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康子问于公父文伯之母曰：〈康子，鲁政卿，季悼子曾孙、桓子之子季孙肥也。文伯，鲁大夫，季悼子之孙、公父穆伯之子公父歜也。母，穆伯之妻敬姜也。〉「主亦有以语肥也。」〈大夫称主，妻亦如之。语，教戒之也。〉
季康子问公父文伯的母亲说：（康子，是鲁国的执政卿，季悼子的曾孙、季桓子的儿子季孙肥。文伯，是鲁国的大夫，季悼子的孙子、公父穆伯的儿子公父歜。母亲，是穆伯的妻子敬姜。）“您也有什么话教导我吗？”（大夫被称为主，他的妻子也这样称呼。语，是教导告诫的意思。）
对曰：「吾能老而已，何以语子。」
敬姜回答说：“我不过是个老太婆罢了，拿什么来教导您呢。”
康子曰：「虽然，肥愿有闻于主。」〈觊得一言可行者也。〉
康子说：“即使如此，我还是希望从您这里听到一些话。”（希望得到一句可以奉行的话。）
对曰：「吾闻之先姑曰：〈夫之母曰姑，殁曰先姑。〉『君子能劳，后世有继。』」〈能劳，能自卑劳，贵而不骄也。有继，子孙不废也。〉
敬姜回答说：“我从已故的婆婆那里听说：（丈夫的母亲叫姑，去世后称先姑。）‘君子能够勤劳，后代才能继承家业。’”（能劳，是能够亲自从事劳苦之事，地位高贵却不骄纵。有继，是子孙不会荒废家业。）
子夏闻之，曰：「善哉！商闻之曰：『古之嫁者，不及舅、姑，谓之不幸。』夫妇，学于舅、姑者也。」
子夏听说了这件事，说：“说得好啊！我听说过：‘古代出嫁的女子，如果没能赶上侍奉公婆，就叫做不幸。’因为夫妇，是要向公婆学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