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八百九．珍宝部八
卷八百九．珍宝部八
版本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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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玕
琅玕
《孝经援神契》曰：神灵滋则琅玕景。〈宋均注曰：事神明得理，则琅玉有光。〉
《孝经援神契》说：神灵滋润，琅玕就会显现光彩。（宋均注释说：侍奉神明合乎道理，琅玉就会有光泽。）
《尔雅》曰：西北之美者，则昆仑之璆琳、琅玕焉。
《尔雅》说：西北地区的美玉，就是昆仑山的璆琳和琅玕。
《说文》曰：琅玕，石之似玉者。
《说文》说：琅玕，是像玉一样的石头。
《魏略》曰：大秦国出琅玕。
《魏略》说：大秦国出产琅玕。
《山海经》曰：开明东有琅玕树。槐江之火山多琅玕。
《山海经》说：开明神兽的东边有琅玕树。槐江的火山有很多琅玕。
《管子》曰：昆仑墟不朝请，以璆琳、琅玕为币。簪珥而千金，璆琳，琅玕也。然后八千里之昆仑，可令而朝也。
《管子》说：昆仑山如果不来朝拜进贡，就用璆琳、琅玕作为货币。簪子和耳饰价值千金，璆琳就是琅玕。这样之后，八千里外的昆仑，就可以命令它来朝拜了。
《淮南子》曰：昆仑增城九重，琅玕树在其东。
《淮南子》说：昆仑山有九重增城，琅玕树在它的东边。
《拾遗记》曰：昆仑山傍有瑶台，上有琅玕、璆琳之玉，煎可以为脂。
《拾遗记》说：昆仑山旁边有瑶台，上面有琅玕、璆琳之类的玉，煎熬后可以制成脂膏。
《本草经》曰：青琅玕，一名珠圭。
《本草经》说：青琅玕，另一个名字叫珠圭。
张衡《南都赋》曰：珍羞琅玕，充溢员方。〈注曰：饰乐用金银及琅玕。〉
张衡《南都赋》说：珍贵的菜肴和琅玕，充满了四方。（注释说：装饰乐器使用金银和琅玕。）
王延寿《鲁灵光殿赋》曰：骈密石与琅玕，齐玉珰与璧瑛。
王延寿《鲁灵光殿赋》说：密石和琅玕并列，玉珰和璧瑛齐等。
卢湛《朝霞赋》曰：想神芝于瀛州，若琅玕于层城。
卢湛《朝霞赋》说：在瀛州想象神芝，在层城如同琅玕。
火齐
火齐
《说文》曰：火齐，玫瑰也。
《说文》说：火齐，就是玫瑰。
《韵集》曰：琉璃，火齐珠也。
《韵集》说：琉璃，就是火齐珠。
《汉武故事》曰：上起神屋，缀以火齐。
《汉武故事》说：皇上建造神屋，用火齐来装饰点缀。
《吴录》曰：南西倦县有火齐，如云母，重沓可开，色黄似金。
《吴录》说：南西倦县有火齐，像云母一样，层层叠叠可以打开，颜色发黄像金子。
《南州异物志》曰：火齐出天竺，状如云母，色如紫金。离别之节如蝉翼，积之如纱縠重沓。
《南州异物志》说：火齐出产于天竺，形状像云母，颜色像紫金。分离的层次像蝉翼，堆积起来像纱縠一样层层叠叠。
张衡《西京赋》曰：翡翠火齐，络以美玉。
张衡《西京赋》说：翡翠和火齐，用美玉串联起来。
碧
碧
《孝经援神契》曰：神灵滋液则碧出。
《孝经援神契》说：神灵滋润流布，碧玉就会出现。
《广志》曰：碧有缥碧、绿有碧，出越嶲、云南。
《广志》说：碧玉有淡青色的、绿色的，出产于越嶲、云南。
《说文》曰：碧，石之美者。
《说文》说：碧，是美丽的石头。
《汉书》曰：宣帝时，或言益州有金马、碧鸡之神，可醮而致之。于是遣王褒持节求焉。〈如淳曰：金形似马，碧形似鸡。〉
