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三百九十六.人事部三十七
卷三百九十六.人事部三十七
溺
溺水
《大戴礼》曰:武王践祚曰:「盥盘之铭,与其溺于水,宁溺于人。」不可救。
《大戴礼》记载:周武王登基时说:「盥洗盘的铭文,与其被水淹没,不如被人淹没。」这是无法挽救的。
《礼记·檀弓上》曰:死而不吊者三:〈谓轻生忘孝。〉畏,〈人或时以非罪攻己,不有以说之死之者,孔子畏于匡是也。〉压,〈行止危险之下。〉溺。〈不乘桥船。〉
《礼记·檀弓上》说:有三种死亡情况不吊唁:〈指轻视生命忘记孝道。〉一是畏惧而死,〈有人有时因无罪被攻击,无法辩解而死的,比如孔子在匡地受困。〉二是被压死,〈在危险的地方行动停留。〉三是溺水而死。〈不乘坐桥梁船只。〉
又《缁衣》曰:子曰:「小人溺于水,君子溺于口,大人溺于人,皆在其所亵也。夫近于人而溺人,德易狎而难亲也,易以溺人。」
又《缁衣》说:孔子说:「小人被水淹没,君子被口舌淹没,大人被人情淹没,都是因为对所接触的事物不敬重。亲近人却使人沉溺,德行容易轻慢而难以亲近,容易使人沉溺。」
《左传·哀下》曰:越围吴。晋赵孟使楚隆问吴王。王曰:「勾践将生忧寡人,死之不得矣。」王曰:「溺人必笑,吾将有问也。史黯何以得为君子?」对曰:「黯也,进不见恶,退无谤言。」王曰:「宜哉。」
《左传·哀公下》说:越国包围吴国。晋国的赵孟派楚隆去问候吴王。吴王说:「勾践将让我活着忧虑,想死都做不到。」吴王说:「溺水的人一定会笑,我将要问一个问题。史黯为什么能成为君子?」回答说:「史黯这个人,进用时不被厌恶,退隐时没有诽谤之言。」吴王说:「应该啊。」
《东观汉记》曰:邓训字平叔。永平中,治滹沱石臼河,从都卢至羊肠仓,欲令通漩拢太原吏民苦转远,所经三百八十九隘,前后没溺死者不可胜算。建初三年,拜训谒者,使监领其事。更用驴辇,岁省亿万,计活徒士数千人。
《东观汉记》说:邓训字平叔。永平年间,治理滹沱河和石臼河,从都卢到羊肠仓,想使水道通畅,太原的官吏百姓苦于转运遥远,经过三百八十九处险隘,前后溺水死亡的人数无法计算。建初三年,任命邓训为谒者,让他监督负责此事。改用驴车运输,每年节省亿万钱,救活了数千名役夫。
《后汉书》曰:廉范西迎父丧至葭萌,载船触石破没,范抱持棺柩遂俱沉溺。众伤其义,钅句求得之,仅免于死。
《后汉书》说:廉范向西迎接父亲的灵柩到葭萌,所乘船只触石破裂沉没,廉范抱着棺椁一起沉入水中。众人为他的义举感动,用钩子把他打捞上来,才免于一死。
《魏志》曰:管辂族兄孝国,居在斥丘,辂往从之,与二客会。客去后,辂谓国曰:「此二人天庭及口耳之间同有凶气,┆变俱起,双魂无宅,流魄于海,骨归于家,少许时幷当死也。」复数十日,二人饮酒醉,夜共载,牛惊下道入漳河中,皆即溺死也。
《魏志》说:管辂的族兄孝国,住在斥丘,管辂去拜访他,与两位客人会面。客人离开后,管辂对孝国说:「这两个人额头和口耳之间都有凶气,灾变一起发生,两个魂魄没有归宿,魂魄流散在海中,尸骨归家,不久将一起死去。」又过了几十天,两人喝酒喝醉,夜里一起乘车,牛受惊冲下道路掉进漳河,都立即淹死了。
又曰:帝幸许昌,杜畿居守。受诏作御楼船于陶河。试船,遇风没。帝为之流涕,诏曰:「昔冥勤其官而水死,稷勤百谷而山死,故尚书仆射杜畿于孟津试船,遂至覆没,忠之至也,朕甚湣焉。」追赠太仆,谥曰戴侯。
又说:皇帝驾临许昌,杜畿留守。他受诏在陶河建造御用楼船。试船时,遇到大风沉没。皇帝为他流泪,下诏说:「从前冥勤于职守而死于水,稷勤于百谷而死于山,所以尚书仆射杜畿在孟津试船,导致覆没,这是忠诚至极,我非常哀怜。」追赠他为太仆,谥号戴侯。
