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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十 志第23 律历三
卷七十 志第二十三 律历三
应天乾元仪天历
应天历、乾元历、仪天历
步五星
推算五星运行
岁星总:七十九万七千九百三十一、秒五。《乾元》率二十三万四千五百三十五、秒五千七百二十五,《仪天》木星周率四百二万八千五百八十七、秒七千五百六十。
岁星(木星)的总数:七十九万七千九百三十一又五秒。《乾元历》的率数是二十三万四千五百三十五又五千七百二十五秒,《仪天历》的木星周率是四百零二万八千五百八十七又七千五百六十秒。
平合:三百九十八日、八千八百五十七、秒二十八。《乾元》余二千五百五十五、秒八千六百二十五,约分八十七。《仪天》余八千七百八十七、秒七千五百六十。二历平合皆谓之周日,数同《应天》。
平合(会合周期):三百九十八日又八千八百五十七又二十八秒。《乾元历》的余数是二千五百五十五又八千六百二十五秒,约分为八十七。《仪天历》的余数是八千七百八十七又七千五百六十秒。两历的平合都称为周日,数值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变差:空、秒一十六。《乾元》差二十八、秒九千四百二十二半,秒母一万。《仪天》岁差九十八、秒九千五百。上限二百五度,下限一百六十度、二十五分、秒六十三。
变差:零又十六秒。《乾元历》的差数是二十八又九千四百二十二点五秒,秒母为一万。《仪天历》的岁差是九十八又九千五百秒。上限为二百零五度,下限为一百六十度二十五分六十三秒。
荧惑总:一百五十六万一百五十二、秒三。《乾元》率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九十二、秒九千一百八十三、十四。《仪天》火星周率七百八十七万七千一百九十一、秒一千一百。
荧惑(火星)的总数:一百五十六万零一百五十二又三秒。《乾元历》的率数是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九十二又九千一百八十三点一四秒。《仪天历》的火星周率是七百八十七万七千一百九十一又一千一百秒。
平合:七百七十九日、九千二百二、秒一十八。《乾元》余二千七百四、秒五千九百一十七,约分九十二。《仪天》余九千二百九十一、秒一千一百。二历平合皆谓之周日,数同《应天》。
平合:七百七十九日又九千二百零二又十八秒。《乾元历》的余数是二千七百零四又五千九百一十七秒,约分为九十二。《仪天历》的余数是九千二百九十一又一千一百秒。两历的平合都称为周日,数值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变差:三、秒空。《乾元》差二十九、秒一千一百三十五。《仪天》岁差九十八、余三千八百。上限一百九十六度八十,下限一百六十八度四十五、秒六十三。
变差:三又零秒。《乾元历》的差数是二十九又一千一百三十五秒。《仪天历》的岁差是九十八又三千八百余数。上限为一百九十六度八十分,下限为一百六十八度四十五分六十三秒。
镇星总:七十五万六千三百一十一、秒八十五。《乾元》率二十二万二千三百一十一、秒二千一百六十四、二十。《仪天》土星周率三百八十一万八千六百八、秒三千五百。
镇星(土星)的总数:七十五万六千三百一十一又八十五秒。《乾元历》的率数是二十二万二千三百一十一又二千一百六十四点二零秒。《仪天历》的土星周率是三百八十一万八千六百零八又三千五百秒。
平合:三百七十八日、八百六、秒五十一。《乾元》余二百三十六、秒八百三十一,约分八。《仪天》余八百八、秒三千五百。二历平合皆谓之周日,数同《应天》。
平合:三百七十八日又八百零六又五十一秒。《乾元历》的余数是二百三十六又八百三十一秒,约分为八。《仪天历》的余数是八百零八又三千五百秒。两历的平合都称为周日,数值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变差:五、秒七十九。《乾元》差二十八、秒九千五百三。《仪天》岁差一百、秒一千一百,上限一百八十二度、六十三分、秒八十一,下限同上限。
变差:五又七十九秒。《乾元历》的差数是二十八又九千五百零三秒。《仪天历》的岁差是一百又一千一百秒,上限为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三分八十一秒,下限与上限相同。
太白总:一百一十六万八千二十二、秒四十二。《乾元》率三十四万三千三百三十九、秒一千五百四十七。《仪天》金星周率五百八十九万七千四百八十九、秒五千四百。
太白(金星)的总数:一百一十六万八千零二十二又四十二秒。《乾元历》的率数是三十四万三千三百三十九又一千五百四十七秒。《仪天历》的金星周率是五百八十九万七千四百八十九又五千四百秒。
平合:五百八十三日、八千九百九十六、秒一十。《乾元》余二千六百七十六、秒一千七百三十五,约分九十一。《仪天》余九千一百八十九、秒五千四百。二历平合皆谓之周日,数同《应天》。
平合:五百八十三日又八千九百九十六又十秒。《乾元历》的余数是二千六百七十六又一千七百三十五秒,约分为九十一。《仪天历》的余数是九千一百八十九又五千四百秒。两历的平合都称为周日,数值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再合:二百九十一日、九千四百九十九、秒五。《乾元》、《仪天》不立此法。
再合(再次会合):二百九十一日又九千四百九十九又五秒。《乾元历》和《仪天历》没有设立这种方法。
变差:二、秒三十六。《乾元》差二十九、秒一千七百九十八。《仪天》岁差一百二十、余八千三百九,上限一百九十七度一十六,下限一百六十八度、秒六十三。
变差:二又三十六秒。《乾元历》的差数是二十九又一千七百九十八秒。《仪天历》的岁差是一百二十又八千三百九余数,上限为一百九十七度十六分,下限为一百六十八度六十三秒。
辰星总:二十三万一千八百六、秒四十二、八十。《乾元》率八万八千一百三十七、秒四千四百一十,八十。《仪天》水星周率一百一十七万三百八十七、秒二千八百。
辰星(水星)的总数:二十三万一千八百零六又四十二点八零秒。《乾元历》的率数是八万八千一百三十七又四千四百一十点八零秒。《仪天历》的水星周率是一百一十七万零三百八十七又二千八百秒。
平合:一百一十五日,八千八百二、秒三十。《乾元》余二千五百八十七、秒二千九十四,约分八十八。《仪天》余八千八百八十七、秒二千八百。二历平合皆谓之周日,数同《应天》。
平合:一百一十五日又八千八百零二又三十秒。《乾元历》的余数是二千五百八十七又二千零九十四秒,约分为八十八。《仪天历》的余数是八千八百八十七又二千八百秒。两历的平合都称为周日,数值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再合:五十七日、九千四百二、秒一十五。《乾元》、《仪天》不立此法。
再合:五十七日又九千四百零二又十五秒。《乾元历》和《仪天历》没有设立这种方法。
变差:三、秒七十八。《乾元》差二十九、秒一千一百三十八。《仪天》岁差九十八、秒三十,上限一百八十三度、六十二分,下限一百八十二度、六十二分、秒六十三。
变差:三又七十八秒。《乾元历》的差数是二十九又一千一百三十八秒。《仪天历》的岁差是九十八又三十秒,上限为一百八十三度六十二分,下限为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六十三秒。
求五星天正冬至后加时平合日度分秒:《乾元》谓之五星平合变日,《仪天》谓之常合中日中度。
求五星在冬至后加时的平合日度分秒:《乾元历》称为五星平合变日,《仪天历》称为常合中日中度。
各以星总除元积为总数,不尽者,返减星总,余,半而进位;又置总数,木、火三之,土如其数,皆百而从之,以元法收之,为天正冬至后平合日度及分。《乾元》置岁积分,各以星率去之,不尽,用减星率,余以五因之,满元率收为日,不满,退除为分。《仪天》各以其星周率去岁积分,不满者,返减其周率,余以宗法收为日,不尽,退除为分。
各自用星的总数去除元积(累积数),得到总数;除不尽的,反过来用星的总数减去余数,剩下的数取半并进位;再设置总数,木星和火星乘以三,土星按原数,都乘以一百,用元法(基本单位)来收整,得到冬至后平合的日度和分数。《乾元历》设置岁积分,各自用星的率数去除,除不尽的,用星的率数减去余数,剩下的数乘以五,满元率就收为日,不满的,退位除为分。《仪天历》各自用星的周率去除岁积分,除不尽的,反过来用周率减去余数,剩下的数用宗法收为日,除不尽的,退位除为分。
求平合入历分:《乾元》谓之入历,《仪天》谓之推五星常合入历度分。
