有了。最大的孝道莫过于安定社稷,殿下应当招募豪杰,赶往河西,收集牧马。如今边防屯驻的士兵不少于十万,而李光弼、郭子仪全军都在河朔,与他们谋划复兴,这是上策。”广平王也赞同,于是商议决定。太子向北渡过渭水,兵器铠甲粗劣,士气崩溃沮丧,每天打几十仗。李倓率领几百名骁勇骑兵跟随,每次交战,常常身先士卒,鲜血浸透衣袖,也不告诉别人。太子有时过了时间还没吃饭,李倓就泪流不止,三军将士都注视着他。到了灵武,太子即皇帝位,商议让李倓担任天下兵马元帅,左右大臣坚决请求让广平王担任。皇帝说:“广平王已经是嫡长子,哪里还需要元帅?”回答说:“太子随从出征叫抚军,留守叫监国。元帅就是抚军,没有比广平王更合适的了。”皇帝听从了,改命李倓掌管亲军,任命李辅国为府司马。当时张良娣受宠,与李辅国勾结,想动摇皇嗣的地位。李倓忠诚正直,多次向皇帝进言,因此被张良娣、李辅国诬陷,胡说:“李倓遗憾不能总领军队,郁郁寡欢,有异心。”皇帝被片面之词迷惑,赐李倓死,不久后悔醒悟。第二年,广平王收复两京,派李泌献捷报。李泌与皇帝一向交好,从容谈起李倓的事,皇帝脸色改变说:“李倓在艰难时期确实有功劳,被小人挑拨离间,想害他的兄长,我为社稷考虑,忍痛处置了他。”李泌说:“那时我在河西,知道详情。广平王对兄弟深厚和睦,至今说起建宁王,就呜咽不止。陛下这话是从谗言中得来的。”皇帝流泪说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无可奈何!”李泌说:“陛下曾听说过《黄台瓜》吗?高宗有八个儿子,天后所生的有四人,自己排行,而睿宗最年幼。长子叫李弘,立为太子,仁德明理孝顺友爱,天后正图谋临朝,毒死了他,又立次子李贤。李贤每天忧虑警惕,每次侍奉皇上,不敢说话,于是作乐章,让乐工歌唱,想以此感悟皇上和天后。歌词说:‘种瓜黄台下,瓜熟子离离。一摘使瓜好,再摘令瓜稀。三摘尚云可,四摘抱蔓归。’而李贤最终被天后贬斥,死在黔中。陛下如今已经摘了一次,千万不要再摘了!”皇帝惊讶地说:“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?”当时,广平王有大功,也被天后构陷,所以李泌借机说起这事,广平王于是得以平安。等到广平王即位,追赠李倓为齐王。大历三年,下诏说李倓在艰难时期,首先制定大计,排除众议,对中兴有功,于是加谥号为承天皇帝,将兴信公主的小女儿张氏封为恭顺皇后,与他冥婚,葬在顺陵,神主附祭于奉天皇帝庙,同殿异室。起初,李泌请求加赠李倓,代宗说:“李倓生性忠孝,却被谗言所困,追尊他为皇帝,怎么样?”回答说:“开元年间,皇上的兄弟都追赠为太子。”皇帝说:“那只是祖宗友爱罢了,哪里比得上李倓有功呢?”于是追尊皇帝称号。派使者到彭原迎丧,灵车到了城门,却不动了。皇帝对李泌说:“难道有怨恨吗?你去祭奠他,说明我的心意。而且你也是知道李倓艰难定策的人。”李泌作了两首挽词,追述李倓的志向,命令挽士歌唱,李泌于是推动灵车,灵车才前行,观看的人都为之落泪。
卫王泌,始王西平。蚤薨,宝应元年五月,与郓王同追封。
卫王李泌,最初被封为西平王。早年去世,宝应元年五月,与郓王一同被追封。
彭王李仅,最初被封为新城王,进封为彭王。史思明攻陷河洛地区,人心震动骚乱,群臣请求派诸王统领方镇军队,遥相牵制镇压。于是下诏李仅充任河西节度使,兖王任北庭节度使,泾王任陇右节度使,杞王任陕西节度使,兴王任凤翔节度使,都担任大使。这一年李仅去世。他的儿子李镇被封为常山郡王。
兖王僩,始王颍川,进王兖。宝应元年薨。
兖王李僩,最初被封为颍川王,进封为兖王。宝应元年去世。
泾王侹,始王东阳,进王泾。兴元元年薨。
泾王李侹,最初被封为东阳王,进封为泾王。兴元元年去世。
郓王荣,始王灵昌。蚤薨,追封。
郓王李荣,最初被封为灵昌王。早年去世,追封为王。
襄王僙,至德二载始王,与杞、召、兴、定四王同封。贞元七年薨。子宣为伊吾郡王,采乐安王。宣裔孙煴。
襄王李僙,至德二年开始封王,与杞王、召王、兴王、定王四王一同受封。贞元七年去世。他的儿子李宣被封为伊吾郡王,李采被封为乐安王。李宣的后代是李煴。
煴,性谨柔,材无过人者。光启二年,田令孜逼僖宗幸兴元,邠宁节度使朱玫以五千骑追乘舆不及。煴以疾不能从,玫劫之,驻凤翔,得台省官百余,乃胁宰相萧遘等率群臣盟石鼻驿,奉煴为嗣襄王,监军国事,因还京师,即封拜官属。初,遘执不可,于是罢遘,而玫自为侍中,号令己出。以裴澈为门下侍郎,郑昌图中书侍郎,皆平章事。遣柳陟等十余人分谕天下嗣襄王所以监国意,皆得进官。玫又胁太子太师裴璩等奉笺劝进,煴五让乃即位,改元建贞,尊僖宗为太上元皇圣帝。河中节度使王重荣率诸籓贡奉,归者十八九,而蔡州秦宗权自僭号,惟太原李克用不从。时帝遣使喻重荣、克用,故二人听命。枢密使杨复恭等传檄三辅,募能斩玫者,以邠宁节度界之。其伪将王行瑜自凤州入京师杀玫,而煴与澈、昌图并官属奔东渭桥。重荣绐使迎之,煴与官属别,且泣曰:「朕见重荣,当令备所服迓公等。」至蒲,执杀之,因械澈等于狱,诛杀伪官,函煴首至行在所。煴即伪位凡九月败。始,煴首至,群臣白帝御兴元南门受之,百官称贺。太常博士殷盈孙奏言:「礼,公族有罪,有司曰:『某之罪在大辟。』君曰:『赦之。』如是者三,走出,致刑焉,君为素服不举者三日。今煴皇族,以不能固节,迫胁至此,宜废为庶人,绝属籍,葬以庶人礼。大捷之庆,须朱玫首至乃贺。」诏可。