《吴录》曰:孙策《讨黄祖表》曰:「臣讨黄祖,斩首二万余级,其赴水溺死二万余口。船六十余艘,财物山积。」
《吴录》说:孙策的《讨黄祖表》说:「我讨伐黄祖,斩首两万多级,其中投水淹死的有两万多人。缴获船只六十多艘,财物堆积如山。」
《唐书》曰:封德彝。隋开皇末,江南作乱,内史令杨素往征之,署为行军记室。泊船海曲。素夜召之,德彝坠于水中,人救免溺。乃易衣以见,竟寝不言。素后知,问其故。答曰:「私事也,所以不白。」素甚嗟异之。
《唐书》说:封德彝。隋朝开皇末年,江南发生叛乱,内史令杨素前往征讨,任命他为行军记室。船停泊在海边。杨素夜里召见他,封德彝掉进水中,被人救起免于淹死。他换了衣服去见杨素,始终不提此事。杨素后来知道了,问他原因。回答说:「这是私事,所以不说。」杨素非常感叹惊异。
《庄子》曰:至德者火弗能热,水弗能溺,寒暑弗能害,禽兽弗能贼。
《庄子》说:道德最高的人,火不能使他热,水不能使他淹,寒暑不能伤害他,禽兽不能侵害他。
《孟子》曰:淳于髡曰:「嫂溺,则援之以手乎?」孟子曰:「嫂溺不援,是豺狼也。」
《孟子》说:淳于髡问:「嫂子掉进水里,要用手拉她吗?」孟子说:「嫂子掉进水里不去拉,这是豺狼的行为。」
《吕氏春秋》曰:洧水大,有富人溺死。有人得富者尸,请赎而求金甚多。富人党以告,邓析曰:「但安之,必无买此者。」得尸者患其不赎,又告邓析。邓析曰:「但安之,必无人更卖。」
《吕氏春秋》说:洧水大涨,有个富人淹死了。有人得到了富人的尸体,要求赎取并索要很多钱。富人的同党告诉邓析,邓析说:「安心等着吧,一定没有人会买这尸体。」得到尸体的人担心他不赎取,又告诉邓析。邓析说:「安心等着吧,一定没有人会再卖这尸体。」
又曰:子路拯溺者。其人拜之以牛,子路受之。孔子曰:「鲁人必拯溺矣。」
又说:子路救了一个溺水的人。那人用牛来拜谢他,子路接受了。孔子说:「鲁国人一定会救溺水的人了。」
又曰:荆人欲袭宋,使人先表灌水。灌水瀑溢,荆人不知,循表而夜涉,溺死者千有余人。
又说:楚国人想偷袭宋国,派人先在灌水设置标记。灌水突然暴涨,楚国人不知道,顺着标记在夜里渡河,淹死了一千多人。
《淮南子》曰:与溺者金玉,不如与之一寻常之缠。
《淮南子》说:给溺水的人金玉,不如给他一条普通的绳索。
又曰:父溺,则揽父�而整之,非敢憍侮,以救死也。
又说:父亲溺水,就拉住父亲的头发整理他,不是敢于傲慢无礼,而是为了救他的命。
《说苑》曰:梁相死,惠子欲之梁。渡河而遽堕水中。船人救之,曰:「居船楫之间而溺,无我则子死矣。子何能相梁乎?」惠子曰:「居广艘长楫之间,则不如子。至安国家、全社稷,子之比我,蒙蒙如未视之驹。」
《说苑》说:梁国的相国死了,惠子想去梁国。过河时突然掉进水里。船夫救了他,说:「在船桨之间还溺水,没有我你就死了。你怎么能做梁国的相国呢?」惠子说:「在宽阔的船只和长桨之间,我不如你。至于安定国家、保全社稷,你和我相比,就像还没睁眼的小马驹一样糊涂。」
曹毗《神女杜兰香传》曰:神女姓杜,字兰香。自云家昔在青草湖,风溺,大小尽没。香时年三岁,西王母接而养之于昆仑之山,于今千岁矣。
曹毗《神女杜兰香传》说:神女姓杜,字兰香。自称家从前在青草湖,遇到风浪溺水,全家大小都淹死了。兰香当时三岁,西王母接她去昆仑山抚养,到现在已经一千年了。
《异苑》曰:蜀郡张贞行船覆,溺死。贞妇黄因投江就之,积十四日,执夫手俱浮出。
《异苑》说:蜀郡张贞行船翻覆,淹死了。张贞的妻子黄氏于是投江去找他,过了十四天,握着丈夫的手一起浮出水面。
又曰:河内荀儒字君林。乘冰省舅氏,陷河而死。兄伦求尸,积日不得。设祭冰侧,笺与河伯。投笺一宿,岸侧冰开,尸首执笺浮出,伦又笺谢。