求平合进入历法的分数:《乾元历》称为入历,《仪天历》称为推五星常合入历度分。
各以其星变差展所求积年,满三百六十五万三千二百九十三、秒一十九,去之不尽,以元法收为度,不满为分,以减平合日,为入历度分。《乾元》以积年乘星差,以周天策去之,不尽,以元率收为度,不满,退除为分,用减平合变日,为入历分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岁差,以积年乘之,满三百六十八万九千八百八、秒九千九百去之,不尽,以宗法收为度,不满,退收为分。
各自用星的变差乘以所求的积年,满三百六十五万三千二百九十三又十九秒,就去掉它;除不尽的,用元法收为度,不满的作为分,用来减去平合日,得到入历度分。《乾元历》用积年乘以星差,用周天策(周天度数)去掉它,除不尽的,用元率收为度,不满的,退位除为分,用来减去平合变日,得到入历分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星的岁差,用积年乘以它,满三百六十八万九千八百零八又九千九百秒就去掉它,除不尽的,用宗法收为度,不满的,退位收为分。
求入阴阳变分:在阳末变分以下为入阳历;以上去之,余为入阴历。置入阴、阳历分,以阴、阳变数去之,不尽,为入阴、阳数及变分。
求进入阴阳变分:在阳末变分以下的为进入阳历;以上的去掉它,剩下的为进入阴历。设置进入阴历和阳历的分数,用阴、阳变数去除它,除不尽的,作为进入阴、阳的数和变分。
《乾元》岁星前限二万五百五,中限一万二百四十八,后限一万六千二十;荧惑前限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二,中限六千五百六十四,后限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四;镇星前限一万八千二百六十二,中限九千一百二十六,后限同前限,前、后、中皆半周天;太白前限一万九千七百一十六,中限九千八百五十八,后限一万六千八百九;辰星前、中、后与镇星同。又岁星前法一千七百八,后法一千三百三十四,荧惑前法一千六百四十一,后法一千四百三;镇星、辰星前后法皆一千五百二十二;太白前法一千六百四十三,后法一千四百二。《仪天》各置常合入历度分,如在上限末数已下者为增数;以上者减去上限末数下度分,余为入下限减数。又各置所入上、下限度分,以上、下限度分相近者减之,余为入次限、下限度及分。
《乾元历》中,岁星的前限为二万零五百零五,中限为一万零二百四十八,后限为一万六千零二十;荧惑的前限为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二,中限为六千五百六十四,后限为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四;镇星的前限为一万八千二百六十二,中限为九千一百二十六,后限与前限相同,前、后、中限都是半周天;太白的前限为一万九千七百一十六,中限为九千八百五十八,后限为一万六千八百零九;辰星的前、中、后限与镇星相同。另外,岁星的前法为一千七百零八,后法为一千三百三十四;荧惑的前法为一千六百四十一,后法为一千四百零三;镇星和辰星的前后法都是一千五百二十二;太白的前法为一千六百四十三,后法为一千四百零二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常合入历度分,如果在上限末数以下的为增数;以上的减去上限末数下的度分,剩下的为进入下限的减数。又各自设置所进入的上、下限度分,用上、下限度分相近的减去它,剩下的为进入次限、下限度及分。
《乾元》五星辰星阴、阳差分并阴、阳差度并同初、末。入阴阳定分:《乾元》谓之入诸历变分,《仪天》谓之求五星常合入增减定数。
《乾元历》中,五星和辰星的阴阳差分以及阴阳差度都与初、末相同。进入阴阳的定分:《乾元历》称为入诸历变分,《仪天历》称为求五星常合入增减定数。
以入变分各减初变分,余却以其变下损益率展之,百而一为分;损益次变下阴、阳积为定分。《乾元》置平合入历分,以其星入段前、后限分加减之,如不足,加周天以减之,余却依入历分入初末限;各置其段入历分,前限以下为在前,以上者去之,为后限分;在中限以下为初限,以上去之,为末限分;置初、末,以前、后限星分除之为限数,不满,为初末限日;各以其限差分约之,为差;初限以加、末限以减,用加减前、后限度为定度。《仪天》各置常合所入限下度数及分,以其限下损益率乘之,退一等,以百约之为度,不满为分,以损益其限下增、减积度及分。若求诸变增、减定度者,置其变入上下限,准此求之。
用入变分各自减去初变分,剩下的再用其变下的损益率来展开,除以一百得到分;用损益次变下的阴阳积作为定分。《乾元历》设置平合入历分,用其星进入段的前、后限分来加减它,如果不够,就加周天再减,剩下的再按照入历分进入初末限;各自设置该段的入历分,前限以下的为在前,以上的去掉它,作为后限分;在中限以下的为初限,以上的去掉它,作为末限分;设置初、末,用前、后限的星分去除它得到限数,除不尽的,作为初末限日;各自用其限差分来约简它,得到差数;初限用加法、末限用减法,用加减前、后限度得到定度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常合所进入限下的度数及分,用其限下的损益率乘以它,退一位,用一百约简为度,不满的作为分,用来损益其限下的增减积度及分。如果要求各变的增减定度,就设置其变进入的上下限,按照这个方法求取。
定合积日:《乾元》谓之求定日,《仪天》谓之求五星定合积日。
定合积日:《乾元历》称为求定日,《仪天历》称为求五星定合积日。
日除阴、阳定分,为二;阳加阴减平合日,为定积日及分。《乾元》置变日,以前、后限度前加后减,为定日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常合中日及余,以入历增减度增者增之、减者减之,金、水返而加减之,以日躔定差先减后加之,金、水则先加后减,即得定合积日及分。又《仪天》求入盈缩初末限,皆以半周天为准。
用日数去除阴阳定分,得到二;阳加阴减平合日,得到定积日及分。《乾元历》设置变日,用前、后限度前加后减,得到定日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其星的常合中日及余数,用入历增减度,增的就加、减的就减,金星和水星则反过来加减,用日躔定差先减后加,金星和水星则先加后减,就得到定合积日及分。另外,《仪天历》求进入盈缩初末限,都以半周天为标准。
入气盈缩度分:《乾元》谓之入气,《仪天》谓之求入盈缩初末限。
入气盈缩度分:《乾元历》称为入气,《仪天历》称为求入盈缩初末限。
置定积,以常数去之,不尽者,为入气日分;置入气日分,如求朔望盈缩术入之,即得入气盈缩度分。《乾元》置定日,以气策去之为气数,不尽,为入气日;命以冬至,算外,即得入气日及分。《仪天》各置定合积日,在半周天以下者去之,余为在缩,乃视在盈缩初限日及约余以下者,便为在盈缩初限;以上者,减去盈缩初限日约余,为在盈缩末限日及余。
设置定积,用常数去掉它,除不尽的,作为入气日分;设置入气日分,按照求朔望盈缩的方法进入,就得到入气盈缩度分。《乾元历》设置定日,用气策去掉它得到气数,除不尽的,作为入气日;从冬至开始命名,计算之外,就得到入气日及分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定合积日,在半周天以下的去掉它,剩下的为在缩,然后看它在盈缩初限日及约余以下的,就作为在盈缩初限;以上的,减去盈缩初限日的约余,作为在盈缩末限日及余。
定合日辰:《乾元》谓之日辰,《仪天》同《应天》。
定合日辰:《乾元历》称为日辰,《仪天历》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
以其大、小余加入气日,命从甲子,算外,即得所求。《乾元》、《仪天》以冬至大、小余加定日,各满纪法去之,余并同《应天》。《乾元》冬至小余以元率退收,百为母;又有日躔阴阳度,置其气阴阳分,如求朔日度分术入之,即得所求。
用其大余和小余加入气日,从甲子开始命名,计算之外,就得到所求的结果。《乾元历》和《仪天历》用冬至的大余和小余加定日,各自满纪法就去掉它,余数都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《乾元历》中,冬至的小余用元率退位收整,以一百为分母;还有日躔阴阳度,设置其气的阴阳分,按照求朔日度分的方法进入,就得到所求的结果。
求入月日数:《仪天》谓之求定合在何月日。
求入月日数:《仪天历》称为求定合在何月日。
置定合日辰大余,以定朔大余减之,余命算外,即得所求。二历法同。