李煴,性格谨慎柔弱,才能没有过人之处。光启二年,田令孜逼迫僖宗前往兴元,邠宁节度使朱玫率领五千骑兵追赶皇帝车驾没追上。李煴因病不能跟随,朱玫劫持了他,驻扎在凤翔,得到台省官员一百多人,于是胁迫宰相萧遘等人率领群臣在石鼻驿盟誓,拥立李煴为嗣襄王,监军国事,于是回到京城,立即封拜官属。起初,萧遘坚持不同意,于是罢免萧遘,而朱玫自任侍中,号令由自己发出。任命裴澈为门下侍郎,郑昌图为中书侍郎,都任平章事。派柳陟等十多人分别告谕天下嗣襄王监国的意图,都得以升官。朱玫又胁迫太子太师裴璩等人奉笺劝进,李煴五次辞让后才即位,改年号为建贞,尊奉僖宗为太上元皇圣帝。河中节度使王重荣率领各藩镇进贡归附,归附的有十分之八九,而蔡州秦宗权自行僭越称帝,只有太原李克用不服从。当时皇帝派使者晓谕王重荣、李克用,所以二人听命。枢密使杨复恭等人传檄三辅,招募能斩杀朱玫的人,将邠宁节度使的地盘给他。朱玫的伪将王行瑜从凤州进入京城杀了朱玫,而李煴与裴澈、郑昌图以及官属逃往东渭桥。王重荣欺骗派人迎接他们,李煴与官属告别,哭着说:“我见到王重荣,会让他准备衣服迎接你们。”到了蒲州,王重荣抓住并杀了李煴,于是将裴澈等人戴上刑具关进监狱,诛杀伪官,将李煴的首级装在盒子里送到皇帝所在之处。李煴即伪位共九个月就失败了。起初,李煴的首级送到,群臣禀告皇帝驾临兴元南门接受,百官称贺。太常博士殷盈孙上奏说:“按礼制,公族有罪,有司说:‘某人的罪当处死刑。’君主说:‘赦免他。’这样三次,然后走出,执行刑罚,君主穿素服三天不举乐。如今李煴是皇族,因为不能坚守节操,被胁迫到这种地步,应当废为庶人,断绝属籍,按庶人礼安葬。大捷的庆贺,必须等朱玫的首级送到才祝贺。”下诏同意。
杞王倕,贞元十四年薨。
杞王李倕,贞元十四年去世。
召王偲,元和元年薨。
召王李偲,元和元年去世。
恭懿太子佋,始封兴王。上元元年薨。佋生,后方专爱,帝最怜之。后数撼储嫡,欲以佋嗣,会薨,计塞。是夕,帝及后梦佋辞决流涕去,帝鲠怅,故册赠皇太子。
恭懿太子李佋,最初被封为兴王。上元元年去世。李佋出生后,皇后对他特别宠爱,皇帝最怜爱他。皇后多次动摇嫡长子的地位,想让李佋继承皇位,恰逢李佋去世,计划落空。当晚,皇帝和皇后梦见李佋流泪告别离去,皇帝悲伤惆怅,所以册赠他为皇太子。
定王侗,宝应初薨。
定王李侗,宝应初年去世。
代宗子
代宗的儿子们
代宗二十子:睿真皇后生德宗皇帝,崔妃生邈,贞懿皇后生迥;十七王,史亡其母之氏、位。
代宗有二十个儿子:睿真皇后生了德宗皇帝,崔妃生了李邈,贞懿皇后生了李迥;其余十七个王,史书上缺失了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地位。
昭靖太子李邈,好学,以贤德闻名。上元二年开始被封为益昌王。皇帝即位后,宝应元年进封为郑王,与韩王一同受封。淄青牙将李怀玉驱逐了他的主帅侯希逸,下诏李邈为平卢淄青节度大使,让李怀玉代理留后。大历初年,代替皇太子担任天下兵马元帅。大历八年去世,于是撤销了元帅府。
均王遐,早薨。贞元八年追封。
均王李遐,早年去世。贞元八年追封为王。
睦王述。大历十年,田承嗣不臣,而昭靖夭,无强王,帝乃悉王诸子,领诸镇军,威天下。于是以述为睦王,领岭南节度,逾郴王、渭北鄜坊节度,过韩王、汴宋节度,造忻王、昭义节度,皆为大使;连为恩王,遘鄜王,暹韶王,遇端王,遹循王,通恭王,逵原王,逸雅王,并开府仪同三司,然不出合。
睦王李述。大历十年,田承嗣不臣服,而昭靖太子早逝,没有强大的亲王,皇帝于是将儿子们都封为王,统领各镇军队,威震天下。于是封李述为睦王,统领岭南节度使;李逾为郴王,统领渭北鄜坊节度使;李过为韩王,统领汴宋节度使;李造为忻王,统领昭义节度使;都担任大使;李连为恩王,李遘为鄜王,李暹为韶王,李遇为端王,李遹为循王,李通为恭王,李逵为原王,李逸为雅王,都开府仪同三司,但不出宫任职。
德宗建中初,周天下访太后所在,述于诸王最长,故拜奉迎太后使,以工部尚书乔琳副之。贞元七年薨。
德宗建中初年,遍行天下寻访太后的下落,李述在诸王中年龄最大,所以被任命为奉迎太后使,以工部尚书乔琳为副使。贞元七年去世。
丹王逾,始王郴,建中四年,与简王同徙封。元和十五年薨。
丹王李逾,最初被封为郴王,建中四年,与简王一同改封。元和十五年去世。
恩王连,元和十二年薨。
恩王李连,元和十二年去世。
韩王迥,始王延庆郡,以母宠,故与郑王先徙封。贞元十二年薨。
韩王李迥,最初被封为延庆郡王,因为母亲受宠,所以与郑王先改封。贞元十二年去世。
简王遘,始王鄜,徙封简。元和四年薨。
简王李遘,最初被封为鄜王,改封为简王。元和四年去世。
益王乃,大历十四年始王。亡薨年。
益王李乃,大历十四年开始封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隋王迅,兴元元年薨。
隋王李迅,兴元元年去世。
荆王选,蚤薨,建中二年追王。
荆王李选,早年去世,建中二年追封为王。