《汉书》说：汉宣帝时，有人说益州有金马、碧鸡的神灵，可以通过祭祀招来。于是派遣王褒持节去寻求。（如淳说：金的形状像马，碧的形状像鸡。）
《纪年》曰：惠成王七年，雨碧于郢。
《纪年》说：惠成王七年，在郢都降下碧玉雨。
《汉武故事》曰：帝起神屋，基及户悉以碧石。
《汉武故事》说：皇上建造神屋，地基和门户都用碧石。
《魏略》曰：大秦国出碧。
《魏略》说：大秦国出产碧玉。
《晋太康地记》曰：云南青蛉县出碧。
《晋太康地记》说：云南青蛉县出产碧玉。
《异苑》曰：越嶲会元县元马河畔有祠，河中有碧珠。若不祭祀，取之不祥。
《异苑》说：越嶲会元县元马河边有祠堂，河中有碧珠。如果不祭祀，取走它就不吉利。
《庄子》曰：苌弘死于蜀，藏其血，三年化为碧。〈司马彪曰：苌弘忠而流，故其血不朽而化为碧也。〉
《庄子》说：苌弘死在蜀地，收藏他的血，三年后化为碧玉。（司马彪说：苌弘忠诚而被流放，所以他的血不腐朽而化为碧玉。）
《矫世论》曰：碧似玉，惟猗顿别之。
《矫世论》说：碧玉像玉，只有猗顿能分辨它们。
张衡《羽猎赋》曰：乘瑶碧之雕轩，建辉天之华旗。
张衡《羽猎赋》说：乘坐瑶碧装饰的雕花车，树立辉映天空的华丽旗帜。
左思《吴都赋》曰：紫贝流黄，缥碧素玉。
左思《吴都赋》说：紫贝和流黄，淡青色的碧玉和白色的玉。
又《蜀都赋》曰：其中则有青珠黄环，碧弩芒消。
又《蜀都赋》说：其中则有青珠和黄环，碧弩和芒消。
张衡《南都赋》曰：绿碧紫英，青雘丹粟。
张衡《南都赋》说：绿色的碧玉和紫色的花，青色的石脂和红色的丹砂。
刘琨与兄子书曰：单于但欲得碧，汝不可不捡送之。
刘琨给兄长的儿子写信说：单于只想要碧玉，你不可不挑选送去。
瑶
瑶
《尚书·禹贡》曰：扬州厥贡瑶、琨〈孔安国曰：皆美石也。〉
《尚书·禹贡》说：扬州的贡品是瑶和琨（孔安国说：都是美丽的石头。）
《毛诗·卫·淇澳·木瓜》曰：投我以木桃，报之以琼瑶。
《毛诗·卫·淇澳·木瓜》说：你投给我木桃，我回报你琼瑶。
《周礼·天官下》曰：内宰，以妇职教九御。大祭祀，后裸献则赞。瑶爵亦如之。
《周礼·天官下》说：内宰，用妇人的职事教导九御。大祭祀时，王后行裸献礼就协助。瑶爵也是如此。
《左传·昭二》曰：燕人归燕姬，赂以瑶瓮。
《左传·昭公二年》说：燕国人归还燕姬，用瑶瓮作为贿赂。
《说文》曰：瑶，石之美者。
《说文》说：瑶，是美丽的石头。
《山海经》曰：章义之山，是多瑶。瑶，玉属。
《山海经》说：章义山，有很多瑶。瑶，属于玉一类。
刘公干《清虑赋》曰：凭文瑶之几，对金精之槃。
刘公干《清虑赋》说：倚靠着有花纹的瑶几，面对着金精的盘子。
马融《广成赋》曰：镇以瑶台，纯以金提。
马融《广成赋》说：用瑶台来镇守，用金提来纯化。
张衡《四愁诗》曰：美人赠我金错刀，何以报之？美琼瑶。
张衡《四愁诗》说：美人赠我金错刀，用什么回报呢？用美丽的琼瑶。
瑊
瑊
《广雅》曰：瑊，石次玉也。
《广雅》说：瑊，是次于玉的石头。
《山海经》曰：葛山之下多瑊石。〈郭璞注曰：瑊玏，似玉之名。〉
《山海经》说：葛山下面有很多瑊石。（郭璞注释说：瑊玏，是像玉的名称。）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曰：其石则瑊玏玄厉。〈玏音力者。〉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说：那里的石头有瑊玏和玄厉。（玏读音为力。）
珉
珉