设置定合日辰的大余,用定朔的大余减去它,剩下的数从计算之外命名,就得到所求的结果。两历的方法相同。
定合定星:《乾元》同。《仪天》谓之求日躔先后定数、求五星定合定度及分。
定合定星:《乾元历》相同。《仪天历》称为求日躔先后定数、求五星定合定度及分。
各以其星入气盈缩度分盈加缩减之,又以百除阴、阳定分,为度分;阳加阴减,皆加减平合,为定星;用加天正黄道日度,满宿去之,不满宿,即得所求。《乾元》各置其星平合中星,以日躔阴阳度阴减阳加之;又以其星入历限度前加后减之,即为其星定合定星。余同《应天》。《仪天》置所入限日下小余,以其日盈缩率乘,以宗法除为分,以盈缩其日下先后定分,为日躔先后定度及分;又各置其星常合中度及分,以入限增定度及分增减之。金、水二星增者减,减者增;又以日躔先后定度及分,木、火、土即先减后加,金、水先加后减其日躔差,木星二因,退位,火星除二,土星退位,从下加三,金、水倍,用即得定度及分。余同《应天》。
各自根据其星进入节气后的盈缩度分,盈加缩减,再用一百除阴、阳定分,得到度分;阳加阴减,都加减平合,得到定星;用此加天正黄道日度,满宿数则减去,不满宿数,即得到所求。《乾元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平合中星,用日躔阴阳度阴减阳加;又根据其星进入历限度的前后加减,即得到其星定合定星。其余同《应天历》。《仪天历》设置所入限日下的小余,用该日的盈缩率相乘,用宗法除得到分,用盈缩该日下的先后定分,得到日躔先后定度及分;又各自设置其星常合中度及分,用入限增定度及分增减。金、水二星增者减,减者增;又用日躔先后定度及分,木、火、土即先减后加,金、水先加后减其日躔差,木星乘以二,退位,火星除以二,土星退位,从下加三,金、水加倍,使用即得到定度及分。其余同《应天历》。
岁星入段亦名入变
岁星进入段位也叫做入变。
荧惑入段镇星入段太白入段辰星入段
荧惑入段、镇星入段、太白入段、辰星入段。
诸段平日平度:《乾元》谓之诸星变定积,《仪天》谓之五星诸变中日中度。
各段平日平度:《乾元历》称为诸星变定积,《仪天历》称为五星诸变中日中度。
置平合日度,以诸段下平日平度加之,即得所求。《乾元》各置其星变日,以所求入历前加后度前加后减之。其太白辰星夕见变及晨疾变,皆以返用加减。荧惑晨见变定,置定差,以进一位满十一除之为定差,各依加减,即得所求;在留变者,置其变定积,以前变前后度前后减之。其火星三因之,后退者倍之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常合中日中度及分,以其星诸变段下常加合中日变度加减中星,即得诸变中日中度及分。
设置平合日度,用各段下的平日平度相加,即得到所求。《乾元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变日,用所求入历的前加后度前加后减。太白、辰星的夕见变及晨疾变,都用反向加减。荧惑晨见变定,设置定差,用进一位满十一除得到定差,各依加减,即得到所求;在留变时,设置其变定积,用前变前后度前后减。火星乘以三,后退者加倍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常合中日中度及分,用其星各变段下的常加合中日变度加减中星,即得到各变中日中度及分。
诸段入历:《仪天》谓之求五星诸变入限及增减定度。
各段入历:《仪天历》称为求五星诸变入限及增减定度。
置平合入阴阳历分,各以逐段阴阳历分加之,为诸段入历分。《乾元》以在诸变历分中入历名曰限变度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常合入历度分,以其星诸变段下上下限度分累加之,满周天去之,余依常合术入之,各得增减定度。其金星在晨疾、晨合、夕见变者,置增减定度及分,以四乘三除,为金星变定差。其火星在晨见变者,以九乘,增减定度及分,退一位,为晨星变定差。
设置平合入阴阳历分,各自用逐段阴阳历分相加,得到各段入历分。《乾元历》以在诸变历分中入历称为限变度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常合入历度分,用其星各变段下的上下限度分累加,满周天则减去,余数按常合术入之,各得增减定度。金星在晨疾、晨合、夕见变时,设置增减定度及分,用四乘三除,得到金星变定差。火星在晨见变时,用九乘,增减定度及分,退一位,得到晨星变定差。
诸段入变分:置入历分,各以变分去之,余为入变分。求阴阳定分,依平合术入之。《乾元》诸段变分在入变前述。《仪天》即同《应天》。
各段入变分:设置入历分,各自用变分除去,余数为入变分。求阴阳定分,按平合术入之。《乾元历》各段变分在入变前已述。《仪天历》即同《应天历》。
五星诸段定积曰:《乾元》谓之求五星诸变定日。
五星各段定积日:《乾元历》称为求五星诸变定日。
置其入阴阳定分,百除,为日分;阳减阴减诸段平日。其金水夕见、晨疾返为之定积。其金星晨次、晨迟,更用盈缩度缩加盈减定积为定。求其入气月日,如平合术入之。又荧惑前迟定积,置平合入阴阳历分,加二万一千六百七十五,盈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五半去之。余与见求入阴阳历同者,更不求之,如不同历者,即依平合术入,所得,用加前迟留退、后退留平日为定积,入气月日如前。又五星定用盈缩差及阴阳定分:岁荧惑镇星晨见、夕疾、定合,太白定合、夕见、夕退、再合、晨见及后、晨疾,皆用盈缩定差,太白定合晨、夕见及后疾,皆用盈缩定差。内岁星后疾不用盈缩定差,辰星诸段总用盈缩定差盈加缩减。荧惑晨见阴阳定分身外加一,前疾阳定分再析,各为定分。《乾元》诸变定日在入变前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入变中日,以其星所入变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。其金星定合、夕见、夕顺疾、夕次疾、晨次疾,水星定合、夕见、晨疾变,皆以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减之,减者增之,各得定日。合用日躔差者,乃以日躔先后定差先减后加,乃为定日及分。其日躔差,金水定合、夕见、晨疾,以日躔差先加后减,乃为定日及分天之度数。
设置其入阴阳定分,用一百除,得到日分;阳减阴减各段平日。金水二星的夕见、晨疾反向得到定积。金星晨次、晨迟,再用盈缩度缩加盈减定积得到定。求其入气月日,按平合术入之。又荧惑前迟定积,设置平合入阴阳历分,加二万一千六百七十五,满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五半则减去。余数与见求入阴阳历相同者,不再求;如不同历,即按平合术入,所得,用加前迟留退、后退留平日得到定积,入气月日如前。又五星定用盈缩差及阴阳定分:岁星、荧惑、镇星晨见、夕疾、定合,太白定合、夕见、夕退、再合、晨见及后、晨疾,都用盈缩定差,太白定合晨、夕见及后疾,都用盈缩定差。其中岁星后疾不用盈缩定差,辰星各段总用盈缩定差盈加缩减。荧惑晨见阴阳定分身外加一,前疾阳定分再析,各为定分。《乾元历》各变定日在入变前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入变中日,用其星所入变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。金星定合、夕见、夕顺疾、夕次疾、晨次疾,水星定合、夕见、晨疾变,都用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减之,减者增之,各得定日。合用日躔差者,乃用日躔先后定差先减后加,得到定日及分。其日躔差,金水定合、夕见、晨疾,用日躔差先加后减,得到定日及分天之度数。
定星:《乾元》谓之求五星诸变定星,《仪天》谓之求五星诸变定度。
定星:《乾元历》称为求五星诸变定星,《仪天历》称为求五星诸变定度。