蜀王溯,本名遂,大历十四年始王,建中二年改今名。
蜀王李溯,本名李遂,大历十四年开始封王,建中二年改名为李溯。
忻王造,元和六年薨。
忻王李造,元和六年去世。
韶王暹,贞元十二年薨。
韶王李暹,贞元十二年去世。
嘉王运,贞元十七年薨。
嘉王李运,贞元十七年去世。
端王遇,贞元七年薨。
端王李遇,贞元七年去世。
循王遹,亡薨年。
循王李遹,去世年份不详。
恭王通,亡薨年。
恭王李通,去世年份不详。
原王逵,大和六年薨。
原王李逵,大和六年去世。
雅王逸,贞元十五年薨。
雅王李逸,贞元十五年去世。
德宗子
德宗的儿子们
德宗十一子:昭德皇后生顺宗皇帝,帝取昭靖太子子谊为第二子,又取顺宗子謜为第六子;余八王,史亡其母之氏、位。
德宗有十一个儿子:昭德皇后生了顺宗皇帝,皇帝将昭靖太子的儿子李谊收养为第二子,又将顺宗的儿子李謜收养为第六子;其余八个王,史书上缺失了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地位。
舒王谊,初名谟。帝爱其幼,取为子。大历十四年始王舒,与通、虔、肃、资四王同封。拜开府仪同三司,诏有司给奉稍,俄以军兴罢。谟于诸王最长,帝欲试以事,故拜泾原节度大使。时尚父郭子仪病笃,帝临轩遣谟持诏往视。谟冠远游冠,御绛袍,乘象辂四马,飞龙士三百,国府官皆袴褶以从。子仪手叩头谢恩。谟宣诏已,乃易服劳问还。
舒王李谊,最初名叫李谟。皇帝喜爱他年幼,收养为儿子。大历十四年开始被封为舒王,与通王、虔王、肃王、资王四王一同受封。被任命为开府仪同三司,下诏有关部门供给俸禄,不久因军兴而停止。李谟在诸王中年龄最大,皇帝想用政事考验他,所以任命他为泾原节度大使。当时尚父郭子仪病重,皇帝亲临殿前派李谟持诏前往探视。李谟头戴远游冠,身穿绛色袍服,乘坐四匹马拉的象辂,有三百名飞龙卫士,国府官员都穿袴褶跟随。郭子仪叩头谢恩。李谟宣读诏书后,换便服慰问后返回。
于是,李希烈反,招讨使李勉战不胜,奔宋州,朝廷大震。乃拜谟扬州大都督、荆襄江西沔鄂节度使、诸军行营兵马都元帅。改名谊。军中以哥舒翰由元帅败,而王所封同之,帝乃使徙王普。以兵部侍郎萧复为统军长史,湖南观察使孔巢父为行军左司马,山南东道节度行军司马樊泽为右,刑部员外郎刘从一、侍御史韦儹为判官,兵部员外郎高参掌书记,右金吾大将军浑瑊为中军虞候,江西节度使嗣曹王臯为前军兵马使,鄂岳团练使李兼副之,山南东道节度使贾耽为中军兵马使,荆南节度使张伯仪为后军兵马使,左神武军使王价、左卫将军高承谦、检校太子詹事郭曙、检校右庶子常愿为押衙。未及行,泾原兵反,谊从帝出奉天。朱泚攻城,谊昼夜传劳诸军不解带。帝还京师,复故封扬州大都督如故。永贞元年薨。
这时,李希烈反叛,招讨使李勉作战不胜,逃往宋州,朝廷大为震动。于是任命李谟为扬州大都督、荆襄江西沔鄂节度使、诸军行营兵马都元帅。改名为李谊。军中因为哥舒翰因元帅而失败,而李谊的封号与他相同,皇帝于是让他改封为普王。任命兵部侍郎萧复为统军长史,湖南观察使孔巢父为行军左司马,山南东道节度行军司马樊泽为行军右司马,刑部员外郎刘从一、侍御史韦儹为判官,兵部员外郎高参掌书记,右金吾大将军浑瑊为中军虞候,江西节度使嗣曹王李臯为前军兵马使,鄂岳团练使李兼为副使,山南东道节度使贾耽为中军兵马使,荆南节度使张伯仪为后军兵马使,左神武军使王价、左卫将军高承谦、检校太子詹事郭曙、检校右庶子常愿为押衙。还没来得及出发,泾原兵反叛,李谊跟随皇帝出奔奉天。朱泚攻城,李谊昼夜传达慰劳各军,不解衣带。皇帝回到京城,恢复他原来的封号,仍为扬州大都督。永贞元年去世。
通王谌,始王,拜开府仪同三司。贞元九年,领宣武节度大使,以李万荣为留后,二年徙河东,以李说为留后,皆不出合。
通王李谌,最初被封为王,被授予开府仪同三司的官职。贞元九年,担任宣武节度大使,任命李万荣为留后,两年后调任河东,任命李说为留后,都没有离开京城。
虔王李谅,凭借王爵被授予开府仪同三司。贞元二年,担任蔡州节度大使,任命吴少诚为留后;十年,调任朔方灵盐节度使,任命李栾为留后;第二年,兼任横海节度使,又调任徐州,任命程怀信、张愔为留后。没有离开京城。
肃王李详,资质秀美出众,皇帝喜爱他。建中二年去世,年仅四岁。皇帝想采用佛教的说法,建塔而不筑坟,礼仪判官李岧进谏说这不合礼制,于是作罢。下诏追赠他为扬州大都督。
文敬太子李謜,被皇帝宠爱,收为养子。贞元初年,比其他王子先被封为邕王。历任义武、昭义两军的节度大使,任命张茂昭、王虔休为留后,没有离开京城。贞元十五年去世,年仅十八岁,被追赠官职和谥号。下葬那天,君臣按位次在通化门外哭泣。陵墓和庙宇都设置了令、丞等官员。
资王谦,亡薨年。
资王李谦,去世年份不详。
代王𬤇,始王缙云郡。蚤薨,建中二年追王。
代王李𬤇,最初被封为缙云郡王。早年去世,建中二年被追封为王。
昭王诫,贞元二十一年始王。亡薨年。
昭王李诫,贞元二十一年开始被封为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钦王谔,顺宗即位,与珍王同封。亡薨年。
钦王李谔,顺宗即位时,与珍王一同受封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珍王𫍯,大和六年薨。