又说:河内荀儒字君林。踏冰去探望舅舅,掉进河里淹死。哥哥荀伦寻找尸体,多日找不到。在冰边设祭,写信给河伯。投信过了一夜,岸边冰裂开,尸体拿着信浮出,荀伦又写信致谢。
又曰:颍川荀茂远,景平中至南康,夜梦一人,头有一角,为远筮曰:「君若至都,必得官。」问是何职。答曰:「官生于林。」于是而寤,未解所况,因复寐。又梦部伍至杨州水门,坠水而死。作棺既成,远入中自试,恨小。即见殡瘗葬渚次。怅然惊觉,以告母兄。船至水门过,果落江而殒,丧仪一如其梦。
又说:颍川荀茂远,景平年间到南康,夜里梦见一个人,头上有一只角,为茂远占卜说:「你如果到都城,一定能得到官职。」问是什么官职。回答说:「官职生于林中。」于是醒来,不理解是什么意思,就又睡了。又梦见队伍到了扬州水门,掉进水里死了。棺材做成后,茂远进去自己试了试,嫌太小。接着就看见被埋葬在水边。惆怅地惊醒,告诉母亲和哥哥。船到水门经过,果然掉进江中而死,丧事仪式完全和梦中所见一样。
《幽明录》曰:蔡廓作豫章郡。未发,大儿始迎妇在渚,次儿欲渡妇船,衣挂船头,遂堕水,即没。徐羡之作扬州,登敕两岸,厚赏渔人及昆仑,共寻觅至二更,不得。妇哀泣之间,仿佛如梦,闻声告之曰:「吾今在卿船下。」以告婢,婢曰之。令水工没觅,果见坐在船下。初出水颜色如平生。
《幽明录》说:蔡廓任豫章郡守。还没出发,大儿子刚在水边迎娶媳妇,二儿子想上媳妇的船,衣服挂在船头,就掉进水里,立即沉没。徐羡之任扬州刺史,登岸下令两岸,重赏渔人和昆仑奴,一起搜寻到二更,没找到。媳妇哀哭之间,仿佛在梦中,听到声音告诉她说:「我现在在你的船下。」告诉婢女,婢女说了。让水工潜水寻找,果然看见坐在船下。刚出水时脸色和活着时一样。
《三辅决录》曰:文帝窦后名猗,清河观津人也。父遭秦之乱,隐身渔钓,坠渊而卒。景帝即位,后登尊号,遣使者更填父所坠渊而筑起大坟,观津城南青山是也。
《三辅决录》说:文帝的窦皇后名猗,是清河观津人。父亲遭遇秦朝之乱,隐居钓鱼,掉进深渊而死。景帝即位后,窦皇后登上尊号,派使者填平父亲掉落的深渊并筑起大坟,就是观津城南的青山。
《益部耆旧传》曰:孝女叔光雄者,犍为人也。父泥和,永建初为县功曹,乘船堕水物故,尸丧不归。号泣昼夜,心不图存。所生男女二人幷数岁,雄乃各为囊盛珠环以系儿,数为决别之辞。家人每防闲之。后稍懈,因乘小船于父堕处恸哭,遂自投水死。弟贤,其夕梦雄告之:「却后六日,当共父同出。」至期伺之,果与父相持江上,郡县表上为,雄立碑,图像其形焉。
《益部耆旧传》说:孝女叔光雄,是犍为人。父亲泥和,永建初年任县功曹,乘船落水而死,尸体没有回来。她昼夜哭泣,不想活下去。她生有一男一女都才几岁,叔光雄就各做袋子装上珠环系在孩子身上,多次说诀别的话。家人常常防范她。后来稍微松懈,她就乘小船在父亲落水的地方痛哭,于是投水而死。弟弟叔贤,那天晚上梦见叔光雄告诉他说:「六天后,我会和父亲一起出来。」到时间等候,果然和父亲互相扶持在江上出现,郡县上表表彰,为叔光雄立碑,画下她的形象。
《博物志》曰:淡台子羽渡水,子溺死。将葬之,灭明曰:「此命也,吾岂与蝼蚁为亲戚,鱼龟为仇仇?」遂以葬之。
《博物志》说:澹台子羽渡水,儿子淹死了。将要埋葬他,灭明说:「这是命啊,我难道要和蝼蚁做亲戚,和鱼龟做仇敌吗?」于是就这样埋葬了。
又曰:南郡宜城王子山,到太山从鲍子真学算。到鲁,赋灵光钓拢归渡湘水溺死,时年二十许。其弟子玉亲见之。
又说:南郡宜城王子山,到泰山跟鲍子真学习算术。到鲁地,作赋咏灵光殿,回来时渡湘水淹死,当时二十岁左右。他的弟子玉亲眼所见。
《乐府解》曰:《公无渡河》朝鲜津卒霍里子高妻丽玉所作。子高晨起刺船,有一白首狂夫,被发提壶,乱流而渡。其妻呼而止之,乃遂溺死。于是,援箜篌而歌曰:「公无渡河。」