以合用盈缩定差加减平度分,又以阴阳定分阳加阴减。其金水夕见、晨疾返用为定星,求宿度,加平合入之。荧惑前迟、后退差度以二百三十六度加前迟定星,二百五十七度加后退定星,如半周天以下为阳度;以上者去之,余为阴度;前迟阴阳度在一百一十度以上者,返减半周天,余以五因之,后退入阴阳度在七十四度以下者,亦五因之,皆满百为度分,阳减阴加定星,为前迟、后退定星;求宿度,加平合入之。《乾元》置其星其变中星,以入历前后度前加后减之,又合用阴阳度者,阴减阳加之,为定星;以冬至黄道日度加之,命从斗宿,算外,即其变所入宿次也。若在留变者,更不求定星也,只用前变定星为留变定星。又荧惑留差,以一百一十九度减前迟定星,以一百三十四度减后退定星,在一百八十二度半以下为前,以上者去之为后,置前后度,在七十三度以下为在前,以上者返减一百八十三度半,余为后度,皆倍之,百除为度,命曰留差度及分也。又前退定星度,以一百二十三度减前退定星,又以一百三十一度减后退定星,在一百八十二度半以下者为前,以上者去之为后,视前后度在七十三度以下为前,以上者返减一百八十二度半为后:皆以倍之,百除为度,即得前后退差度及分也;用前减后加其段定星为定星。又五星用阴阳度:岁星荧惑镇星晨见,后疾,夕合;太白夕见、退,夕合,晨见,后疾,平合皆用日躔、阴阳度,其辰星诸段皆用之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星其变中度及分,以其变入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。其金星定合、夕见、夕定度及分,增者减之,减者增之,各得定日、次定日,各加减讫后,合用日躔先后定差者,以日躔先后定差及分先减后加之,即各得定度及分。其日躔差,木星定合,五因,半而退位,晨见先二因,退位,后五因,半而退位;后定疾先差五因,半而退位,定差二因退位;火星定合,身外除二,晨见先差七因,退位,后差身外除二,后差七因退位;土星定合,退位从下加二,晨见先差退位,后差从下加三,退位,后差退位;金星定合,二因之,夕见先差伏倍用,后差从下加三,晨疾伏先差从下加二,后差二因,夕退伏、晨退见六因,先后退位;水星夕见后差从下加三,先差二因,晨疾先差从下加三,后差倍用,定合乃用加减次定度为定度,置定度及分,以加天正冬至加时黄道日度及分,命从斗宿初度起算,至不满宿,算外,即得其变加时宿度,其火星前、后退及前迟变皆为次定星,又置之,以留退定差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,得为前、后退定度,前迟,置前留定差,以三
用合用的盈缩定差加减平度分,又用阴阳定分阳加阴减。金水二星夕见、晨疾反向用作定星,求宿度,加平合入之。荧惑前迟、后退差度用二百三十六度加前迟定星,二百五十七度加后退定星,如在半周天以下为阳度;以上则减去,余数为阴度;前迟阴阳度在一百一十度以上者,反向减半周天,余数用五乘,后退入阴阳度在七十四度以下者,也用五乘,都满百为度分,阳减阴加定星,得到前迟、后退定星;求宿度,加平合入之。《乾元历》设置其星其变中星,用入历前后度前加后减,又合用阴阳度者,阴减阳加,得到定星;用冬至黄道日度相加,从斗宿起算,算外,即其变所入宿次。若在留变,不再求定星,只用前变定星作为留变定星。又荧惑留差,用一百一十九度减前迟定星,用一百三十四度减后退定星,在一百八十二度半以下为前,以上则减去为后,设置前后度,在七十三度以下为在前,以上则反向减一百八十三度半,余数为后度,都加倍,用一百除为度,称为留差度及分。又前退定星度,用一百二十三度减前退定星,又用一百三十一度减后退定星,在一百八十二度半以下者为前,以上则减去为后,看前后度在七十三度以下为前,以上则反向减一百八十二度半为后:都加倍,用一百除为度,即得到前后退差度及分;用前减后加其段定星得到定星。又五星用阴阳度:岁星、荧惑、镇星晨见,后疾,夕合;太白夕见、退,夕合,晨见,后疾,平合都用日躔、阴阳度,辰星各段都用。《仪天历》各自设置其星其变中度及分,用其变入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。金星定合、夕见、夕定度及分,增者减之,减者增之,各得定日、次定日,各加减完毕后,合用日躔先后定差者,用日躔先后定差及分先减后加,即各得定度及分。其日躔差,木星定合,五乘,半而退位,晨见先二乘,退位,后五乘,半而退位;后定疾先差五乘,半而退位,定差二乘退位;火星定合,身外除二,晨见先差七乘,退位,后差身外除二,后差七乘退位;土星定合,退位从下加二,晨见先差退位,后差从下加三,退位,后差退位;金星定合,二乘,夕见先差伏倍用,后差从下加三,晨疾伏先差从下加二,后差二乘,夕退伏、晨退见六乘,先后退位;水星夕见后差从下加三,先差二乘,晨疾先差从下加三,后差倍用,定合乃用加减次定度得到定度,设置定度及分,加天正冬至加时黄道日度及分,从斗宿初度起算,至不满宿,算外,即得其变加时宿度,火星前、后退及前迟变都为次定星,又设置之,用留退定差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,得到前、后退定度,前迟,设置前留定差,用三
除之,乃用增减前迟定度也。又火星留差,以一百二十四半减前迟次定度,又以二百四十六度少加后退定度,若在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以下为入在增;以上者,以减去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为入在减。置入在增、减度及分,如在七十二度以下者为上限;以上者,返减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为下限。各置所入上、下限增减度及分,在上限四因之,在下限倍,身外加三,皆以一百约之为度及分,若在后留者,三因之为定差度及分。又,《仪天》有火星退定差度及分,以二百四十一度少加前退后次定度,又以一百一十九度减退次定度及分,余,在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以下者为入在增;以上者,减去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为入在减。又置入上、下限度分,若在七十二度以下者为上限,如在七十二度以上者为减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为下限。又置上下限增减度分,在上为度,不满为分,即各得退定差度及分,其定差,如在后退者,倍之为定差。又有火星留定日,各置前、后留常中日,前留以前迟变入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,各以前、后留定差度及分,增者加之,减者损之,即得前、后留定日,其增减差通入历用之。又有火星前、后退定度,各置前、后变次定度及分,以前、后退定差度及分,如在增者加之,在减者损之,即得定度及分;置定度及分,以加天正冬至黄道日度及分,命从斗宿初度去之,至不满宿,算外,即得退行所在宿度及分也,其增减定度,三除乃用之。
除,乃用增减前迟定度。又火星留差,用一百二十四半减前迟次定度,又用二百四十六度少加后退定度,若在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以下为入在增;以上者,减去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为入在减。设置入在增、减度及分,如在七十二度以下者为上限;以上者,反向减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数为下限。各自设置所入上、下限增减度及分,在上限四乘,在下限加倍,身外加三,都用一百约得到度及分,若在后留,三乘得到定差度及分。又,《仪天历》有火星退定差度及分,用二百四十一度少加前退后次定度,又用一百一十九度减退次定度及分,余数,在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以下者为入在增;以上者,减去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数为入在减。又设置入上、下限度分,若在七十二度以下者为上限,如在七十二度以上者为减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,余数为下限。又设置上下限增减度分,在上为度,不满为分,即各得退定差度及分,其定差,如在后退者,加倍得到定差。又有火星留定日,各自设置前、后留常中日,前留以前迟变入限增减定度及分,增者增之,减者减之,各自用前、后留定差度及分,增者加之,减者损之,即得到前、后留定日,其增减差通入历用之。又有火星前、后退定度,各自设置前、后变次定度及分,用前、后退定差度及分,如在增者加之,在减者损之,即得到定度及分;设置定度及分,加天正冬至黄道日度及分,从斗宿初度减去,至不满宿,算外,即得到退行所在宿度及分,其增减定度,三除乃用之。
日率度率:以本段定积减后段定积,为泛日率;以本段定星减后段定星,为定度率。又置后段甲子,以前段甲子减之,余为距后实日率。《乾元》以前段定积减后段定积为日率,以其段定星减后段定星为度率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段定日定度,以前段定日定度减之,余者为其段日率、度率。其退行段,置前段定度减之,余为退行度率。