《礼记·聘义》曰：子贡问于孔子曰：「敢问君子贵玉而贱珉者，何也？为玉之寡而珉之多与？」孔子曰：「非为珉之多，故贱之也；玉之寡，故贵之也。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。」
《礼记·聘义》说：子贡问孔子说：“请问君子看重玉而轻视珉，是为什么呢？是因为玉少而珉多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不是因为珉多，所以轻视它；玉少，所以看重它。从前君子把德行比作玉。”
《说文》曰：珉，石之次玉也。
《说文》说：珉，是次于玉的石头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曰：其玉则琳珉昆吾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说：那里的玉有琳、珉和昆吾。
闹搜
闹搜
《玄中记》曰：闹搜出大秦。
《玄中记》说：闹搜出产于大秦。
《广志》曰：闹搜珠，其色黄，生东夷。
《广志》说：闹搜珠，颜色是黄的，出产于东夷。
《南越志》曰：闹搜，金翅鸟口结沫所成，碧色珠也。大秦土人珍之。
《南越志》说：闹搜，是金翅鸟口中凝结的泡沫形成的，是碧色的珠子。大秦当地人珍视它。
曹植《乐府诗》曰：珊瑚间闹搜。
曹植《乐府诗》说：珊瑚间杂着闹搜。
瑌石
瑌石
〈瑌，音儒兖切〉
（瑌，读音为儒兖切）
《礼记·玉藻》曰：士佩瑌玫而缊组绶。
《礼记·玉藻》说：士人佩戴瑌玫和赤黄色的组绶。
《广志》曰：雁门出石，白也〈郭璞曰：今雁门出碝石，白也。〉，如冰，亦有赤者也。
《广志》说：雁门出产一种石头，是白色的（郭璞说：现在雁门出产碝石，是白色的。），像冰一样，也有红色的。
《山海经》曰：北渚之山，其上多碝石。
《山海经》说：北渚山，山上有很多碝石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曰：碝石武夫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说：碝石和武夫。
璇瑰
璇瑰
《山海经》曰：沃民之国，爰有璇瑰瑶碧。
《山海经》说：沃民之国，这里有璇瑰、瑶和碧。
玫瑰
玫瑰
《广志》曰：神灵滋液百宝用，则玫瑰出。
《广志》说：神灵滋润流布，百宝得以使用，玫瑰就会出现。
《魏略》曰：大秦国出玫瑰。
《魏略》说：大秦国出产玫瑰。
班彪《上事》曰：吏民葬埋，有马被毛鬣，角蹄玫瑰，宜皆以法禁之。
班彪《上事》说：官吏百姓埋葬时，如果有马披着毛鬣，角蹄是玫瑰的，都应该依法禁止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曰：其石则赤玉玫瑰。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说：那里的石头有赤玉和玫瑰。
武夫
武夫
《广雅》曰：武夫，石次玉也。
《广雅》说：武夫，是次于玉的石头。
《战国策》曰：西门豹为邺令。魏文侯曰：「夫物多相类而非，白骨疑象，武夫类玉。」
《战国策》说：西门豹担任邺令。魏文侯说：“事物很多相似而实际不同，白骨让人怀疑是象牙，武夫类似玉。”
《汉书》曰：董仲舒曰：「五伯其北三王，犹武夫之与美玉也。」
《汉书》说：董仲舒说：“五霸比三王，就像武夫和美玉相比。”
《山海经》曰：会稽之山，其上多砆石。〈郭璞注曰：今武夫石也，似玉，长沙临湘县出之，赤地白文，色葱茏不分也。〉
《山海经》说：会稽山，山上有很多砆石。（郭璞注释说：就是现在的武夫石，像玉，长沙临湘县出产，红色底子白色纹理，颜色青翠而不分明。）