珍王李𫍯,大和六年去世。
顺宗子
顺宗的儿子们
顺宗二十七子:庄宪皇后生宪宗皇帝及绾,张昭训生经,赵昭仪生结,王昭仪生总、约、绲;余二十王,史亡母之氏、位,四王蚤薨,亡官谥。
顺宗有二十七个儿子:庄宪皇后生了宪宗皇帝和李绾,张昭训生了李经,赵昭仪生了李结,王昭仪生了李总、李约、李绲;其余二十个王子,史书上没有记载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地位,其中四个王子早年去世,没有官职和谥号。
郯王经,本名涣。贞元四年,始王建康郡,与广陵、洋川、临淮、弘农、汉东、晋陵、高平、云安、宣城、德阳、河东、洛交十二王同封。二十一年,又与均、溆、莒、密、郇、邵、宋、集、冀、和、衡、钦、会、珍、福、抚、岳、袁、桂、翼二十王皆进王。王二十九年,太和八年薨。
郯王李经,本名李涣。贞元四年,最初被封为建康郡王,与广陵、洋川、临淮、弘农、汉东、晋陵、高平、云安、宣城、德阳、河东、洛交十二位王子一同受封。贞元二十一年,又与均、溆、莒、密、郇、邵、宋、集、冀、和、衡、钦、会、珍、福、抚、岳、袁、桂、翼二十位王子都晋升为王。做王二十九年,太和八年去世。
均王纬,初名沔。王洋川,后进王。王三十三年,开成二年薨。
均王李纬,最初名叫李沔。被封为洋川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做王三十三年,开成二年去世。
溆王纵,初名洵。王临淮,后进王。王三十二年,开成元年薨。
溆王李纵,最初名叫李洵。被封为临淮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做王三十二年,开成元年去世。
莒王纾,初名浼。为秘书监。王弘农,后进王。王二十九年,大和八年薨。
莒王李纾,最初名叫李浼。担任秘书监。被封为弘农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做王二十九年,大和八年去世。
密王绸,初名咏。王汉东,后进王。王三年,元和二年薨。
密王李绸,最初名叫李咏。被封为汉东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做王三年,元和二年去世。
郇王总,初名湜。授少府监。王晋陵,后进王。王四年,元和三年薨。
郇王李总,最初名叫李湜。被授予少府监的官职。被封为晋陵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做王四年,元和三年去世。
邵王约,初名溆。为国子祭酒。王高平,进王。王二年,元和元年薨。
邵王李约,最初名叫李溆。担任国子祭酒。被封为高平王,晋升为王。做王二年,元和元年去世。
宋王结,初名滋。王云安,进王。王十八年,长庆二年薨。
宋王李结,最初名叫李滋。被封为云安王,晋升为王。做王十八年,长庆二年去世。
集王缃,初名淮。王宣城,进王。王十八年,长庆二年薨。
集王李缃,最初名叫李淮。被封为宣城王,晋升为王。做王十八年,长庆二年去世。
冀王絿,初名湑。为太常卿。王德阳,进王。王三十年,大和九年薨。
冀王李絿,最初名叫李湑。担任太常卿。被封为德阳王,晋升为王。做王三十年,大和九年去世。
和王绮,初名浥。王河东,进王。王二十八年,太和七年薨。
和王李绮,最初名叫李浥。被封为河东王,晋升为王。做王二十八年,太和七年去世。
衡王绚,王二十二年,宝历二年薨。
衡王李绚,做王二十二年,宝历二年去世。
会王𫄸,王六年,元和五年薨。
会王李𫄸,做王六年,元和五年去世。
福王绾,历魏博节度大使。咸通元年,进拜司空。王五十七年,咸通二年薨。
福王李绾,历任魏博节度大使。咸通元年,晋升为司空。做王五十七年,咸通二年去世。
珍王缮,初名况。王洛交,后进王。亡薨年。
珍王李缮,最初名叫李况。被封为洛交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岳王绲,王二十三年,太和二年薨。
岳王李绲,做王二十三年,太和二年去世。
袁王绅,王五十六年,咸通元年薨。
袁王李绅,做王五十六年,咸通元年去世。
桂王纶,王十年,元和九年薨。
桂王李纶,做王十年,元和九年去世。
翼王绰,王五十八年,咸通三年薨。
翼王李绰,做王五十八年,咸通三年去世。
蕲王缉,王六年,咸通八年薨。
蕲王李缉,做王六年,咸通八年去世。
钦王绩,亡薨年。
钦王李绩,去世年份不详。
宪宗子
宪宗的儿子们
宪宗二十子:纪美人生宁,懿安皇后生穆宗皇帝,孝明皇后生宣宗皇帝;余十七王,皆后宫所生,史逸其母之号、氏。
宪宗有二十个儿子:纪美人生了李宁,懿安皇后生了穆宗皇帝,孝明皇后生了宣宗皇帝;其余十七个王子,都是后宫所生,史书上遗漏了他们母亲的封号和姓氏。
惠昭太子宁,贞元二十一年,始王平原,与同安、彭城、高密、文安四王同封。帝即位,进王邓,与澧、深、洋、绛四王同封。
惠昭太子李宁,贞元二十一年,最初被封为平原王,与同安、彭城、高密、文安四位王子一同受封。皇帝即位后,晋升为邓王,与澧、深、洋、绛四位王子一同受封。