日率和度率:用本段的定积减去后段的定积,得到泛日率;用本段的定星减去后段的定星,得到定度率。再取后段的甲子日,减去前段的甲子日,余数就是距后实日率。《乾元历》用前段定积减去后段定积作为日率,用该段定星减去后段定星作为度率。《仪天历》分别取各段的定日和定度,减去前段的定日和定度,余数就是该段的日率和度率。对于退行段,用前段定度减去后段定度,余数就是退行度率。
平行分:《仪天》谓之求每日平行度及分。
平行分:《仪天历》称之为求每日平行度及分。
以距后日率除度率,为平行分。《乾元》以日率除度率为行分。《仪天》各置其段度率及分,以其段日率除之,即得其星平行分。
用距后日率除以度率,得到平行分。《乾元历》用日率除以度率得到行分。《仪天历》分别取各段的度率及分,用该段的日率除它,就得到该星的平行分。
初末行分:《仪天》谓之求每段初末日度及分。
初末行分:《仪天历》称之为求每段初末日度及分。
置其段平行分,与后段平行分相减,为合差;半之,加减平行分,为初、末行分;后多者减平行分为初,加平行分为末;后少者加平行分为初,减平行分为末。《乾元》法同。《仪天》各以其段平行分与后段平行分相减,余为会差,半会差,以加减其段平行分,余同《应天》。又五星前留一段及后退段,皆加为初、减为末;后留一段及前退段,皆以半总差减为初、加为末。其总差消息前后段初、末分,令衰杀等以用总差,即得前后段初、末行分相应也。
取该段的平行分,与后段的平行分相减,得到合差;将合差减半,再加减平行分,得到初行分和末行分;如果后段平行分大,则减平行分为初行分,加平行分为末行分;如果后段平行分小,则加平行分为初行分,减平行分为末行分。《乾元历》方法相同。《仪天历》分别用该段平行分与后段平行分相减,余数为会差,将会差减半,用来加减该段平行分,其余与《应天历》相同。另外,五星前留一段及后退段,都加会差为初行分、减会差为末行分;后留一段及前退段,都用半总差减为初行分、加为末行分。总差用来调节前后段的初、末行分,使衰减均匀,用总差就能使前后段的初、末行分相互对应。
求日差:以距后日除合差为日差。《乾元》以日率除合差为日差。《仪天》置其段总差,以减其日率,一百除之,即为每日差行之分。
求日差:用距后日除以合差,得到日差。《乾元历》用日率除以合差得到日差。《仪天历》取该段的总差,用它减去该段的日率,再除以一百,就是每日差行的分数。
求每日行分:以日差后多者益、后少者损初日行分,为每日行分。《乾元》、《仪天》法同。
求每日行分:用日差,如果后段平行分大就增加初日行分,如果后段平行分小就减少初日行分,得到每日行分。《乾元历》和《仪天历》方法相同。
求每日星所在:以每日行分顺加逆减其星,命如前,即得所求。其木火土水前、后迟段平行分倍之,前为初,后为末分,各以距后日除,为日差;前迟日损、后迟日益,为每日行分。《乾元》以日差累损益初日行分,累加其段宿次,即得每日星行宿次及分。《仪天》求每日差行度及分,各置其段总差,以减其日率一日以余之,即为每日差行之分。以每日差分累损益初日行分,为每日行度及分。初日行分多于末日行分,累损初日行分;少于末日行分,累益初日行分。将其每日行度及分累加其星初日所在宿次,各得每日所在宿次及分。如是退行段,将每日行分累减其初日宿次及分,即得退行所在宿度及分。又《仪天》有直求其日星所在宿次,置其所求日,减一,以乘每日差分,所得为积差,以积差加减初日行分,初日多于末日减之;末日多于初日加之,即得其日行分;以初日行分并之,乃半之,为平行分;置平行分,以求日数乘之,为积度及分;以其积度及分加其星初日宿度,命去之,即其星其日所在宿次及分、如是退行段,以其积度及分减其星初日宿度,余,为其星所在宿度及分。
求每日星所在位置:用每日行分,顺行则加、逆行则减该星的位置,按前述方法命名,就得到所求结果。对于木、火、土、水星的前、后迟段,将平行分加倍,前段作为初行分,后段作为末行分,各自用距后日除,得到日差;前迟段每日减少、后迟段每日增加,得到每日行分。《乾元历》用日差逐日增减初日行分,逐日累加该段的宿次,就得到每日星行宿次及分。《仪天历》求每日差行度及分,分别取各段的总差,用它减去该段日率一日,余数就是每日差行的分数。用每日差分逐日增减初日行分,得到每日行度及分。如果初日行分多于末日行分,就逐日减少初日行分;如果少于末日行分,就逐日增加初日行分。将每日行度及分逐日累加该星初日所在的宿次,就得到每日所在的宿次及分。如果是退行段,将每日行分逐日减去初日宿次及分,就得到退行所在的宿度及分。另外,《仪天历》有直接求某日星所在宿次的方法:取所求日数,减一,乘以每日差分,所得为积差,用积差加减初日行分(初日多于末日则减,末日多于初日则加),就得到该日的行分;将初日行分与该日行分相加,再除以二,得到平行分;取平行分,乘以所求日数,得到积度及分;用积度及分加上该星初日宿度,按宿次命名去除,就得到该星该日所在的宿次及分。如果是退行段,用积度及分减去该星初日宿度,余数就是该星所在的宿度及分。
漏刻,《周礼》,挈壶氏主挈壶水以为漏,以水火守之,分以日夜,所以视漏刻之盈缩,辨昏旦之短长。自秦、汉至五代,典其事者,虽立法不同,而皆本于《周礼》。惟后汉、隋、五代著于史志,其法甚详,而历载既久,传用渐差。国朝复挈壶之职,专司辰刻,署置于文德殿门内之东偏,设鼓楼、钟楼于殿庭之左右。其制有铜壶、水称、渴乌、漏箭、时牌、契之属:壶以贮水,乌以引注,称以平其漏,箭以识其刻,牌以告时于昼,牌有七,自卯至酉用之,制以牙,刻字填金。契以发鼓于夜,契有二:一曰放鼓。二曰止鼓制以木,刻字于上。
漏刻制度,《周礼》记载,挈壶氏主管用壶盛水作为漏刻,用火和水来守护,区分日夜,用来观察漏刻的盈缩,辨别黄昏和清晨的长短。从秦、汉到五代,掌管此事的人,虽然立法不同,但都源于《周礼》。只有后汉、隋、五代在史志中有记载,其方法很详细,但经历年代久远,传承使用逐渐出现偏差。本朝恢复了挈壶的官职,专门掌管时辰刻漏,在文德殿门内的东侧设置官署,在殿庭左右设立鼓楼和钟楼。其制度有铜壶、水称、渴乌、漏箭、时牌、契等器物:铜壶用来贮水,渴乌用来引水注入,水称用来平衡漏刻,漏箭用来标识刻度,时牌用来在白天报告时辰,时牌有七块,从卯时到酉时使用,用象牙制成,刻字并填金。契用来在夜间击鼓,契有两种:一种叫放鼓,一种叫止鼓,用木制成,上面刻字。
常以卯正后一刻为禁门开钥之节,盈八刻后以为辰时,每时皆然,以至于酉。每一时,直官进牌奏时正,鸡人引唱,击鼓一十五声,惟午正击鼓一百五十声。
通常以卯时正后一刻作为宫门开锁的时刻,满八刻后作为辰时,每个时辰都这样,直到酉时。每个时辰,值班官员进献时牌并奏报时辰正点,鸡人引导唱报,击鼓十五声,只有午时正点击鼓一百五十声。
至昏夜鸡唱,放鼓契出,发鼓、击钟一百声,然后下漏。每夜分为五更,更分为五点,更以击鼓为节,点以击钟为节。每更初皆鸡唱,转点即移水称,以至五更二点,止鼓契出,凡放鼓契出,禁门外击鼓,然后衙鼓作,止鼓契出亦然,而更鼓止焉。
到黄昏夜晚鸡唱时,放鼓契发出,开始击鼓、敲钟一百声,然后开始漏刻。每夜分为五更,每更分为五点,更以击鼓为节奏,点以敲钟为节奏。每更开始时都鸡唱,转换点时移动水称,直到五更二点,止鼓契发出,凡是放鼓契发出,宫门外击鼓,然后衙鼓响起,止鼓契发出也是如此,而更鼓就停止了。
五点击钟一百声。鸡唱、击鼓,是谓攒点,至八刻后为卯时正,四时皆用此法。禁钟又别有更点在长春殿门之外,玉清昭应宫、景灵宫、会灵观、祥源观及宗庙陵寝亦皆置焉,而更以鼓为节,点以钲为节。大中祥符三年,春官正韩显符上《铜浑仪法要》,其中有二十四气昼夜进退、日出没刻数立成之法,合于宋朝历象,今取其气节之初,载之于左:
五点击钟一百声。鸡唱、击鼓,这叫做攒点,到八刻后为卯时正,四季都用这种方法。宫中的钟又另外有更点设在长春殿门外,玉清昭应宫、景灵宫、会灵观、祥源观以及宗庙陵寝也都设置,而更以鼓为节奏,点以钲为节奏。大中祥符三年,春官正韩显符进献《铜浑仪法要》,其中有二十四节气昼夜进退、日出日落刻数的立成之法,符合宋朝的历象,现在取节气之初,记载如下:
殿前报时鸡唱,唐朝旧有词,朱梁以来,因而废弃,止唱和音。景德四年,司天监请复用旧词,遂诏两制详定,付之习唱。每大礼、御殿、登楼、入阁、内宴、昼改时、夜改更则用之,常时改刻、改点则不用。
殿前报时的鸡唱,唐朝原有歌词,从后梁以来,因此废弃,只唱和音。景德四年,司天监请求恢复使用旧歌词,于是下诏让两制官员详细审定,交给他们练习演唱。每次大礼、御殿、登楼、入阁、内宴、白天改时辰、夜晚改更次时使用,平常改刻、改点则不用。
五更五点后发鼓曰:
五更五点后发鼓唱道:
朝光发,万户开,群臣谒。平旦寅,朝辨色,泰时昕。日出卯,瑞露晞,祥光绕。食时辰,登六乐,荐八珍。禺中巳,少阳时,大绳纪。日南午,天下明,万物睹。日昳未,飞夕阳,清晚气。晡时申,听朝暇,湛凝神。日入酉,群动息,严扃守。