《广志》曰：武夫有白、黑，以为枋棋。
《广志》说：武夫有白色和黑色，用来做枋棋。
杜万年《相风赋》曰：太仆傅侯命余赋之。诚知武夫非荆宝之伦，长庚、启明非曜灵之匹。
杜万年《相风赋》说：太仆傅侯命我作赋。我确实知道武夫不是荆山宝玉之类，长庚星、启明星不是太阳的匹敌。
金上
金上
《说文》曰：金，五色金也。黄金为之长，久埋不生衣，百淘不轻，从革不违。西方之行也，生于土。从土，左右注，象金在土中形。
《说文解字》说：金，是五种颜色的金属。黄金是其中的佼佼者，长久埋藏不会生锈，多次淘洗也不会减轻重量，顺从变革而不违背。它属于西方的五行属性，从土中产生。字形从“土”，左右有笔画注入，像金在土中的形状。
《释名》曰：金，禁也，气刚毅能禁制物也。
《释名》说：金，就是禁的意思，它的气质刚毅，能够禁制万物。
《尚书·舜典》曰：金作赎刑。〈孔安国曰：金，黄金。误而入刑，出金以赎刑也。〉
《尚书·舜典》说：用金来作为赎罪的刑罚。（孔安国注：金，就是黄金。因过失而触犯刑法，可以出黄金来赎罪。）
又《禹贡》曰：淮、海惟扬州，厥贡惟金三品。〈孔安国曰：金、银、铜也。〉
又《禹贡》说：淮河、大海之间是扬州，它的贡品是三种金属。（孔安国注：指金、银、铜。）
又《洪范》曰：五行，四曰金，从革作辛。〈孔安国曰：金可以改更。〉
又《洪范》说：五行，第四是金，顺从变革而产生辛味。（孔安国注：金可以改变形状。）
《周礼·考工记》曰：攻金之工，筑氏执下齐，冶氏执上齐，凫氏为声，栗氏为量，段氏为铸器，桃氏为刃。〈郑玄注曰：多锡为下齐，少锡为上齐。〉金有六齐，六分其金而锡居一，谓之锺鼎之齐；五分其釜而锡居一，谓之斧斤之齐；四分其金而锡居一，谓之戈戟之齐；三分其金而锡居一，谓之大刃之齐；五分其金而锡居二，谓之制杀之齐；金锡半，谓之鉴燧之齐。〈郑玄曰：鉴，镜也。金多锡则刃白且明。〉
《周礼·考工记》说：加工金属的工匠，筑氏掌管下等合金，冶氏掌管上等合金，凫氏制作乐器，栗氏制作量器，段氏制作农具，桃氏制作刀剑。（郑玄注：锡多的是下等合金，锡少的是上等合金。）金属有六种合金比例：六份金属中锡占一份，叫做钟鼎的合金；五份金属中锡占一份，叫做斧头的合金；四份金属中锡占一份，叫做戈戟的合金；三份金属中锡占一份，叫做大刃的合金；五份金属中锡占两份，叫做削刀的合金；金和锡各半，叫做镜子和燧石的合金。（郑玄说：鉴，就是镜子。金属中锡多，刀刃就白且明亮。）
《毛诗·鲁颂·泮水》曰：憬彼淮夷，来献其琛，元龟象齿，大赂南金。
《毛诗·鲁颂·泮水》说：那些远方的淮夷，前来进献他们的珍宝，有大龟和象牙，还有大量的南方黄金。
《周易·噬嗑卦》曰：六五，噬干肉，得黄金。
《周易·噬嗑卦》说：六五爻，咬干肉，得到黄金。
又《鼎卦》曰：六五，鼎，黄耳金铉，利贞。
又《鼎卦》说：六五爻，鼎有黄色的耳和金色的杠，利于守正。
又《上系》曰：二人同心，其利断金。
又《上系》说：两人同心，其锋利可以切断金属。
又《说卦》曰：干为金。
又《说卦》说：乾卦象征金。
《尔雅》曰：黄金谓之𬍡，其美者谓之Α。鉼金谓之钣。绝泽谓之铣。〈美金，最有光泽。〉西南之美者，有华山之金石焉。
《尔雅》说：黄金叫做𬍡，其中最美的叫做Α。饼状的金叫做钣。光泽极好的金叫做铣。（美金，最有光泽。）西南地区的特产，有华山的金石。
《史记·秦本纪》曰：献公十八年，雨金栎阳。公自以得金瑞，故作畦畤于栎阳，祀白帝。