于是国嗣未立,李绛等建言:「圣人以天下为大器,知一人不可独化,四海不可无本,故建太子以自副,然后人心定,宗祏安,有国不易之常道。陛下受命四年,而冢子未建,是开窥觎之端,乖慎重之义,非所以承列圣,示万世。」帝曰:「善。」以宁为皇太子,更名宙,前以制示绛等。未几,复初名。册礼用孟夏,雨,不克,改用孟秋,亦雨,冬十月克行礼。明年薨,年十九。
当时皇位继承人尚未确立,李绛等人进言说:“圣人把天下看作重要的器物,知道一个人不能独自教化,天下不能没有根本,所以设立太子作为自己的副手,这样之后人心才能安定,宗庙才能安稳,这是拥有国家不可改变的常道。陛下受命四年,而嫡长子尚未确立,这是开启觊觎之心的开端,违背了慎重行事的道理,不是继承历代先皇、昭示万世的做法。”皇帝说:“好。”于是立李宁为皇太子,改名为李宙,之前将诏令给李绛等人看。不久,又恢复原名。册封典礼原定在孟夏,因下雨未能举行,改在孟秋,又下雨,直到冬十月才完成典礼。第二年去世,年仅十九岁。
澧王恽,始王同安,后进王。惠昭之丧,吐突承璀议复立储副,意属恽,帝自以穆宗为太子。帝崩之夕,承璀死,王被杀,秘不发丧,久之以告,废朝三日。三子:曰汉,王东阳郡;曰源,安陆;曰演,临安。初,恽名宽,深王察,洋王寰,绛王寮,建王审,元和七年,并改今名。
澧王李恽,最初被封为同安王,后来晋升为王。惠昭太子去世时,吐突承璀建议重新立太子,心中属意李恽,但皇帝自己决定立穆宗为太子。皇帝去世当晚,吐突承璀被杀,李恽也被杀,事情被秘密隐瞒没有发丧,很久之后才公布,为此停止朝会三天。李恽有三个儿子:李汉,被封为东阳郡王;李源,封为安陆王;李演,封为临安王。当初,李恽名叫李宽,深王李察,洋王李寰,绛王李寮,建王李审,在元和七年,都改成了现在的名字。
洋王忻,始王高密,进王洋。大和二年薨。子沛王颍川郡。
洋王李忻,最初被封为高密王,晋升为洋王。大和二年去世。他的儿子李沛被封为颍川郡王。
绛王悟,始王文安,进王。敬宗崩,苏佐明等矫诏以王领军国事。王守澄等立文宗,王见杀。二子:洙王新安,滂高平。
绛王李悟,最初被封为文安王,晋升为王。敬宗去世时,苏佐明等人假传诏书让李悟统领国家大事。王守澄等人拥立文宗,李悟被杀。他有两个儿子:李洙被封为新安王,李滂被封为高平王。
建王恪,元和元年始封。时淄青节度使李师古死,其弟师道丐符节,故诏恪为郓州大都督、平卢军淄青等州节度大使,以师道为留后,然不出合。长庆元年薨,无嗣。
建王李恪,元和元年开始受封。当时淄青节度使李师古去世,他的弟弟李师道请求继承符节,所以下诏让李恪担任郓州大都督、平卢军淄青等州节度大使,任命李师道为留后,但李恪没有离开京城。长庆元年去世,没有后代。
鄜王憬,长庆元年始王,与琼、沔、婺、茂、淄、衢、澶七王同封。开成四年薨。子溥平阳郡王。
鄜王李憬,长庆元年开始被封为王,与琼、沔、婺、茂、淄、衢、澶七位王子一同受封。开成四年去世。他的儿子李溥被封为平阳郡王。
琼王悦,子津河间郡王。
琼王李悦,他的儿子李津被封为河间郡王。
沔王恂,子瀛晋陵郡王。
沔王李恂,他的儿子李瀛被封为晋陵郡王。
婺王怿,子清新平郡王。
婺王李怿,他的儿子李清被封为新平郡王。
茂王愔,子潓武功郡王。
茂王李愔,他的儿子李潓被封为武功郡王。
淄王[忄办],开成元年薨。子浣许昌郡王,涣冯翊郡王。
淄王李[忄办],开成元年去世。他的儿子李浣被封为许昌郡王,李涣被封为冯翊郡王。
衢王詹,子涉晋平郡王。
衢王李詹,他的儿子李涉被封为晋平郡王。
澶王㤝,子泞雁门郡王。
澶王李㤝,他的儿子李泞被封为雁门郡王。
棣王惴,大中六年始王,与彭、信二王同封。咸通三年薨,无嗣。
棣王李惴,大中六年开始被封为王,与彭、信两位王子一同受封。咸通三年去世,没有后代。
彭王惕,干宁中,韩建杀之石堤谷。无嗣。
彭王李惕,干宁年间,韩建在石堤谷杀了他。没有后代。
信王憻,咸通八年薨,无嗣。
信王李憻,咸通八年去世,没有后代。
荣王㥽,咸通三年始王。广明初,拜司空。子令平嗣王。
荣王李㥽,咸通三年开始被封为王。广明初年,被授予司空。他的儿子李令平继承王位。
凡八王,史失其薨年。
一共有八位王子,史书上缺失了他们去世的年份。
穆宗子
穆宗的儿子们
穆宗五子:恭僖皇后生敬宗皇帝,贞献皇后生文宗皇帝,宣懿皇后生武宗皇帝;余二王,亡其母之氏、位。
穆宗有五个儿子:恭僖皇后生了敬宗皇帝,贞献皇后生了文宗皇帝,宣懿皇后生了武宗皇帝;其余两个王子,不知道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地位。
怀懿太子凑,少雅裕,有寻矩。长庆元年始,王漳与安王同封。文宗即位,疾王守澄颛很,引支党桡国,谋尽诛之,密引宰相宋申锡使为计。守澄客郑注伺知之,以告,乃谋先事杀申锡。又以王贤,有中外望,因欲株联大臣族夷之。乃令神策虞候豆卢著上飞变,且言:「宫史晏敬则、朱训与申锡昵吏王师文图不轨,训尝言上多疾,太子幼,若兄终弟及,必漳王立。申锡阴以金币进王,而王亦以珍服厚答。」即捕训等系神策狱,榜掠定其辞。谏官群伏合极言,出狱牒付外杂治。注等惧事泄,乃请下诏贬王。帝未之悟,因黜凑为巢县公,时大和五年也。命中人持诏即赐,且慰曰:「国法当尔,无它忧!」八年薨,赠齐王。注后以罪诛,帝哀凑被谗死不自明,开成三年追赠。