晨光初现,万户开启,群臣朝谒。平旦寅时,朝廷辨色,泰时初昕。日出卯时,瑞露晒干,祥光环绕。食时辰时,演奏六乐,进献八珍。禺中巳时,少阳之时,大绳为纪。日南午时,天下光明,万物可见。日昳未时,夕阳飞落,晚气清爽。晡时申时,听朝闲暇,凝神静思。日入酉时,万物停息,严加守卫。
初夜发鼓曰:
初夜发鼓唱道:
日欲暮,鱼钥下,龙韬布。甲夜己,设钩陈,备兰锜。乙夜庚,杓位易,太阶平。丙夜辛,清鹤唳,梦良臣。丁夜壬,丹禁静,漏更深。戊夜癸,晓奏闻,求衣始。
天色将暮,鱼钥落下,龙韬布设。甲夜己时,设置钩陈,备好兰锜。乙夜庚时,斗柄移位,太阶平定。丙夜辛时,清鹤鸣叫,梦见良臣。丁夜壬时,宫禁寂静,漏刻更深。戊夜癸时,晓奏传来,开始求衣。
端拱中,翰林天文郑昭晏上言:「唐贞观二年三月朔,日有食之,前志不书分数、宿度、分野、亏初复末时刻。臣以《乾元历》法推之,得其岁戊子,其朔戊申,日所食五分,一分在未出时前,四分出后,其时出在寅六刻,亏在三刻,食甚在八刻,复在卯四刻,当降娄九度。」又言:「按历书云,凡欲取验将来,必在考之既往。谨按《春秋》交食及汉氏以来五星守犯,以新历及唐《麟德》、《开元》二历覆验三十事,以究其疏密。」
端拱年间,翰林天文郑昭晏上奏说:“唐贞观二年三月初一,发生日食,以前的史志没有记载食分、宿度、分野、亏初和复末的时刻。臣用《乾元历》法推算,得到该年为戊子年,该月初一为戊申日,日食五分,一分在太阳未出之前,四分在太阳出来后,当时太阳在寅时六刻升起,亏在寅时三刻,食甚在寅时八刻,复圆在卯时四刻,位置在降娄九度。”又说:“按历书所说,凡是要验证未来,必须考察过去。谨按《春秋》中的交食以及汉代以来五星的守犯,用新历和唐代《麟德历》、《开元历》两种历法复核验证三十件事,以探究其疏密程度。”
日食:
日食:
《春秋》,鲁僖公十二年春三月庚午朔,日有食之。其年五月庚午朔,去交入食限误为三也。文西元年春二月癸亥朔,日有食之。其年三月癸巳朔,去交入食限误为二也。文公十五年夏六月辛丑朔,日有食之。是月泛交分入食限前。汉元光元年七月癸未晦,日有食之。今按历法,当以癸未为八月朔,盖日食朔、月食望,自为常理,今云晦日食者,盖司历之失也。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晦,日有食之。辛酉亦当为九月朔,又失之。
《春秋》记载:鲁僖公十二年春季三月庚午初一,发生日食。同年五月庚午初一,离交点进入食限的误差为三。文公西元年春季二月癸亥初一,发生日食。同年三月癸巳初一,离交点进入食限的误差为二。文公十五年夏季六月辛丑初一,发生日食。这个月泛交分在进入食限之前。汉元光元年七月癸未晦日,发生日食。现在按历法,应当以癸未为八月初一,因为日食在初一、月食在十五,本是常理,现在说晦日日食,大概是司历官的失误。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晦日,发生日食。辛酉也应当为九月初一,又是失误。
五星守犯:
五星守犯:
元初三年七月甲寅,岁星入舆鬼。《麟德》井二十九度。《开元》鬼一度。《乾元》柳五度。
元初三年七月甲寅,岁星进入舆鬼宿。《麟德历》在井宿二十九度。《开元历》在鬼宿一度。《乾元历》在柳宿五度。
后魏大延二年八月丁亥,岁星入鬼。《麟德》井二十八度。《开元》鬼二度。《乾元》柳三度。
后魏大延二年八月丁亥,岁星进入鬼宿。《麟德历》在井宿二十八度。《开元历》在鬼宿二度。《乾元历》在柳宿三度。
正始二年六月己未,岁星犯昴。《麟德》昴二度。《开元》昴三度。《乾元》昴四度。
正始二年六月己未,岁星侵犯昴宿。《麟德历》在昴宿二度。《开元历》在昴宿三度。《乾元历》在昴宿四度。
宋大明三年五月戊辰,岁星犯东井钺。《麟德》参四度。《开元》参六度。《乾元》井初度。
宋大明三年五月戊辰,岁星侵犯东井钺星。《麟德历》在参宿四度。《开元历》在参宿六度。《乾元历》在井宿初度。
后汉永和四年七月壬午,荧惑进入南斗宿,侵犯第三星。《麟德历》在箕宿七度。《开元历》在斗宿一度。《乾元历》在斗宿十二度。
魏嘉平三年十月癸未,荧惑犯亢南星。《麟德》角六度。《开元》亢五度。《乾元》亢三度。
魏嘉平三年十月癸未,荧惑侵犯亢宿南星。《麟德历》在角宿六度。《开元历》在亢宿五度。《乾元历》在亢宿三度。
晋永和十年正月癸酉,镇星掩钺星。《麟德》参六度。《开元》参七度。《乾元》井三度。
晋永和十年正月癸酉,镇星掩蔽钺星。《麟德历》在参宿六度。《开元历》在参宿七度。《乾元历》在井宿三度。
后魏神瑞二年三月己卯,镇星再犯舆鬼积尸。《麟德》井二十八度。《开元》井三十度。《乾元》柳初度。
后魏神瑞二年三月己卯,镇星再次侵犯舆鬼宿的积尸星。《麟德历》在井宿二十八度。《开元历》在井宿三十度。《乾元历》在柳宿初度。
齐永明九年七月庚戌,镇星逆在泣星东北。《麟德》危二度。《开元》虚九度。《乾元》危四度。
齐永明九年七月庚戌,镇星逆行在泣星东北。《麟德历》在危宿二度。《开元历》在虚宿九度。《乾元历》在危宿四度。
陈永定三年六月庚子,镇星入参。《麟德》参七度。《开元》参八度。《乾元》井二度。
陈永定三年六月庚子,镇星进入参宿。《麟德历》在参宿七度。《开元历》在参宿八度。《乾元历》在井宿二度。
延光三年二月辛未,太白入昴。《麟德》晨伏。《开元》昴六度。《乾元》昴一度。
延光三年二月辛未日,金星进入昴宿。《麟德历》记载为晨伏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在昴宿六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在昴宿一度。
魏黄初三年闰六月丁丑日,金星晨伏。《麟德历》记载为丁亥日晨伏,晚了十天。《开元历》相同,为丁丑日晨伏。《乾元历》在十月置闰,七月丁丑日晨伏。
晋咸康七年四月己丑,太白入舆鬼。《麟德》柳三度。《开元》鬼一度。《乾元》柳一度。
晋咸康七年四月己丑日,金星进入舆鬼宿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在柳宿三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在鬼宿一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在柳宿一度。
晋永和十一年九月己未,太白犯天江。《麟德》尾四度。《开元》尾九度。《乾元》尾十二度。
晋永和十一年九月己未日,金星侵犯天江星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在尾宿四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在尾宿九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在尾宿十二度。
汉太始二年七月辛亥,辰星夕见。《麟德》伏末见。《开元》夕见轸九度。《乾元》夕见轸九度。
汉太始二年七月辛亥日,水星傍晚出现。《麟德历》记载为伏而不见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轸宿九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轸宿九度。
后汉元初五年五月庚午日,水星侵犯舆鬼宿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在井宿二十七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在井宿二十八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在井宿二十九度。
汉安二年五月丁亥,辰星犯舆鬼。《麟德》夕见井二十二度。《开元》夕见鬼二度。《乾元》夕见鬼一度。
汉安二年五月丁亥日,水星侵犯舆鬼宿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井宿二十二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鬼宿二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鬼宿一度。
晋隆安三年五月辛未日,水星侵犯轩辕大星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星宿五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星宿三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傍晚出现在星宿五度。