《乐府解》记载:《公无渡河》是朝鲜渡口守卒霍里子高的妻子丽玉所作。子高清晨撑船时,有一个白发狂人,披散着头发提着酒壶,横渡急流。他的妻子呼喊阻止他,但他最终溺水而死。于是,她拿起箜篌唱道:“公无渡河。”
相似
相似
《春秋历命序洛书》曰:人皇出于提地之日,九男九兄弟相似,别长九国。
《春秋历命序洛书》记载:人皇从提地出生时,有九个儿子,九个兄弟相貌相似,分别治理九个国家。
《家语》曰:孔子�郑,与弟子相失,独立东郭门。或谓子贡曰:「东门有一人焉,其形长九尺有六寸,河目而隆颡。其头似尧,其项似皋陶,其肩似子产,而腰已下不及禹三寸。」
《家语》记载:孔子到郑国,与弟子走散,独自站在东城门外。有人对子贡说:“东门有一个人,身高九尺六寸,眼睛像河一样长,额头高耸。他的头像尧,脖子像皋陶,肩膀像子产,但腰部以下比禹短三寸。”
《孔丛子》曰:苌弘语周文公曰:「吾观仲尼有圣人之表,其状河目而隆颡,是黄帝之形也。修肱而龟背,其长九尺有六寸,是成汤之容体也。然言称先王,躬履谦让,洽闻强记,博物不群,抑亦圣人之兴者也!」
《孔丛子》记载:苌弘对周文公说:“我看仲尼有圣人的外表,他眼睛像河、额头高耸,这是黄帝的形态。手臂长而背部像龟,身高九尺六寸,这是成汤的体态。但他说话称颂先王,亲身践行谦让,博闻强记,学识广博而不凡,这大概也是圣人的兴起吧!”
《史记》曰:孔子既没,弟子思慕。有若状似孔子,相与共立为师,如夫子时。
《史记》记载:孔子去世后,弟子们思念仰慕。有若的相貌像孔子,大家便共同立他为师,如同孔子在世时一样。
又曰:楚相孙叔敖临死属其子,贫困往见优孟。乃为叔敖衣冠,振掌谈语,岁余像叔敖,王与左右不能别,欲以为相。优孟曰:「孙叔敖尽忠为楚令尹,死,其子负薪。楚相不足为也。」王乃封敖子。
又说:楚国宰相孙叔敖临死前嘱咐儿子,如果贫困就去见优孟。优孟于是穿上孙叔敖的衣冠,模仿他的举止言谈,一年多后像极了孙叔敖,楚王和左右都分辨不出,想任命他为宰相。优孟说:“孙叔敖尽忠为楚国令尹,死后儿子却背柴为生。楚相不值得做。”楚王于是封赏了孙叔敖的儿子。
《汉书》曰:夏阳人,姓成名方遂。居湖,以卜筮为事。有故太子舍人尝从方遂卜,谓曰:「子状貌甚似卫太子。」方遂心利其言,几得以富贵,即诈自称诣阙。廷尉建召乡里识知者张宗禄等,方遂坐诬罔不道,要斩东市。
《汉书》记载:夏阳人,姓成名叫方遂。住在湖县,以占卜为生。有个前太子舍人曾向方遂问卜,对他说:“你的相貌很像卫太子。”方遂心里觉得这话有利,几乎可以借此富贵,就假称自己是卫太子前往皇宫。廷尉建召集乡里认识他的人张宗禄等,方遂因诬罔不道之罪,被腰斩于东市。
又曰:冯立字圣卿。迁西河上郡守。立居职公廉,治行略与兄野王相似,而多知有恩贷,好为条教。吏民嘉美野王,与立相代为太守,歌之曰:「大冯君,小冯君,兄弟继踵相因循,聪明贤知惠吏民,政如鲁、卫德化钧,周公、康叔犹二君。」
又说:冯立字圣卿。升任西河上郡太守。冯立任职公正廉洁,治理政绩大致与兄长冯野王相似,而且多智谋、宽厚待人,喜欢制定条规教令。官吏百姓赞美冯野王,与冯立相继担任太守,歌颂他们说:“大冯君,小冯君,兄弟相继遵循旧制,聪明贤能惠及吏民,政绩如同鲁、卫两国德化均等,周公、康叔就像他们二人。”
《汉献帝春秋》曰:孝灵皇帝王美人生皇子协。协生十余日,何皇后妒杀美人。灵帝母永乐董太后摄养协,号曰董侯。董侯八岁,能读诗书。
《汉献帝春秋》记载:孝灵皇帝的王美人生下皇子刘协。刘协出生十多天,何皇后因嫉妒杀害了王美人。灵帝的母亲永乐董太后抚养刘协,称他为董侯。董侯八岁时,就能读《诗》《书》。
《魏志》曰:初,高勾丽王生能开目视,国人恶之。及长,果凶虐,数[B117]钞。曾孙位生亦能开目视,国人恶之。勾丽呼相似为位,以似其曾祖,故名曰位。