怀懿太子李凑,年少时文雅宽厚,有规矩法度。长庆元年开始,被封为漳王,与安王一同受封。文宗即位后,憎恨王守澄专横凶狠,勾结党羽扰乱国政,计划全部诛杀他们,秘密召见宰相宋申锡让他出谋划策。王守澄的门客郑注暗中探知此事,报告了王守澄,于是他们谋划先下手杀死宋申锡。又因为李凑贤能,在朝廷内外有威望,于是想牵连大臣并灭族。于是命令神策虞候豆卢著呈上紧急密报,并且说:“宫史晏敬则、朱训与宋申锡的亲信官吏王师文图谋不轨,朱训曾说过皇上多病,太子年幼,如果兄终弟及,一定是漳王即位。宋申锡暗中用金币进献给漳王,而漳王也用珍宝服饰厚厚地回报。”于是立即逮捕朱训等人关押在神策军监狱,严刑拷打定下他们的罪名。谏官们集体跪在宫门前极力进言,要求将案件文书交给外朝官员共同审理。郑注等人害怕事情泄露,于是请求下诏贬斥漳王。皇帝没有醒悟,于是将李凑贬为巢县公,当时是大和五年。命令宦官拿着诏书立即赐予,并且安慰说:“国法应当如此,没有别的忧虑!”大和八年去世,追赠为齐王。郑注后来因罪被诛杀,皇帝哀怜李凑被谗言害死而无法自明,开成三年追赠了他。
安王李溶。当初,杨贤妃得到文宗的宠爱,晚年文宗身体逐渐多病,杨贤妃暗中请求立安王为继承人,秘密为自己安排后路。皇帝与宰相李玨商议,李玨说不行,于是作罢。等到皇帝去世,仇士良拥立武宗,想加重自己的功劳,就揭发李溶曾经想被立为太子的事,杀了他。
敬宗子
敬宗的儿子们
敬宗五子:妃郭氏生普,余四王,亡母之氏、位。
敬宗有五个儿子:妃子郭氏生了李普,其余四个王子,不知道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地位。
悼怀太子普,姿性韶悟。宝历元年始王晋。文宗爱之若己子,尝欲为嗣。大和二年薨,帝恻念不能已,故赠恤加焉。敬宗第二子休复,文宗开成二年封梁王,第三子执中为襄王,第四子言扬为纪王,第五子成美为陈王。执中子采为乐平郡王。
悼怀太子李普,姿容性情聪慧颖悟。宝历元年开始被封为晋王。文宗喜爱他如同自己的儿子,曾想立他为继承人。大和二年去世,皇帝悲伤思念不已,所以追赠和抚恤都格外优厚。敬宗的第二个儿子李休复,文宗开成二年被封为梁王,第三个儿子李执中被封为襄王,第四个儿子李言扬被封为纪王,第五个儿子李成美被封为陈王。李执中的儿子李采被封为乐平郡王。
陈王成美。初,文宗以庄恪薨,大臣数请建东宫,开成四年,帝乃立成美为皇太子,典册未具而帝崩,仇士良立武宗,杀之于邸。子俨王宣城郡。
陈王李成美。当初,文宗因为庄恪太子去世,大臣们多次请求确立太子,开成四年,皇帝于是立李成美为皇太子,册封典礼尚未完备而皇帝去世,仇士良拥立武宗,在府邸中杀了他。他的儿子李俨被封为宣城郡王。
文宗子
文宗的儿子们
文宗二子:王德妃生永,后宫生宗俭。
文宗有两个儿子:王德妃生了李永,后宫生了李宗俭。
庄恪太子永,大和四年始王鲁。帝以王幼,宜得贤辅,因召见傅和元亮。元亮以卒史进,有所问,不能答。帝责谓宰相:「王可教,官属应任士大夫贤者,宁元亮比邪!」于是剧选户部侍郎庾敬休兼王傅,太常卿郑肃兼长史,户部郎中李践方兼司马。六年,遂立为皇太子。帝承宝历荒怠,身勤俭率天下,谓晋王生谨敏,欲引为嗣,会蚤夭,故久不议东宫事。及太子立,天下属心焉。开成三年,诏宫臣诣崇明门谒朔望,侍读偶日入对。太子稍事燕豫,不能壹循法,保傅戒告,
庄恪太子李永,大和四年开始被封为鲁王。皇帝认为王子年幼,应该得到贤能的辅佐,于是召见他的师傅和元亮。和元亮是从小吏提拔上来的,皇帝问话,他不能回答。皇帝责备宰相说:“王子可以教导,他的属官应该任用士大夫中的贤能之人,怎么能是和元亮这样的人呢!”于是精心选拔户部侍郎庾敬休兼任王傅,太常卿郑肃兼任长史,户部郎中李践方兼任司马。大和六年,于是立他为皇太子。皇帝承接宝历年间的荒废懈怠,自身勤俭为天下表率,认为晋王生性谨慎聪敏,想引立他为继承人,恰好他早逝,所以很久不商议东宫之事。等到太子确立,天下人心归附。开成三年,下诏让东宫官员每月初一、十五到崇明门谒见,侍读隔日入宫应对。太子逐渐喜好游乐宴饮,不能完全遵循法度,太保太傅告诫他,
不纳。又母爱弛,杨贤妃方幸,数谮之。帝它日震怒,御延英,引见群臣,诏曰:「太子多过失,不可属天下,其议废之。」群臣顿首言:「太子春秋盛,虽有过,尚可改。且天下本,不可轻动,惟陛下幸赦。」御史中丞狄兼暮流涕固争,帝未决,罢。群臣又连章论救,意稍释,诏太子还少阳院,以中人护视,诛幸昵数十人,敕侍读窦宗直、周敬复诣院授经。然太子终不能自白其谗,而行己亦不加修也。是年暴薨,帝悔之。明年,下诏以陈王为太子,置酒殿中。有俳儿缘橦,父畏其颠,环走橦下。帝感动,谓左右曰:「朕有天下,返不能全一儿乎!」因泣下。即取坊工刘楚才等数人付京兆榜杀之,及禁中女倡十人毙永巷,皆短毁太子者。宰相杨嗣复等不及知,因言:「楚才等罪当诛,京兆杀之,不覆奏,敢以请。」翌日,诏京兆后有决死敕不覆者,亦许如故事以闻。