后魏太和十五年六月丙子,辰星随太白于西方。《麟德》张二度。《开元》星五度。《乾元》张初度。
后魏太和十五年六月丙子日,水星跟随金星出现在西方。《麟德历》记载在张宿二度。《开元历》记载在星宿五度。《乾元历》记载在张宿初度。
端拱二年四月己未,翰林祗候张玭夜直禁中,太宗手诏曰:「览《乾元历》细行,此夕荧惑当退轸宿乃顺行,今止到角宿即顺行,得非历差否?」奏曰:「今夕一鼓,占荧惑在轸末、角初,顺行也。据历法,今月甲寅至轸十六度,乙卯顺行,验天差二度。臣占荧惑明润轨道,兼前岁逆出太微垣,按历法差疾者八日,此皆上天祐德之应,非历法之可测也。」至道元年,昭晏又上言:「承诏考验司天监丞王睿雍熙四年所上历,以十八事按验,所得者六,所失者十二。」太宗嘉之,谓宰相曰:「昭晏历术用功,考验否臧,昭然无隐。」由是赐昭晏金紫,令兼知历算。二年,屯田员外郎吕奉天上言:
端拱二年四月己未日,翰林祗候张玭在宫中值夜班,太宗亲笔诏书说:“阅览《乾元历》的详细运行,今晚火星应当在轸宿退行然后顺行,现在只到角宿就顺行,难道不是历法有误差吗?”张玭上奏说:“今晚一更时分,观测火星在轸宿末尾、角宿开头,是顺行。根据历法,本月甲寅日到轸宿十六度,乙卯日顺行,实际观测相差二度。臣观测火星明亮润泽且轨道正常,加上前年逆行出太微垣,按历法误差快八天,这都是上天保佑德政的应验,不是历法所能预测的。”至道元年,昭晏又上言:“奉诏考验司天监丞王睿在雍熙四年所上的历法,用十八件事验证,符合的有六件,不符合的有十二件。”太宗嘉奖他,对宰相说:“昭晏在历法上用心,考验优劣,明白无隐。”因此赐昭晏金紫官服,让他兼管历算。至道二年,屯田员外郎吕奉天上言:
「按经史年历,自汉、魏以降,虽有编联,周、秦以前,多无甲子。太史公司马迁虽言岁次,详求朔闰,则与经传都不符合,乃言周武王元年岁在乙酉。唐兵部尚书王起撰《五点阵图》,言周桓王十年,岁在甲子,四月八日佛生,常星不见;又言孔子生于周灵王庚戌之岁,卒于周悼王四十一年壬戌之岁,皆非是也。马迁乃古之良史,王起又近世名儒,后人因循,莫敢改易。臣窃以史氏凡编一年,则有一十二月,月有晦朔、气闰,则须与岁次合同,苟不合同,何名岁次?本朝文教聿兴,礼乐咸备,惟此一事,久未刊详。臣探索百家,用心十载,乃知唐尧即位之年,岁在丙子,迄太平兴国元年,亦在丙子,凡三千三百一年矣。虞、夏之间,未有甲子可证,成汤既没,太甲元年始有二月乙丑朔旦冬至,伊尹祀于先王,至武王伐商之年正月辛卯朔,二十有八日戊午,二月五日甲子昧爽。又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,三日庚午朏,王命作册毕。自尧即位年,距春秋鲁隐西元年,凡一千六百七年;从隐西元年,距今至道二年,凡一千七百一十五年;从太甲元年,距今至道二年,凡二千七百三十二年;从鲁庄公七年四月辛卯夜常星不见,距今至道二年,凡一千六百八十一年,从周灵王二十年孔子生,其年九月庚戌、十月庚辰两朔频食,距今至道二年,凡一千五百四十五年;从鲁哀公十六年四月乙丑孔子卒,距今至道二年,凡一千四百七十二年。以上并据经传正文,用古历推校,无不符合,乃知《史记》及《五点阵图》所编之年,殊为阔略。诸如此事,触类甚多,若尽披陈,恐烦圣览。臣耽研既久,引证尤明,起商王小甲七年二月甲申朔旦冬至,自此之后,每七十六年一得朔旦冬至,此乃古历一蔀;每蔀积月九百四十、积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九,率以为常,直至《春秋》鲁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旦冬至,了无差爽。用此为法,以推经传,纵小有增减,抑又经传之误,皆可以发明也。古历到齐、梁以来,或差一日,更有近历校课,亦得符合。伏望圣慈,许臣撰集,不出百日,其书必成。傥有可观,愿藏秘府。」
“根据经史年历,从汉、魏以来,虽然有编年,但周、秦以前,大多没有甲子纪年。太史公司马迁虽然提到岁次,但详细推算朔闰,却与经传都不符合,他说周武王元年岁在乙酉。唐兵部尚书王起撰写《五点阵图》,说周桓王十年,岁在甲子,四月八日佛诞生,常星不见;又说孔子生于周灵王庚戌年,卒于周悼王四十一年壬戌年,这些都不对。司马迁是古代良史,王起又是近世名儒,后人因循,不敢更改。臣私下认为史家编一年,就有十二个月,月有晦朔、气闰,必须与岁次相符,如果不符,怎能叫岁次?本朝文教兴盛,礼乐完备,只有这件事,久未刊定详审。臣探索百家,用心十年,才知道唐尧即位的年份,岁在丙子,到太平兴国元年,也是丙子,共三千三百零一年。虞、夏之间,没有甲子可证,成汤去世后,太甲元年才有二月乙丑朔旦冬至,伊尹祭祀先王,到武王伐商那年正月辛卯朔,二十八日戊午,二月五日甲子黎明。又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,三日庚午月出,王命作册毕。从尧即位年,到春秋鲁隐公元年,共一千六百零七年;从隐公元年,到现在至道二年,共一千七百一十五年;从太甲元年,到现在至道二年,共二千七百三十二年;从鲁庄公七年四月辛卯夜常星不见,到现在至道二年,共一千六百八十一年;从周灵王二十年孔子出生,那年九月庚戌、十月庚辰两次朔日连续日食,到现在至道二年,共一千五百四十五年;从鲁哀公十六年四月乙丑孔子去世,到现在至道二年,共一千四百七十二年。以上都根据经传正文,用古历推算核对,无不吻合,才知道《史记》和《五点阵图》所编的年岁,非常粗略。诸如此类的事,触类旁通很多,如果全部陈述,恐怕烦扰圣上阅览。臣钻研已久,引证尤其明确,从商王小甲七年二月甲申朔旦冬至开始,此后每七十六年得到一个朔旦冬至,这是古历的一蔀;每蔀积月九百四十、积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九,成为常数,直到《春秋》鲁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旦冬至,毫无差错。用这个作为方法,来推算经传,即使稍有增减,那也是经传的误差,都可以阐明。古历到齐、梁以来,有时差一天,再用近历校核,也能符合。恳请圣上仁慈,允许臣撰集,不出百日,此书必成。如果还有可观之处,愿藏于秘府。”
诏许之。书终不就。
下诏允许他。但书最终没有完成。
又司天冬官正杨文镒上言:「新历甲子,请以百二十年。」事下有司,以其无所依据,议寝不行。太宗曰:「支干相承,虽止于六十,傥再周甲子,成上寿之数,使期颐之人得见所生之年,不亦善乎?」遂诏新历甲子所纪百二十岁。
又有司天冬官正杨文镒上言:“新历的甲子,请用一百二十年。”此事交给有关部门,因没有依据,商议搁置不实行。太宗说:“干支相承,虽然只有六十,如果再次循环甲子,成为上寿之数,让百岁之人能见到自己出生的年份,不是很好吗?”于是下诏新历的甲子纪年用一百二十年。
国初,有司上言:「国家受周禅,周木德,木生火,则本朝运膺火德,色当尚赤。腊以戌日。」诏从之。
建国初期,有关部门上言:“国家接受周朝禅让,周朝是木德,木生火,那么本朝运数应属火德,颜色应当崇尚红色。腊祭用戌日。”下诏听从。
雍熙元年四月,布衣赵垂庆上书言:「本朝当越五代而上承唐统为金德,若梁继唐,传后唐,至本朝亦合为金德。矧自国初符瑞色白者不可胜纪,皆金德之应也。望改正朔,易车旗服色,以承天统。」事下尚书省集议,常侍徐铉与百官奏议曰:「五运相承,国家大事,著于前载,具有明文。顷以唐末丧乱,朱梁篡弑,庄宗早编属籍,亲雪国仇,中兴唐祚,重新土运,以梁室比羿、浞、王莽,不为正统。自后数姓相传,晋以金,汉以水,周以木,天造有宋,运膺火德。况国初祀赤帝为感生帝,于今二十五年,岂可轻议改易?」又云:「梁至周不合迭居五运,欲国家继唐统为金德,且五运迭迁,亲承历数,质文相次,间不容发,岂可越数姓之上,继百年之运?此不可之甚也。按《唐书》天宝九载,崔昌献议自魏、晋至周、隋,皆不得为正统,欲唐远继汉统,立周、汉子孙为王者后,备三恪之礼。是时,朝议是非相半,集贤院学士卫包上言符同,李林甫遂行其事。至十二载,林甫卒,复以魏、周、隋之后为三恪,崔昌、卫包由是远贬,此又前载之甚明也。伏请祗守旧章,以承天祐。」从之。
雍熙元年四月,平民赵垂庆上书说:“本朝应当超越五代而上承唐朝正统为金德,如果梁朝继承唐朝,传到后唐,再到本朝也合当为金德。况且自建国以来,符瑞中颜色白色的不可胜数,都是金德的应验。希望改正朔,更换车旗服色,以承天统。”此事交给尚书省集议,常侍徐铉与百官上奏说:“五运相承,是国家大事,记载在前代典籍中,都有明文。近来因唐末丧乱,朱梁篡弑,庄宗早编属籍,亲雪国仇,中兴唐祚,重新土运,把梁室比作羿、浞、王莽,不算正统。此后数姓相传,晋朝用金德,汉朝用水德,周朝用木德,天造大宋,运数应属火德。何况建国初祭祀赤帝为感生帝,至今二十五年,岂可轻易议论改易?”又说:“梁朝到周朝不合迭居五运,想让国家继承唐统为金德,而且五运迭迁,亲承历数,质文相次,间不容发,岂可超越数姓之上,继承百年之运?这是非常不可行的。按《唐书》天宝九年,崔昌献议从魏、晋到周、隋,都不得为正统,想让唐朝远继汉统,立周、汉子孙为王者后,备三恪之礼。当时,朝议是非各半,集贤院学士卫包上言符合,李林甫于是实行其事。到天宝十二年,李林甫去世,又以魏、周、隋的后代为三恪,崔昌、卫包因此被远贬,这又是前代记载很明白的。恳请只守旧章,以承天祐。”听从了。