《魏志》记载:起初,高句丽王出生时就能睁眼视物,国人厌恶他。长大后,果然凶残暴虐,多次劫掠。他的曾孙位出生时也能睁眼视物,国人厌恶他。高句丽人称相似为“位”,因为他像曾祖,所以取名为位。
《晋书》曰:桓玄闻义军起,忧惧曰:「何无忌刘牢之外甥,酷似其舅。共举大事,何虑不成。」
《晋书》记载:桓玄听说义军兴起,忧虑恐惧地说:“何无忌是刘牢之的外甥,非常像他舅舅。他们共同举事,何愁不成。”
又曰:蜀人王富作乱,郡县讨平之。初,诸葛孔明有盛德于蜀土,子瞻又身死王事,蜀人思之。为瞻不死,故将谓王富曰:「君状貌甚似诸葛亮,君因此思克复以霸巴蜀。」
又说:蜀人王富作乱,郡县讨伐平定了他。起初,诸葛亮在蜀地有盛大的德行,他的儿子诸葛瞻又为国捐躯,蜀人思念他们。因为诸葛瞻没死,所以有将领对王富说:“你的相貌很像诸葛亮,你因此可以图谋恢复,称霸巴蜀。”
《晋中兴书》曰:王允之字渊猷,年在总角,从伯敦知之,谓为似己,入则共寝。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王允之字渊猷,童年时,伯父王敦了解他,说他像自己,入室就一起睡觉。
檀道鸾《晋阳秋》曰:初,议以吴隐之为黄门郎,而隐之貌似太宗,上不忍见,故攻焉。
檀道鸾《晋阳秋》记载:起初,商议任命吴隐之为黄门郎,但吴隐之相貌像太宗,皇帝不忍心见到他,所以改任了其他职务。
《齐书》曰:谢弘微性严正,举止必修礼度。时有蔡湛之者,及见谢安兄弟,谓人曰:「弘微貌类中郎,而性似文靖。」
《齐书》记载:谢弘微性格严正,举止必定遵循礼法。当时有个叫蔡湛之的人,曾见过谢安兄弟,对人说:“弘微相貌像中郎,而性格像文靖。”
《梁书》曰:王筠字玄礼,琅琊人。年十六,为《芍药赋》。沈约曰:「王郎非惟额似袁公,见人辄矜。王郎见人必误笑,惟此条不能酷似耳。」袁粲即筠外祖也。
《梁书》记载:王筠字玄礼,琅琊人。十六岁时,写了《芍药赋》。沈约说:“王郎不仅额头像袁公,见人总是矜持。王郎见人必定会笑错,只有这一点不能完全相似。”袁粲就是王筠的外祖父。
《唐书》曰:王孝杰,雍州新丰人。高宗末,西讨吐蕃,战于大非川,为贼所获。吐蕃赞普见孝杰垂泣曰:「貌类吾父!」厚加敬礼。
《唐书》记载:王孝杰,雍州新丰人。高宗末年,西征吐蕃,在大非川作战,被敌军俘虏。吐蕃赞普见到王孝杰流泪说:“相貌像我父亲!”对他厚加礼遇。
《孟子》曰:昔者,孔子殁,子夏、子游、子张以有若似圣人,欲以所事孔子事之,强曾子。曾子曰:「不可,江汉以濯之,秋阳以暴之,皓皓乎不可尚已。
《孟子》记载:从前,孔子去世后,子夏、子游、子张认为有若像圣人,想用侍奉孔子的礼节来侍奉他,并强迫曾子同意。曾子说:“不行。用江汉之水洗涤过,用秋日之阳曝晒过,洁白得无法比拟了。”
刘昭《幼童传》曰:汉孝昭帝讳弗陵,武帝少子也。年五六岁,壮大。武帝云:「类我。」甚奇之。
刘昭《幼童传》记载:汉孝昭帝名弗陵,是汉武帝的小儿子。五六岁时,身体壮实。武帝说:“像我。”对他非常惊奇。
《江表传》曰:孙皓夫人死,皓哀湣,葬于苑中。皓治丧于内,半年不出。国人见葬太奢丽,皆谓皓已死,所葬者是也。皓舅子何都颜状似皓,云都代立也。
《江表传》记载:孙皓的夫人去世,孙皓哀痛悲伤,将她葬在苑中。孙皓在内宫治丧,半年不出。国人看到葬礼过于奢侈华丽,都以为孙皓已死,埋葬的是他。孙皓舅舅的儿子何都相貌像孙皓,人们说何都取代了孙皓即位。
《孔融别传》曰:融为太中大夫虎贲士。貌似蔡邕。每酒酣,辄引与同坐。曰:「虽无老成人,尚有典刑。」
《孔融别传》记载:孔融担任太中大夫时,有个虎贲士相貌像蔡邕。每次酒酣时,孔融就拉他同坐,说:“虽然没有老成之人,但还有典型可循。”