皇帝没有采纳。后来太子的母亲失宠,杨贤妃正得宠,多次进谗言陷害太子。有一天皇帝非常愤怒,在延英殿召见群臣,下诏说:“太子有很多过失,不能托付天下,商议废掉他。”群臣叩头说:“太子正值壮年,虽然有过错,还可以改正。况且他是国家的根本,不可轻易动摇,希望陛下赦免他。”御史中丞狄兼暮流泪坚决争辩,皇帝没有决定,就退朝了。群臣又接连上奏章论救,皇帝怒气稍解,下诏让太子回少阳院,派宦官监护,诛杀了太子宠信的几十人,敕令侍读窦宗直、周敬复到少阳院教授经书。但太子始终不能为自己辩白被谗言陷害,行为也没有更加检点。这一年太子突然去世,皇帝后悔了。第二年,下诏立陈王为太子,在殿中设宴。有杂技艺人爬杆,他的父亲担心他摔下来,绕着杆子跑。皇帝感动,对左右说:“我拥有天下,反而不能保全一个儿子吗!”于是流泪。立即逮捕坊工刘楚才等几人交给京兆府杖杀,以及宫中的十名女倡死在永巷,这些都是诋毁太子的人。宰相杨嗣复等人来不及知道,于是说:“刘楚才等人罪当处死,京兆府杀了他们,没有复奏,我们斗胆请示。”第二天,下诏说京兆府以后有执行死刑敕令不复奏的,也允许按旧例上报。
蒋王宗俭,开成二年始王。亡薨年。
蒋王李宗俭,开成二年开始封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武宗子
武宗之子
武宗五子,其母氏、位皆不传。
武宗有五个儿子,他们的母亲姓氏和封位都没有记载。
杞王峻,开成五年始王;益王岘,会昌二年始王,与兖、德、昌三王同封;兖王岐;德王峄;昌王嵯:并逸其薨年。
杞王李峻,开成五年开始封王;益王李岘,会昌二年开始封王,与兖王、德王、昌王一同受封;兖王李岐;德王李峄;昌王李嵯:都缺失去世年份。
宣宗子
宣宗之子
宣宗十一子:元昭太后生懿宗皇帝,余皆亡其母之氏、位。
宣宗有十一个儿子:元昭太后生了懿宗皇帝,其余都缺失母亲的姓氏和封位。
靖怀太子渼,会昌六年始王雍,与夔、庆二王同封。大中六年薨,有诏追册。
靖怀太子李渼,会昌六年开始封为雍王,与夔王、庆王一同受封。大中六年去世,有诏令追封册立。
雅王泾,大中元年始王。亡薨年。
雅王李泾,大中元年开始封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通王滋,会昌六年始王夔,与庆王沂同封。帝初诏郓王居十六宅,余五王处大明宫内院,以谏议大夫郑漳、兵部郎中李邺为侍读,五日一谒干符门,为王授经。郓王立为懿宗,乃罢。滋徙王。昭宗干宁三年,领侍卫诸军。是时,诛王行瑜,而李茂贞怨,以兵入觐,诏滋与诸王分统安圣、奉宸、保宁、安化军卫京师。天子将狩太原,韩建道迎之,留次华州。建畏王等有兵,遣人上急变,告诸王欲杀建,胁帝幸河中。帝惊,召建论之,称疾不肯入。敕滋与睦王、济王、韶王、彭王、韩王、沂王、陈王谒建自解,建留军中,奏言:「中外异体,臣不可以私见。」又言:「晋八王擅权,卒败天下。请归十六宅,悉罢所领兵。」帝不许。建以兵环行在,请诛大将李筠。帝惧,斩筠以谢。建尽逐卫兵,自是天子孤弱矣。
通王李滋,会昌六年开始封为夔王,与庆王李沂一同受封。皇帝起初下诏让郓王住在十六宅,其余五个王住在大明宫内院,任命谏议大夫郑漳、兵部郎中李邺为侍读,每五天到干符门一次,为诸王讲授经书。郓王被立为懿宗后,才停止。李滋改封为通王。昭宗乾宁三年,统领侍卫诸军。当时,诛杀了王行瑜,李茂贞怨恨,带兵入朝觐见,下诏让李滋与诸王分别统领安圣、奉宸、保宁、安化军保卫京师。天子将巡幸太原,韩建在路上迎接,停留在华州。韩建害怕诸王有兵权,派人上奏紧急事变,告发诸王想杀韩建,胁迫皇帝前往河中。皇帝震惊,召见韩建议论此事,韩建称病不肯入朝。敕令李滋与睦王、济王、韶王、彭王、韩王、沂王、陈王去见韩建自我辩解,韩建将他们留在军中,上奏说:“朝廷内外体制不同,臣不能私下相见。”又说:“晋朝八王擅权,最终败坏了天下。请让他们回到十六宅,全部罢免所领的兵权。”皇帝不允许。韩建派兵包围行宫,请求诛杀大将李筠。皇帝害怕,杀了李筠来谢罪。韩建全部驱逐了卫兵,从此天子孤立衰弱了。
初,帝使嗣延王戒丕、嗣丹王允往见李克用,二王还,建恶之;又嗣覃王尝督军伐茂贞,于是劾奏:「比岁兵缠近辅,诸王阶其祸,使乘舆越在下籓,不得安,臣已请解其兵。今延、覃、丹三王尚阴计以危国,请诛之。」帝曰:「渠至是邪?」后三日,与刘季述矫诏以兵攻十六宅。诸王被发乘垣走,或升屋极号曰:「帝救我!」建乃将十一王并其属至石堤谷杀之,徐以谋反闻,天下冤之。济、韶、彭、韩、沂、陈、延、覃、丹九王,史逸其系胄云。
起初,皇帝派嗣延王李戒丕、嗣丹王李允去见李克用,二王回来后,韩建厌恶他们;又嗣覃王曾督军讨伐李茂贞,于是韩建弹劾上奏:“近年来战事缠绕京畿,诸王招致祸患,使皇帝流落在外藩,不得安宁,臣已请求解除他们的兵权。现在延王、覃王、丹王三王还在暗中策划危害国家,请诛杀他们。”皇帝说:“他们至于这样吗?”三天后,韩建与刘季述假传诏令派兵攻打十六宅。诸王披散头发爬墙逃跑,有的爬上屋顶大声呼喊:“皇帝救我!”韩建于是带领十一个王及其家属到石堤谷杀了他们,然后慢慢以谋反上报,天下人都认为他们冤枉。济王、韶王、彭王、韩王、沂王、陈王、延王、覃王、丹王九王,史书缺失了他们的世系记载。
庆王沂,大中十四年薨。
庆王李沂,大中十四年去世。
濮王泽,大中二年始王。亡薨年。
濮王李泽,大中二年开始封王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鄂王润,大中五年始王。干符三年薨。