大中祥符三年,开封府功曹参军张君房上言:「自唐室下衰,土德𬯎圮,朱氏强称金统,而庄宗旋复旧邦,则朱梁氏不入正统明矣。晋氏又复称金,盖谓乘于唐氏,殊不知李?建国于江南耳。汉家二主,共止三年,绍晋而兴,是为水德。洎广顺革命,二主九年,终于显德。以上三朝七主,共止二十四年,行运之间,阴隐而难赜。伏自太祖承周木德而王,当于火行,上系于商,开国在宋,自是三朝迄今以为然矣。愚臣详而辨之,若可疑者。太祖禅周之岁,岁在庚申。夫庚者,金也,申亦金位,纳音是木,盖周氏称木,为二金所胜之象也。太宗登极之后,诏开金明池于金方之上,此谁启之?乃天之灵符也。陛下履极当强圉之岁,握符在作噩之春,适宋道之隆兴,得金天之正气。臣试以瑞应言之,则当年丹徒贡白鹿,姑苏进白龟,条支之雀来,颍川之雉至。臣又闻当封禅之时,鲁郊贡白兔,郓上得金龟,皆金符之至验也。愿以臣章下三事大臣,参定其事。」疏奏,不报。
大中祥符三年,开封府功曹参军张君房上言:“自从唐朝衰落,土德崩坏,朱氏强称金统,而庄宗旋即恢复旧邦,那么朱梁氏不入正统是明显的。晋氏又再称金,大概是说继承唐氏,却不知李昪在江南建国。汉家二主,总共只有三年,继承晋朝而兴起,这是水德。到广顺革命,二主九年,终于显德。以上三朝七主,总共只有二十四年,行运之间,隐晦难测。臣以为太祖承周木德而王,应当属火行,上系于商,开国在宋,从此三朝至今都这样认为。愚臣详细辨析,似乎有可疑之处。太祖禅周那年,岁在庚申。庚是金,申也是金位,纳音是木,大概周氏称木,是二金所胜的征兆。太宗登极之后,下诏开金明池于金方之上,这是谁开启的?是上天的灵符。陛下即位在强圉之年,握符在作噩之春,正逢宋道隆兴,得金天的正气。臣试以瑞应来说,当年丹徒进贡白鹿,姑苏进献白龟,条支的雀鸟飞来,颍川的雉鸡到来。臣又听说在封禅之时,鲁郊进贡白兔,郓上得到金龟,都是金符的最灵验的证明。希望将臣的奏章交给三事大臣,参定此事。”奏疏呈上,没有答复。
天禧四年,光禄寺丞谢绛上书曰:
天禧四年,光禄寺丞谢绛上书说:
臣按古志,凡帝王之兴,必推五行之盛德,所以配天地而符阴阳也。故神农氏以火德,圣祖以土德,夏以木德,商以金德,周以火德。自汉之兴,王火德者,以谓承尧之后。且汉,尧之裔也。五帝之大,莫大于尧,汉能因之,是不坠其绪而善继其盛德也。国家膺开光之庆,执敦厚之德,宜以土瑞而王天下,然其推终始传,承周之木德而火当其次。且朱梁不预正统者,谓庄宗复兴于后。自石晋、汉氏以及于周,则李昪建国于江左而唐祚未绝,是三代者亦不得正其统矣。昔者,秦祚促而德暴,不入正统,考诸五代之际,亦是类矣。国家诚能下黜五代,绍唐之土德,以继圣祖,亦犹汉之黜秦,兴周之火德以继尧者也。
臣按古志,凡是帝王兴起,必定推究五行的盛德,用以配天地而符阴阳。所以神农氏用火德,圣祖用土德,夏朝用木德,商朝用金德,周朝用火德。自从汉朝兴起,称火德的人,说是继承尧之后。而且汉朝是尧的后裔。五帝之中,没有比尧更伟大的,汉朝能因袭他,是不坠其绪而善继其盛德。国家膺受开光之庆,执持敦厚之德,应当以土瑞而王天下,然而推究终始传承,继承周的木德而火当其次。而且朱梁不列入正统,是因为庄宗后来复兴。从石晋、汉氏以及到周朝,则李昪建国于江左而唐祚未绝,所以这三代也不能得正统。从前,秦朝祚短而德暴,不入正统,考察五代之际,也是类似。国家如果能下黜五代,继承唐的土德,以继圣祖,也就像汉朝黜秦,兴周的火德以继尧一样。
夫五行定位,土德居中,国家飞运于宋,作京于汴,诚万国之中区矣。《传》曰:「土为群物主,故曰后土。」《洪范》曰「土爰稼穑,稼穑作甘。」方今四海给足,嘉生蕃衍,迩年京师甘露下,泰山醴泉涌,作甘之兆,斯亦见矣。矧灵木异卉,资生于土,千品万类,不可胜道,非土德之验乎?
五行定位,土德居中,国家飞运于宋,建都于汴,确实是万国的中心区域。《传》说:“土为群物主,所以叫后土。”《洪范》说“土爰稼穑,稼穑作甘。”如今四海富足,嘉生繁盛,近年京师降下甘露,泰山涌出醴泉,作甘的征兆,也显现了。何况灵木异卉,资生于土,千品万类,不可胜数,难道不是土德的验证吗?
臣又闻之,太祖生于洛邑,而胞络惟黄;鸿图既建,五纬聚于奎躔,而镇星是主。及陛下升中之次,日抱黄珥;朝祀于太清宫,有星曰含舆,其色黄而润泽。斯皆凝命有表,微德攸属,天意人事响效之大者,则土德之符在矣。是故天心之在兹,陛下拒而罔受;民意之若是,陛下谦而弗答。气壅未宣,河决遂溃,岂不神哉!然则天渊之勃流,水德之浸患,考六府之厌镇,验五行之胜克,亦宜兴土之运,御时之灾。伏望顺考符应,详习法度,惟陛下时而行之。
我又听说,太祖皇帝生于洛阳,胞衣呈黄色;大业建立后,五星聚于奎宿,而镇星为主星。到陛下举行封禅大典时,太阳周围有黄色光圈;在太清宫朝拜祭祀时,出现一颗名为“含舆”的星,颜色金黄而润泽。这些都是天命凝聚的征兆,微末德行所归附,天意与人事相互感应的重大表现,那么土德的符应已经显现了。因此,天心在此,陛下却拒绝而不接受;民意如此,陛下却谦让而不回应。气机壅塞未能宣泄,黄河于是决堤泛滥,这难道不神奇吗!然而,天渊之水汹涌奔流,水德造成的灾害,考察六府的镇厌之法,验证五行的相胜相克,也应当振兴土德之运,以抵御时下的灾祸。恳请陛下顺应考察符应,详细研习法度,根据时势来施行。
大理寺丞董行父又上言曰:「在昔泰皇以万物生于东,至仁体乎木,故德始于木。木以生火,神农受之为火德;火以生土,黄帝受之为土德;土以生金,少昊受之为金德;金以生水,颛顼受之为水德;水以生木,高辛受之为木德;木以生火,唐尧受之为火德;火以生土,虞舜传之为土德。土以生金,夏为金德;金以生水,商为水德;水以生木,周为木德;木以生火,汉应图谶为火德;火以生土,唐受历运为土德。陛下绍天之统,受天之命,固当上继唐祚,以金为德,显黄帝之嫡绪,彰圣祖之丕烈。臣又按圣祖先降于癸酉,太祖受禅于庚申,陛下即位于丁酉,天书下降于戊申。庚,金也,申、酉皆金也,天之体也。陛下绍唐、汉之运,继黄帝之后,三世变道,应天之统,正金之德,斯又顺也。」
大理寺丞董行父又上奏说:“往昔泰皇认为万物生于东方,至仁体现于木,所以德运始于木。木生火,神农承受火德;火生土,黄帝承受土德;土生金,少昊承受金德;金生水,颛顼承受水德;水生木,高辛承受木德;木生火,唐尧承受火德;火生土,虞舜传承土德。土生金,夏朝为金德;金生水,商朝为水德;水生木,周朝为木德;木生火,汉朝应图谶为火德;火生土,唐朝承受历运为土德。陛下继承上天的统绪,接受上天的任命,本当上继唐朝的国祚,以金为德,彰显黄帝的嫡系血脉,光耀圣祖的伟大功业。我又考察,圣祖降生于癸酉年,太祖受禅于庚申年,陛下即位于丁酉年,天书下降于戊申年。庚属金,申、酉也都属金,这是天体的属性。陛下继承唐、汉的运数,延续黄帝之后,三代变革道统,顺应上天的统绪,确定金德,这又是顺理成章的。”
诏两制详议。既而献议曰:「窃详谢绛所述,以圣祖得瑞,宜承土德,且引汉承尧绪为火德之比,虽班彪叙汉祖之兴有五,其一曰帝尧之苗裔。及序承正统,乃越秦而继周,非用尧之行。今国家或用土德,即当越唐上,承于隋,弥以非顺,失其五德传袭之序。又据董行父请越五代绍唐为金德,若其度越累世,上承百代之统,则晋、汉洎周,咸帝中夏,太祖实受终于周室而陟于元后,岂可弗遵传继之序,续于遐邈之统?三圣临御六十余载,登封告成,昭姓纪号,率循火行之运,以辉炎灵之曜。兹事体大,非容轻议,矧雍熙中徐铉等议之详矣。其谢绛、董行父等所请,难以施行。」
皇帝下诏让两制官员详细讨论。不久后,他们进献意见说:“我们仔细审阅谢绛的论述,他认为圣祖获得祥瑞,应当继承土德,并引用汉朝继承尧的统绪而成为火德作为类比。虽然班彪叙述汉高祖兴起有五个原因,其一说是帝尧的后裔,但到叙述继承正统时,却是越过秦朝而继承周朝,并非采用尧的德运。如今国家如果采用土德,就应当越过唐朝,向上继承隋朝,这更加不顺,会失去五德传承的次序。又根据董行父请求越过五代继承唐朝为金德,如果超越历代,向上承接百代的统绪,那么晋、汉以至后周,都曾在中原称帝,太祖实际上是从后周接受帝位而登基为天子,怎能不遵循传承的次序,而去接续遥远的统绪?三位圣君在位六十多年,封禅告成,昭示姓氏、纪定年号,都遵循火德的运数,以光大炎帝神灵的光辉。此事关系重大,不容轻易议论,何况雍熙年间徐铉等人已经详细讨论过。谢绛、董行父等人的请求,难以施行。”
诏可。
皇帝下诏表示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