《续搜神记》曰:吴兴施续为吴寻阳督,能言论。有门生亦有意理,常秉无鬼论。门生后渡江,忽有一单衣白合客来,因共言语,遂及鬼神。客辞屈,乃语曰:「仆便是鬼,何以云无?受使来取君。」门生请乞酸苦,鬼问「有似君者不?」云:「施续下都督与仆相似。」鬼许之,便与俱归。与都督对坐,鬼手中出一铁凿,可长尺余,正自打之,放凿便去。顾语门生慎勿道。俄而,都督云头痛。还所住,至食时便亡。
《续搜神记》记载:吴兴人施续担任吴寻阳督,善于言谈。他有个门生也很有思想,常坚持无鬼论。门生后来渡江,忽然有一个穿单衣戴白帽的客人来访,一起交谈,谈到鬼神。客人理屈,就说:“我就是鬼,为什么说没有鬼?我奉命来取你的命。”门生苦苦哀求,鬼问:“有像你的人吗?”门生说:“施续手下的都督和我相似。”鬼同意了,就和他一起回去。鬼与都督对坐,从手中拿出一把铁凿,长约一尺多,径直打向都督,放下凿子就离开了。回头告诉门生千万不要说。不久,都督说头痛。回到住处,到吃饭时就死了。
《说苑》曰:孔子之匡,简子将杀阳虎。孔子似之,甲士以围孔子之舍。子路怒,奋戟将下斗。孔子止之,曰:「夫歌,予和汝。」子路歌,孔子和之,三终而甲罢。
《说苑》记载:孔子到匡地,简子要杀阳虎。孔子相貌像阳虎,甲士因此包围了孔子的住所。子路发怒,举起戟要下去搏斗。孔子阻止他说:“你唱歌,我来和。”子路唱歌,孔子应和,唱了三遍后,甲士就撤走了。
《风俗通》曰:陈国张伯喈弟仲喈妇炊于灶下,至井上,谓喈曰:「我今日妆好不?」伯喈曰:「我伯喈也。」妇大惭愧。其夕时,伯喈到,更衣,妇复逐牵其背曰:「今旦大误,谓伯喈为卿。」答曰:「我故伯喈也。」盖亲密无过夫妇,然尚如此,况于初未相见而责先识之乎!
《风俗通》记载:陈国张伯喈的弟弟仲喈的妻子在灶下做饭,到井边时,对伯喈说:“我今天打扮得好不好?”伯喈说:“我是伯喈。”妻子非常羞愧。当晚,伯喈回来换衣服,妻子又追上去拉住他的背说:“今早大错,把伯喈当成了你。”伯喈回答:“我本来就是伯喈。”亲密莫过于夫妇,尚且如此,何况初次见面就要求先认出对方呢!
《世说》曰:桓豹奴是王混外甥,形似舅,桓甚讳之。宣武云:「不恒似时似耳,恒似则形,时似是神。」桓愈不悦。
《世说》记载:桓豹奴是王混的外甥,相貌像舅舅,桓豹奴很忌讳这一点。宣武说:“不是一直像,只是有时像罢了;一直像是外形,有时像是神韵。”桓豹奴更加不高兴。
又曰:魏黄初末,吴人发长沙王吴芮冢,容貌如故。吴卒发者见淮南吴纲曰:「君何类长沙王?」纲曰:「先祖也。」去纲近五百年。
又说:魏黄初末年,吴人挖掘长沙王吴芮的坟墓,容貌如生前一样。吴国一个参与挖掘的士兵见到淮南人吴纲说:“你怎么像长沙王?”吴纲说:“那是我的先祖。”距离吴纲将近五百年。
《语林》曰:张衡死,蔡邕母始怀孕。此二子才貌甚相类。时人云:「邕是衡之后身。」
《语林》记载:张衡去世时,蔡邕的母亲刚刚怀孕。这两个人的才华和相貌非常相似。当时的人说:“蔡邕是张衡的后身。”
又曰:桓温自以雄姿风气,是司马宣王、刘越石一辈器。有以叱王大将军者,意大不平。征苻健还,于北方得一巧作老婢,乃是刘越石妓女。一见温入,潸然而泣。温问其故,答曰:「官家甚似刘司空。」温大悦。即出外修整衣冠,又入,呼问:「我何处似司空?」缇答曰:「眼甚似,恨小。面甚似,恨薄。须甚似,恨赤。形甚似,恨短。声甚似,恨雌。」宣武于是弛冠解带,不觉惛然而睡。不怡者数日。