鄂王李润,大中五年开始封王。乾符三年去世。
怀王洽,大中八年与昭、康二王同封。亡薨年。
怀王李洽,大中八年与昭王、康王一同受封。去世年份不详。
昭王汭,干符三年薨。
昭王李汭,乾符三年去世。
康王汶,干符四年薨。
康王李汶,乾符四年去世。
广王澭,大中十一年始王,与卫王同封。干符四年薨。
广王李澭,大中十一年开始封王,与卫王一同受封。乾符四年去世。
卫王灌,大中十四年薨。
卫王李灌,大中十四年去世。
懿宗子
懿宗之子
懿宗八子:惠安皇后生僖宗皇帝,恭宪皇后生昭宗皇帝,余六王亡其母氏、位。
懿宗有八个儿子:惠安皇后生了僖宗皇帝,恭宪皇后生了昭宗皇帝,其余六个王缺失母亲的姓氏和封位。
魏王佾,咸通三年始王,与凉、蜀二王同封。
魏王李佾,咸通三年开始封王,与凉王、蜀王一同受封。
凉王侹,干符六年薨。
凉王李侹,乾符六年去世。
蜀王佶。
蜀王李佶。
威王偘,咸通六年始王郢,十年徙王。
威王李偘,咸通六年开始封为郢王,咸通十年改封。
吉王李保,咸通十三年开始封王,与睦王一同受封。他在兄弟中最贤能。起初,僖宗去世,他年纪最大,将要立他为帝,杨复恭独自提议让昭宗继位。乾宁元年,李茂贞等人带兵进入京师,谋划废掉皇帝立吉王,恰逢李克用带兵驱逐王行瑜,才停止。
恭哀太子倚,初封睦王。为刘季述所杀,天复初追赠。
恭哀太子李倚,起初封为睦王。被刘季述杀害,天复初年追赠。
僖宗子
僖宗之子
僖宗二子,史失其母氏、位。
僖宗有两个儿子,史书缺失他们母亲的姓氏和封位。
建王震,中和元年始王;益王陛,光启三年始王;并亡薨年。
建王李震,中和元年开始封王;益王李陛,光启三年开始封王;都缺失去世年份。
昭宗子
昭宗之子
昭宗十七子:积善皇后生裕及哀皇帝,余皆失母之氏、位。
昭宗有十七个儿子:积善皇后生了李裕和哀皇帝,其余都缺失母亲的姓氏和封位。
德王裕,大顺二年始王。帝幸华州,韩建已夺诸王兵,不自安,乃请王皇子之未王者,既又杀诸王,因请立裕为皇太子,释言于四方,时干宁四年也。刘季述等幽帝东内,奉裕即皇帝位。季述诛,裕匿右军,或请杀之,帝曰:「太子冲孺,贼强立之,且何罪?」诏还少阳院,复为王。朱全忠自凤翔还,见王春秋盛,标宇轩秀,忌之,密语崔胤曰:「王既窃帝矣,大义灭亲,渠可留?公任宰相,盍启之?」胤从容言如全忠意,帝不许。它日,以语全忠,全忠曰:「此国大事,臣安敢与?此必胤卖臣也。」乃免。帝迁洛,它日谓蒋玄晖曰:「德王,朕爱子,全忠奈何欲杀之?」言已泣下,自啮指流血。玄晖即擿语全忠,全忠恚。帝被杀,玄晖置酒邀诸王九曲池,饮酣,皆杀之,投尸水中。
德王李裕,大顺二年开始封王。皇帝巡幸华州,韩建已经夺取了诸王的兵权,自己不安,于是请求封皇子中未封王的人为王,不久又杀了诸王,于是请求立李裕为皇太子,向四方发布解释,当时是乾宁四年。刘季述等人将皇帝幽禁在东内,拥立李裕即皇帝位。刘季述被诛杀后,李裕藏在右军,有人请求杀他,皇帝说:“太子年幼,是贼人强行立他的,他有什么罪?”下诏让他回少阳院,恢复王位。朱全忠从凤翔回来,见德王年纪正盛,仪表轩昂秀美,忌惮他,秘密对崔胤说:“德王已经窃居帝位,大义灭亲,他怎么能留?你担任宰相,何不启奏?”崔胤从容地按朱全忠的意思说了,皇帝不允许。另一天,皇帝把这话告诉朱全忠,朱全忠说:“这是国家大事,臣怎么敢参与?这一定是崔胤出卖我。”于是作罢。皇帝迁往洛阳,另一天对蒋玄晖说:“德王是我的爱子,朱全忠为什么要杀他?”说完流泪,自己咬指流血。蒋玄晖立即把话告诉朱全忠,朱全忠愤怒。皇帝被杀后,蒋玄晖设酒宴邀请诸王到九曲池,饮酒酣畅时,全部杀了他们,把尸体扔进水中。
棣王祤,干宁元年始王,与虔、沂、遂三王同封。
棣王李祤,乾宁元年开始封王,与虔王、沂王、遂王一同受封。
虔王禊。
虔王李禊。
沂王禋。
沂王李禋。
遂王祎。
遂王李祎。
景王秘,干宁四年始王,与祁王同封。
景王李秘,乾宁四年开始封王,与祁王一同受封。
祁王祺。
祁王李祺。
雅王禛,光化元年始王,与琼王同封。
雅王李禛,光化元年开始封王,与琼王一同受封。
琼王祥。
琼王李祥。
端王祯,天祐元年始王,与丰、和、登、嘉四王同封。
端王李祯,天祐元年开始封王,与丰王、和王、登王、嘉王一同受封。
丰王祁。
丰王李祁。
和王福。
和王李福。
登王禧。
登王李禧。
嘉王祜。
嘉王李祜。
颍王禔,天祐二年始王,与蔡王祐同封。
颍王李禔,天祐二年开始封王,与蔡王李祐一同受封。
蔡王祐。
蔡王李祐。
【赞】
【赞语】
赞曰:唐自中叶,宗室子孙多在京师,幼者或不出合,虽以国王之,实与匹区夫不异,故无赫赫过恶,亦不能为王室轩轾,运极不还,与唐俱殚。然则历数短长,自有底止。彼汉七国、晋八王,不得其效,愈速祸云。
赞语说:唐朝自中期以后,宗室子孙大多在京师,年幼的有时不出宫门,虽然封为王,实际上与普通百姓没有区别,所以没有显赫的过失,也不能对王室起到轻重作用,国运到头无法挽回,与唐朝一起灭亡。然而历数的长短,自有其限度。那些汉朝七国、晋朝八王,没有达到他们的效果,反而加速了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