《史记·秦本纪》说：秦献公十八年，栎阳下了一场金雨。献公自认为得到了金的祥瑞，于是在栎阳建造了畦畤，祭祀白帝。
又曰：秦始皇葬骊山，以黄金为凫雁。
又说：秦始皇埋葬在骊山，用黄金制作成野鸭和大雁。
又曰：卫鞅入秦，孝公以鞅为左庶子长，卒定变法令。乃立三丈之木于国都市南门，募民有能徙置北门者，予五十金。有一人徙之，辄予五十金，以明不欺。
又说：卫鞅进入秦国，秦孝公任命他为左庶长，最终制定了变法的法令。于是在国都市场的南门立了一根三丈高的木头，招募百姓中能把它搬到北门的人，赏给五十金。有一个人搬了它，就立即给了五十金，以表明不欺骗。
又曰：吕不韦乃使其客，人人著所闻，号《吕氏春秋》。布咸阳市门，悬千金其上。有能增损一字者，予千金。
又说：吕不韦于是让他的门客，每人写下自己的见闻，编成《吕氏春秋》。把它公布在咸阳市的门上，上面悬挂千金。有谁能增加或删减一个字，就赏给他千金。
又曰：项羽以陈平为信武君，击殷而还，拜平为都尉，赐金三十镒。居无何，汉攻下殷，项王怒，将诛定殷者。平惧，乃封其金与印，使归，间行杖剑亡，渡河。
又说：项羽任命陈平为信武君，攻打殷地后返回，拜陈平为都尉，赐给他三十镒黄金。没过多久，汉军攻下殷地，项王发怒，要诛杀平定殷地的人。陈平害怕，于是封好他的黄金和印信，派人送回去，自己从小路持剑逃亡，渡过黄河。
又曰：汉王与陈平金四万斤，以间疏楚君臣，不问其出入也。
又说：汉王给了陈平四万斤黄金，用来离间楚国的君臣，不过问他的使用情况。
又曰：吴、楚反，孝景以窦婴为大将军，赐金千斤。婴陈之廊庑下，军吏过，辄令财取为用。金无入家者。
又说：吴、楚两国反叛，汉景帝任命窦婴为大将军，赐给他千斤黄金。窦婴把这些黄金放在廊檐下，军吏经过时，就让他们酌情取用。黄金没有进入自己家的。
《汉书》曰：文帝初立，以陈平为丞相，位第二。赐平金千镒，封三千户。
《汉书》说：汉文帝刚即位，任命陈平为丞相，位列第二。赐给陈平一千镒黄金，封三千户食邑。
又曰：梁孝王未死时，金以巨万计，不可胜数。及死，藏府余黄金尚三十余万斤。
又说：梁孝王在世时，黄金多到以巨万计算，数不胜数。到他死后，府库中剩余的黄金还有三十多万斤。
又曰：季布为任侠有名，楚人谚曰：「得黄金百，不如得季布诺。」
又说：季布以任侠闻名，楚地人有谚语说：“得到一百斤黄金，不如得到季布的一个承诺。”
又曰：董偃见宠馆陶长公主。安陵袁叔谓偃曰：「顾成庙远，无宿宫。何不白主，献长门园于上？」董君入白主，主献之。上大悦，更名为长门宫。公主大喜，使董君以黄金百斤，为袁叔寿。
又说：董偃受到馆陶长公主的宠爱。安陵人袁叔对董偃说：“顾成庙离得远，没有住宿的宫殿。为什么不禀告公主，把长门园献给皇上？”董君进去禀告公主，公主献上了园子。皇上非常高兴，改名为长门宫。公主大喜，让董君用一百斤黄金，为袁叔祝寿。
又曰：武帝即位，栾大曰：「臣之师曰：黄金可成，而河决可塞。」
又说：汉武帝即位后，栾大说：“我的老师说：黄金可以炼成，黄河决口可以堵塞。”
又曰：卫青北伐，将十余万众击胡。斩首虏之士，受赐黄金三十余万斤。
又说：卫青北伐，率领十多万军队攻打匈奴。斩杀和俘虏敌人的将士，受到赏赐的黄金有三十多万斤。
又曰：刘向，字子政，本名更生。宣帝时，更生言黄金可成，上令典尚方铸作事，费甚多，方不验。
又说：刘向，字子政，本名更生。汉宣帝时，刘更生说黄金可以炼成，皇上让他主管尚方的铸造事务，花费了很多钱，但方法没有应验。
又曰：且直不疑为郎，其同舍郎有告归，误持同舍郎金去。主意不疑，不疑买金偿之。而告归者来，归金，亡者大惭。