又说:桓温自认为具有英雄气概和风度,是司马懿、刘琨一类的人物。有人用呵斥王敦大将军的话来对他,他心中非常不平。征讨苻健回来时,在北方得到一个手艺精巧的老婢女,原来是刘琨的歌妓。她一见到桓温进来,就流泪哭泣。桓温问她原因,她回答说:“您很像刘司空。”桓温非常高兴。立刻出去整理衣冠,又进来,大声问道:“我哪里像刘司空?”婢女回答说:“眼睛很像,可惜小了点;脸很像,可惜薄了点;胡须很像,可惜红了点;身形很像,可惜矮了点;声音很像,可惜细了点。”桓温于是脱下帽子解开衣带,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好几天都不高兴。
偶像
偶像
《说文》曰:偶,桐人也。
《说文》说:偶,是用桐木做的人像。
《尚书·说命》曰:高宗梦得说,使百工营求诸野,得诸傅岩。王庸作书以诰曰:「以台正于四方,台恐德弗类,兹故弗言,恭默思道,梦帝赉予良弼,其代予言。」乃审厥像,俾以形旁求于天下。〈孔安国注曰:审所梦之人刻其形象以旁求之,放于民间。〉说筑傅岩之野,惟肖。〈傅氏之岩在虞、䝞之界,肖似所梦之形也。〉
《尚书·说命》说:高宗(武丁)梦见得到傅说,便让百官到民间去寻找,在傅岩找到了他。王于是作书诰命说:“我作为天下表率,担心德行不够,所以一直不说话,恭敬沉默地思考治国之道,梦见上天赐给我一位贤良的辅佐,他将代替我发言。”于是仔细审视梦中人的形象,让人按照这个形象到天下四处寻访。(孔安国注说:审视所梦之人的形象,刻成其模样,四处寻访,放到民间。)傅说在傅岩之野筑墙,形象与梦中人完全相似。(傅氏之岩在虞国和虢国的交界处,形象与所梦之人相似。)
《史记》曰:孟尝君将入秦,宾客谏,不听。苏代谓曰:「今旦,代从外来,见木偶人与土偶人相与语。木偶人曰:「天雨,子将败矣。」土偶人曰:「我生于土,败即归土。今天雨,流子而行,未知所止息也。今秦,虎狼国也,而君欲往,如有不得还,无乃为土偶人所笑乎!」孟尝君乃止。
《史记》说:孟尝君将要前往秦国,宾客们劝谏,他不听。苏代对他说:“今天早上,我从外面来,看见木偶人和土偶人在交谈。木偶人说:‘天下雨了,你就要毁坏了。’土偶人说:‘我生于泥土,毁坏后就回归泥土。现在天下雨,将把你冲走,不知会漂流到哪里。如今秦国是虎狼之国,而您想要去,如果不能回来,岂不是要被土偶人嘲笑吗!’”孟尝君于是停止了行程。
《国语》曰:越灭吴,范蠡遂乘轻舟而浮于五湖,莫知其终极。越王命工以良金写范蠡之状,朝礼之。环会稽三百里,以为范蠡地。
《国语》说:越国灭掉吴国后,范蠡就乘坐轻舟在五湖上漂流,没有人知道他的最终去向。越王命令工匠用上等金属铸造范蠡的像,按时朝拜礼敬。环绕会稽山三百里的地方,都划为范蠡的封地。
《春秋后语》曰:秦欲攻安邑,恐齐救之,则以宋委于齐曰:「宋王无道,为木人以像寡人,射其面。寡人地绝兵远,不能攻也。王苟能破宋,有之,寡人如自得之。」
《春秋后语》说:秦国想要攻打安邑,担心齐国救援,就把宋国交给齐国说:“宋王无道,制作木偶来模仿我,射它的脸。我土地隔绝、军队遥远,无法攻打。您如果能攻破宋国并占有它,我就像自己得到一样高兴。”
《战国策》曰:孟尝君将入秦,苏秦谓曰:「今臣经淄上,有土偶人与桃梗人相与语。桃梗谓土偶人曰:「子西岸土也,八月雨降,淄水至,则子残矣。」曰:「吾残则复西岸。子东园梗也,刻削为人,淄水至则去,漂然将何所之矣。」孟尝乃止。
《战国策》说:孟尝君将要前往秦国,苏秦对他说:“现在我经过淄水边,有一个土偶人和一个桃木人相互交谈。桃木人对土偶人说:‘你是西岸的泥土,八月下雨,淄水上涨,你就会被毁坏了。’土偶人说:‘我毁坏了就回到西岸。你是东园的桃木,被雕刻成人形,淄水一来就会把你冲走,你将漂流到哪里去呢?’”孟尝君于是停止了行程。
《汉书》曰:匈奴畏郅都之威,刻木像都之状,交弓射之,莫能中。
《汉书》说:匈奴畏惧郅都的威名,刻木偶模仿郅都的样子,用弓箭射它,没有能射中的。
《魏志》曰:鲍信与太祖击黄巾,信乃斗死。太祖购求信丧不得,乃刻木如信形,祭而哭之。
