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 厚重是轻浮的根本,宁静是躁动的主宰。 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。 因此君子整天行走,都不离开装载物资的车辆。 虽有荣观,燕处超然, 即使有华美的楼台亭观,也能安然处之,超然物外, 奈何万乘之主,而以身轻天下? 为什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君主,却以自身轻率地对待天下呢? 轻则失根,躁则失君。 轻浮就会失去根本,躁动就会丧失主宰。 ← 第 25 章 · 目录 · 第 27 章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