又说：直不疑担任郎官时，同宿舍的郎官有人请假回家，误拿了另一位郎官的黄金。失主怀疑直不疑，直不疑就买了黄金赔偿他。后来请假的人回来，归还了黄金，失主非常惭愧。
又曰：韦贤少子玄成，复以明经历任至丞相，故邹鲁谚曰：「遗子黄金满籝，不如一经。」〈如淳曰：籝，竹器，受三升，今陈留俗有此器。蔡谟以为满籝言甚多耳，非器名，谓陈留之俗，则吾陈留人也，不闻有此器。〉
又说：韦贤的小儿子韦玄成，又凭借通晓经书历任官职做到丞相，所以邹鲁一带的谚语说：“留给儿子一满筐黄金，不如教他一部经书。”（如淳注：籝，是竹器，容量三升，现在陈留一带风俗中有这种器物。蔡谟认为“满籝”只是说很多，不是器物名，如果说陈留的风俗，那么我是陈留人，没听说过这种器物。）
又曰：尹翁归卒，家无余财。天子贤之，赐翁归子黄金百斤，以奉其祭祠。
又说：尹翁归去世，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。天子认为他贤德，赐给尹翁归的儿子一百斤黄金，用于供奉祭祀。
又曰：疏广徙为太傅，兄子受为少傅，父子并为师傅。俱乞骸骨，皆许之，加赐黄金二十斤，皇太子赐以五十斤。
又说：疏广调任太傅，他哥哥的儿子疏受任少傅，叔侄两人同为师傅。他们一起请求退休，都被批准，额外赐给二十斤黄金，皇太子赐给五十斤。
又曰：秦币：黄金方寸而重一斤，以溢为名。〈孟康曰：二十两为溢。臣瓒曰：秦以一溢为一斤，汉以一斤为一金。〉金为货，夏、殷无闻。周：黄金方寸而重一斤，故货宝于金。武帝时，卫青击匈奴，斩捕首虏，赐黄金二十余万斤。
又说：秦朝的货币：黄金一寸见方重一斤，以“溢”为名称。（孟康注：二十两为一溢。臣瓒注：秦朝以一溢为一斤，汉朝以一斤为一金。）黄金作为货币，夏朝、商朝没有记载。周朝：黄金一寸见方重一斤，所以货物比黄金更宝贵。汉武帝时，卫青攻打匈奴，斩杀和俘虏敌人，赏赐了二十多万斤黄金。
又曰：王莽败，省中黄金万斤者一匮，尚六十匮。
又说：王莽失败时，宫中装有一万斤黄金的匮子，还有六十匮。
《续汉书》曰：扶风人士孙奋，居富而性吝。梁冀认奋母为其守藏婢，云盗紫金千斤。
《续汉书》说：扶风人孙奋，家境富裕但生性吝啬。梁冀诬指孙奋的母亲是他家看守仓库的婢女，说她偷了一千斤紫金。
又曰：杨震为东莱太守，道经昌邑。初，震为茂才，王密时为昌邑令。谒见，至夜怀金十斤以遗震。震曰：「故人知君，君不知故人，何也？」密曰：「暮夜无知者。」震曰：「天知，神知，子知，我知，何谓不知？」密愧而出。
又说：杨震任东莱太守，途经昌邑。当初，杨震被举荐为茂才，王密当时是昌邑县令。王密前来拜见，到了夜里怀揣十斤黄金送给杨震。杨震说：“老朋友了解你，你却不了解老朋友，这是为什么？”王密说：“夜里没人知道。”杨震说：“天知道，神知道，你知道，我知道，怎么说没人知道？”王密惭愧地出去了。
又曰：张奂迁安定属国都尉，羌豪帅感奂恩德，上马二十匹，先零酋长遗金渠八枚。奂受之，而召主簿于诸羌前，以酒酹地，曰：「使马如羊，不以入厩；使金如粟，不以入怀！」悉以金、马还之。
又说：张奂升任安定属国都尉，羌族首领感激他的恩德，献上二十匹马，先零酋长赠送八枚金渠。张奂接受了，但在众羌人面前召来主簿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：“即使马多得像羊一样，也不让它们进马厩；即使金多得像小米一样，也不让它们进怀里！”于是把金和马全部归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