《魏志》说:鲍信与太祖(曹操)攻打黄巾军,鲍信战死。太祖悬赏寻找鲍信的遗体没有找到,于是刻木偶模仿鲍信的样子,祭祀并哭悼他。
《魏略》曰:时苗字德胄,钜鹿人。少清白为人,疾恶。出为寿春令,令行风靡。扬州治在其县,时蒋济为治中。苗以初至任,欲谒济。济素好酒,云会其醉,不能见苗,苗怨恨,还刻木为人,署曰:「酒徒蒋济」。立之于坛,旦夕射之。
《魏略》说:时苗字德胄,是钜鹿人。年轻时为人清白,嫉恶如仇。出任寿春县令,政令施行,风气归附。扬州治所设在该县,当时蒋济任治中。时苗因为刚到任,想要拜见蒋济。蒋济一向好酒,说正赶上他喝醉了,不能见时苗。时苗怨恨,回去后刻了一个木偶人,写上标签:“酒徒蒋济”。把它立在坛上,早晚用箭射它。
《江表传》曰:孙权使朱俊往喻关羽,令降。羽乃作像人于城上而潜遁。
《江表传》说:孙权派朱俊去劝谕关羽,让他投降。关羽于是在城上制作了一个假人,然后偷偷逃走了。
又曰:孙皓以张布女为美人,棒杀之。后思其颜色,使工巧刻作美人形,恒置坐侧。
又说:孙皓把张布的女儿封为美人,用棍棒打死了她。后来思念她的容貌,让工匠精巧地雕刻成美人的形状,常常放在座位旁边。
《隋书》曰:柳誓字顾言,本河东人也。拜秘书监,封汉南县公。帝退朝之后,命入阁,言宴讽读,终日而罢,恩若朋友。帝犹恨不能夜召,于是,命匠刻木偶人,施机关,能坐起拜伏,似于誓。帝每在月下对酒,辄令宫人运之于坐,与相酬酢而为欢笑。
《隋书》说:柳誓字顾言,本是河东人。被任命为秘书监,封为汉南县公。皇帝退朝之后,命他进入内阁,一起言谈宴饮、诵读诗文,整天才结束,恩宠如同朋友。皇帝还遗憾不能在夜里召见他,于是命令工匠刻了一个木偶人,装上机关,能坐起、跪拜、俯伏,像柳誓一样。皇帝每次在月下对酒时,就让宫人把它搬到座位上,与它互相敬酒,以此取乐欢笑。
《唐书》曰:丘行恭从太宗讨王世充,会战于邙山之上。太宗与诸骑相失,惟行恭独从。寻有劲骑数人追及太宗,矢中御马。行恭乃回骑射之,贼不敢复前。然后,下马拔箭,以其所乘马进太宗。贞观中,有诏刻石为人马,以像行恭拔箭之状,立于昭陵阙前。
《唐书》说:丘行恭跟随太宗讨伐王世充,在邙山上交战。太宗与各位骑兵失散,只有丘行恭独自跟随。不久有几个强劲的骑兵追上太宗,箭射中了太宗的御马。丘行恭于是回马射箭,贼兵不敢再前进。然后,他下马拔箭,把自己的马献给太宗。贞观年间,有诏令刻石制作人像和马像,来模仿丘行恭拔箭的样子,立在昭陵的阙门前。
又曰:侯君集灭高昌国,拜曲知盛为左武卫将军。及太宗崩,刊石像知盛之形,列于昭陵玄阙之下。
又说:侯君集灭掉高昌国,任命曲知盛为左武卫将军。等到太宗去世,刻石制作曲知盛的像,排列在昭陵的玄阙之下。
又曰:天宝中,天下州郡皆铸铜为玄宗真容,拟佛像之制。
又说:天宝年间,天下各州郡都铸造铜像作为唐玄宗的真实容貌,模仿佛像的规制。
又曰:天宝五年,于太清宫刻石为李林甫、陈希烈像,侍于圣容之侧。
又说:天宝五年,在太清宫刻石制作李林甫、陈希烈的像,侍立在圣像旁边。
《孝子传》曰:丁兰早孤,不识其母,乃刻木作母而事之。
《孝子传》说:丁兰早年丧父,不认识母亲,于是刻木偶作为母亲来侍奉。
车频《秦书》曰:姚苌吻苻坚神像,战求其利。军中士众出入幷惊恐,皆云畏苻主像。苌严鼓斩之,以首送苻登。
车频《秦书》说:姚苌亲吻苻坚的神像,作战时祈求有利。军中士兵进出都很惊恐,都说害怕苻坚的像。姚苌击鼓斩杀了神像,把首级送给苻登。
《抱朴子》曰:张华作《博物志》曰:「黄帝仙去,其臣左彻者削木为黄帝像,帅诸侯奉之。」亦见《汲冢书》。
《抱朴子》说:张华作《博物志》说:“黄帝成仙离去,他的臣子左彻削木制作黄帝的像,率领诸侯供奉它。”这件事也见于《汲冢书》。